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權現(xiàn)在一改往日的慵懶,開始在鬧鐘響之前就從睡夢之中醒來,收拾好屋子,精心拾掇著自己,雖然自己長相不出眾,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啊,總不能跑去整容吧。先天的條件沒辦法,那總得讓自己精干一點吧,至少讓人看著舒服。這是要從跟本上改變自己嗎?大部分的人也許都有過不止一次的想過,要改變自己,卻總是帶著這樣的想法入睡,第二天就敗給了多睡五分鐘的想法。
林書權能邁出這第一步,也算是難能可貴了。收拾好自己后,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了聲:“祝你好運?!?br/>
汽車發(fā)動,林書權不緊不慢地開著車。這不用著急趕車的感覺真不錯呀,在路過公交站牌的時候,看見林柔正站在人群中張望著。
“美女,搭車不?”林書權把車停在林柔面前。
林柔彎腰,順著車窗看到駕駛座上笑瞇瞇的林書權說:“怎么?跑黑車啊?!?br/>
“黑車要錢,我不用?!?br/>
“不要錢?那你想要什么?”
“不介意的話,偶爾過去蹭個晚飯?!?br/>
林柔做出思考狀:“行吧,還算劃算?!?br/>
工作日的早晨,仿佛所有的人和車都一起涌到了大街上,堵車總是難免的。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今天他們都是坐著,聽著音樂,吹著涼風。
“感覺我也該買一輛車,以后上下班方便多了?!绷秩嵴f。
“你著啥急啊,等以后,讓你男朋友開車接送你不就得了。”林書權還在想著自己以后每天接送顧曉曼的情景。
“那還不知道得等到猴年馬月呢!再說了,求人不如求己,自己的和別人的終究還是不一樣的。”
“你呀,就是太獨立了,女人嘛,找個依靠也挺好,沒必要讓自己繃那么緊?!?br/>
“那也得靠的住啊,就怕靠山山倒,到時候自己在想獨立起來就難啦!”
這讓林書權沒法反駁了,林柔說的也是有道理的。這讓林書權覺得林柔也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到了林柔公司樓下,上班的人群正陸陸續(xù)續(xù)的從四面八方涌來,碰到自己認識的人,笑著打聲招呼。
“謝啦,司機師傅。”林柔開門下車。
“不用客氣,給個五星好評就行?!绷謺鴻嘈χ蛉ぶ?。
林柔走了幾步,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跑了回來,對林書權說:“對了,晚上想吃什么?”
“不用了,我開玩笑的?!绷謺鴻鄾]想到林柔還真的當真了。
“那有什么呀!反正咱們住的那么近,一起吃個飯也沒啥?!绷秩釄猿种?br/>
“那行吧,下班我來接你,到時候再說吧!”
兩個人揮手道別,林柔進了寫字樓,林書權也趕緊驅(qū)車到自己單位去報到去了,新一天的工作已經(jīng)開始了。林書權總能找個空子跟顧曉曼發(fā)信息,傾訴自己的相思之苦。
顧曉曼也在向他抱怨著出差的辛苦,自己都曬黑了。林書權那叫一個心疼啊,在得知顧曉曼還要幾天才能回來,林書權看著窗外。怎么時間過的這么慢??!還有幾天,這讓自己怎么熬??!
把手機放在桌子上,顧曉曼的眼神有些空洞。
“男朋友啊?”
坐在顧曉曼對面的,赫然是當初向顧曉曼求婚的男人。
“他是你想要的那種人嘛?”男人繼續(xù)問。
“希望他是。”
“看來你自己也不確定。不過,你不覺得,我們真的很有緣嗎?總是能遇到。”
顧曉曼看著他,眼神有點冷:“如果你是要說這些的話,那不好意思,我失陪了?!?br/>
“別別別?!蹦腥粟s緊攔下顧曉曼:“我們談工作,談工作?!?br/>
各自忙碌著自己的,不管是高興,還是憂愁,一天的‘糧餉’又掙到手了。
超市里,林柔和林書權正在采購晚餐的材料。
“這個點兒啦,蔬菜都不新鮮了吧?!绷謺鴻嗫粗浖苌嫌行┠璧氖卟?。
“那也沒辦法呀,咱們只有這個時間來買,白天都得工作的嘛?!绷秩釘?shù)了數(shù)籃子里的東西,好像差不多了。
林柔主廚,林書權笨手笨腳地打著下手,看著林柔嫻熟的動作,心里好羨慕的感覺。在兩個人的合作下,一桌豐盛的晚餐就已經(jīng)上桌了。
“敗家呀!”林書權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盤子,學著小時候家里老人的神態(tài)。
“剩下的,明天吃唄?!绷秩岽蜷_了紅酒瓶塞,給自己和林書權各自倒上。
“我發(fā)現(xiàn)你挺小資的呀!”
“那有什么不好?日子是自己過,沒人疼,自己還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啊!”林柔舉起酒杯,在燈光的照耀下,紅酒的顏色顯得格外的妖艷。
酒杯相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干嘛不找個男朋友呢?”最初的話題又被提起了。
林柔輕輕地笑著,眼神里有些苦澀。
“這個世界上,有幾十億人,兩個人本來毫無關系的人,互相愛慕,在一起的概率有多少呢?”
“話也不能這么說呀!愛情這東西,有的時候,莫名其妙就來了。你看滿大街都是成雙成對的。所以說啊,這東西,也不能全都等緣分來。不是有那么句話嗎?愛情總是有一方先耍流氓開始的?!?br/>
林柔被逗笑了:“那你和曉曼,是誰先耍流氓的?”
“我們是真愛。自然而然產(chǎn)生的感情。”
“快吃吧,飯菜都快涼了?!?br/>
酒足飯飽之后,林柔去洗碗,林書權本來想幫忙的,但是被‘無情’的拒絕了。這時林書權才發(fā)現(xiàn)顧曉曼不知道什么時候給自己發(fā)了信息。
‘書權,你會愛我一輩子的,對嗎?’
林書權不知道顧曉曼怎么會突然說這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揮舞著。
‘當然,我可以發(fā)誓,我愛你一生一世?!?br/>
接下來的日子里,林書權和林柔的生活幾乎就開始了這種簡單的循環(huán),早上林書權帶著林柔上班,晚上一起回家,共進晚餐。偶爾一起散散步,一起逛街,一起購物。
甚至有時候,林書權都會有一種錯覺,林柔似乎已經(jīng)成了顧曉曼的替代。因為他們都知道,這樣的情況在顧曉曼回來后,就會消失了。所以,林柔很珍惜這段時間,即使林書權心里未必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