“陛下,東瀛國的遣唐使正在殿外等候!”
“好,宣!”李治擺手,示意內(nèi)侍將遣唐使們迎入大殿。
“大唐皇帝陛下有旨,請東瀛遣唐使入殿!”只見從外面進來兩個人,一個人手里拿著國書,另外一個人手里捧著一個盒子。
“臣,東瀛國使臣伊諾德率領(lǐng)手下遣唐使,拜見大唐皇帝陛下!”
“平身吧!”李治笑著說道,
“大唐和東瀛兩國能夠修好邊疆,真是兩國百姓之幸!”
“陛下,臣奉我天皇陛下之命,送來東瀛國寶,天星寶石,以表我王修好之心!”
“天星寶石?”李治瞪大了眼睛,親自從龍椅上下來,看到使臣揭開了盒子。
里面果然是一塊正在熠熠生輝的寶石,光澤十分奪目。就在李治準(zhǔn)備將天星寶石拿在手里仔細觀看的時候,卻聽到身后一聲斷喝。
“陛下不可!”李治回頭一看,是國師英國公徐懋功,他將皇帝拉到了一邊。
“英國公,您這是做什么?”
“陛下,實不相瞞,這東瀛的天星寶石,確實乃是不祥之物!”
“這位大人,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們天皇陛下的誠心嗎?”徐懋功冷笑一聲,從盒子里拿起天星寶石,
“這天星寶石的來歷,你可知道?”東瀛使者啞口無言,嘴巴里面如同被誰塞了一把泥土,滿是尷尬。
“陛下,這天星寶石,乃是一千多年前,東瀛國的祖先相斗所成!”
“哎呀,愛卿,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跟朕說說!”
“當(dāng)年東瀛國就如同我華夏中原的戰(zhàn)國,四分五裂,群雄割據(jù),在東瀛國的某個部落里面,出現(xiàn)了一個天生神力,手拿巨斧的勇士!他長得十分兇神惡煞,導(dǎo)致他的敵人對他十分畏懼,人們都叫他鬼面武士!這鬼面武士戰(zhàn)無不勝,攻無不克,幫助他的首領(lǐng)打了無數(shù)勝仗!”
“這位先生果然才識淵博,居然知道我東瀛國的鬼面武士傳說!”徐懋功沒有理會伊諾德的話,繼續(xù)說道,
“后來,有人因為忌憚鬼面武士的神勇,就想實用計謀將其除去,鬼面武士帶兵應(yīng)敵的時候被困在了山崖下被活活燒死,鬼面武士燒成了灰燼,卻遺留了一塊寶石,有人說,這就是當(dāng)年鬼面武士沒有燒焦的眼睛!”
“沒錯,后來東瀛國統(tǒng)一,這天星寶石就落在了我王手里!”
“只是這天星寶石素來都是不祥之物,聽說誰擁有它就會招致災(zāi)禍,不然當(dāng)年東瀛國為什么要派遣三十名陰陽師輪番給它超度呢!”東瀛國滿目通紅,其他大臣則紛紛議論。
“把這么個鬼東西送到咱們這里來,是何居心啊!”
“皇上,將他們趕出去!大唐不歡迎他們!”李治擺擺手說道,
“好了,幾位,朕給你們安排好了館驛,你們就現(xiàn)在那里安歇吧!”
“為什么不把東瀛使團安排在鴻臚寺呢?”
“呵呵,東瀛人?配嗎!”英國公徐懋功即將就寢之時,忽然見到內(nèi)侍傳旨,原來是李治讓他進宮。
于是,徐懋功又將衣服重新穿回來,急匆匆進了宮。
“陛下!不知道陛下深夜召見微臣,所為何事?”
“愛卿,您看看,這是東瀛皇帝給朕的國書,這讓朕如何回復(fù)?”徐懋功接過國書翻了翻,
“他們……他們想跟大唐和親,讓大唐嫁個公主過去?”
“真是笑話,一群倭奴,真把自己當(dāng)盤菜了,還想娶我大唐公主!”
“陛下,請恕老臣直言!”
“愛卿但說無妨!”徐懋功說道,
“不如就答應(yīng)他們的請求,宗室之中,和寧公主已經(jīng)成年,不如就讓和寧公主作為嫁到東瀛的大唐公主如何?”
“不可!”
“為何不可?”
“愛卿,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大漢朝時,我漢人懼怕匈奴,所以選擇和親的方式,將我中原的錢糧,金銀送到匈奴以換取和平,但是,我們都知道,通過跟匈奴乞和換來的和平,從來都不是長久的,所以,武帝才會讓衛(wèi)青,霍去病率領(lǐng)大軍討伐匈奴,將他們趕走!如今,東瀛國大言不慚,彈丸小國居然還想娶我大唐公主,真是笑話!”徐懋功卻說道,
“陛下,您認為大唐最大的敵人是誰?”
“西北有突厥,東面有高句麗!”
“如今突厥人已經(jīng)倍感大唐天威,短期內(nèi)不敢進犯,只是這高句麗素來都有野心,如今朝廷剛經(jīng)過幾番大戰(zhàn),士兵,軍馬都元氣大傷,不如跟東瀛結(jié)親,從位置來看,東瀛距離高句麗最近,將來出兵高句麗時,東瀛國難道還會袖手旁觀嗎?”
“這些朕也知道,只是……只是朕害怕就這樣委屈了和寧!”
“難道陛下忘了松贊干布和文成公主的事情了嘛?”
“先帝朝時,確實有我朝公主嫁到番邦去的先例,只是……也罷,那就效仿前人吧!”
“陛下圣明!”……
“什么?陛下讓和寧代表大唐去東瀛和親?”
“是的老王爺,陛下說了,和寧公主代表的是,大唐的榮耀,將來王爺可是東瀛皇室的親家,這份殊榮,可不是尋常人能比的!”傳旨太監(jiān)笑著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這東瀛是什么地方?我們家和寧人生地不熟,一個人去那里,我不會讓我的女兒去受這種委屈,明日我自己進宮去面見陛下!”
“這……王爺,王爺息怒,這讓是陛下知道了,恐怕…………”
“恐怕什么?就算是皇帝,也沒有資格強搶人家的女兒!”夤夜,天空之中冒著點點星光,卻依然十分詭異。
夜黑的可怕,伊諾德卻還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不知在思索什么。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我已經(jīng)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說!”雖然伊諾德這樣應(yīng)付了幾句,但是敲門聲還是不絕,仿佛比平時更加急促。
伊諾德不耐煩得披衣起身,剛打開門的一瞬間,卻嚇得癱坐在地上。眼前閃過一道明麗的光影,伊諾德的人頭掉在了地上。
他那還沒有閉上的眼睛腫充滿了恐懼,那個兇手看著他的無頭尸體,仿佛還想要說些什么。
…………
“陛下,常山王急著入宮說要見您!”
“誰?常山王,定然是為了和親的事情來的,速速請他進來!”
“陛下!”常山王一跨入御書房,
“臣常山王李元風(fēng)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叔!您今天是怎么了?為何急匆匆前來見朕,哦,快平身!”
“陛下,臣……”常山王剛想說什么,卻又被突如其來的消息的噎住了。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東瀛使臣被殺了!”
“你說什么?”李治問道。
“陛下,早晨,驛館的仆役去請東瀛遣唐使用早膳,誰知他……他已經(jīng)被殺了!”李治親自帶人趕到驛館的時候,被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傳來。
伊諾德無頭尸體還靠在床的一邊,人頭也掉落在身體另外一側(cè)。
“你們這群廢物,人在你們的驛館里面,你們就是這樣給朕保護好的嘛?”
“陛下,奴婢等確實不知,昨晚睡下去還好好的,沒想到今天就……”
“來人!”
“在!”
“速命將這一干人等,全部帶往大理寺天牢,一個都不許放過!”
“陛下!陛下饒命!陛下饒命!”
“房間里面的陳設(shè)十分干凈,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
“照這么說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熟人所為咯!”京兆尹府的官員們一言我一語,開始討論起了這件案情。
“你什么意思?”東瀛使團中一個人掐住了長安縣令余堂的脖子。
“住手!”門口的一群人也沖了進來,將使團全部圍住。
“我告訴你們,死去的伊諾德先生,是我的老師,也是我最崇敬的人,我的老師,死在了你們這里,你們必須得給我們一個交代!”就在此時,只見那個掐住余堂的東瀛人突然大喝一聲,摔倒在地上。
門外有一個穿著盔甲,手拿長槍的人進來。
“東瀛人,擺什么威風(fēng)?居然敢在我大唐境內(nèi)作威作福!”那個東瀛人在這個將軍面前沒有討到一點便宜。
“你是什么人?”
“好說,好說,在下羽林衛(wèi)中郎將李牧,奉陛下之命,護衛(wèi)你們幾位進宮見駕!”
“不管怎么說,人是死在你們這里的,你們總得給我們一個交代!”
“等等!”余堂好像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徑直走了過去,在茶幾的一側(cè)發(fā)現(xiàn)了一頂面具。
那幾個東瀛人看到這個面具仿佛十分恐懼都低頭不敢說話。
“你們怎么了?不過是一個面具而已,看把你們嚇得!”
“將軍有所不知,這是我們東瀛的鬼面武士的面具!”自從挨了李牧這么一下,這個東瀛人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謙遜起來。
“鬼面武士?”
“是……鬼面武士是我們東瀛軍人的信仰,傳說他能夠保佑我們戰(zhàn)無不勝!”李牧笑了笑,
“這不過是小孩子玩的玩具罷了,你們居然還能膜拜這個!”那個東瀛人臉上滿是尷尬,只是李牧在這邊,又不好發(fā)作。
只能在旁邊賠著笑容。李牧反復(fù)翻看著手里的面具。
“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這個,難道兇手是你們東瀛的這個什么鬼面武士?”
“這個,我等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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