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還顧得上靜步,王大江此時跑得都能拉胯了。
為了凝聚心神,他還將兩枚凝神丸塞到了嘴里,藥丸入口辛辣苦澀,只是此時他并沒有功夫去品這藥的功效。
一溜煙的功夫已經(jīng)跑到了銅殿之上,師尊們的影子已經(jīng)不見,似乎已經(jīng)各回各家了。
然而,銅殿中,仍然佇立一個小小的影子。
“是妳豆子師妹,有什么事嗎?”王大江氣喘吁吁道。
“師兄...”妳豆子話還未出口,小手被王大江握住便往門外跑去。
“師妹,這里不是說話之地,我們一會再聊?!?br/>
無相脈山門處,王大江停穩(wěn)了腳步,松開了妳豆子的小手道:“師妹,我們先出了山門再談?!?br/>
于是,他起伏的胸膛穩(wěn)定下來,深呼幾口氣佯裝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
妳豆子好奇地看著他的眼睛,沒有說話,跟著他的身形走出了山門。
林間,王大江終于按捺不住憋得一口氣,暢快地呼吸起來。
“師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額...這個”王大江犯起了嘀咕,這事如果說與這純潔可愛的小師妹,恐怕會摧毀她的三觀吧。
于是他眼睛一轉(zhuǎn)道:“沒啥事,就是被一條大狼狗追了?!?br/>
“大狼狗?”妳豆子喃喃道,從未聽說無相脈有人豢養(yǎng)此種靈獸啊。
“沒錯,就是大狼狗,超兇的那種?!蓖醮蠼首骱笈碌?。
“還好,我們跑出來啦?!眾叾棺犹鹛鹨恍Γ@事就這么遮了過去。
“話說師妹,你有事來找我嗎?”王大江緩緩道。
“嗯那個,給師兄的丹藥是錯的哦,那爐丹藥是師尊煉制完放在師妹這里的樣品,這才是真正的凝神丸?!闭f罷,妳豆子將一模一樣的玉瓶拿在了手中。
“我說身體怎么有些燥熱,原來是錯的啊?!蓖醮蠼魷?。
“什么...難道師兄已經(jīng)吃了一枚?”
剛才奔跑之時,他為了專注于逃跑,塞到了嘴里兩枚。
“對呀,有什么不對嗎?”王大江接過那瓶丹藥,又將懷中的那瓶拿了出來,送還給一旁發(fā)呆的妳豆子。
片刻后,王大江徹底懵逼了。
“什么?是十全大補丸?”他不可思議地看著一臉呆萌的妳豆子。
十全大補丸是什么東西,那是專門壯陽的啊。更何況是寶芝脈煉制的仙級貨色。
一個軟妹子隨身攜帶這種玩意兒?有些詭異吧?
他奇怪的眼神看著妳豆子,無聲的對峙。
“師兄,你別想歪,那個是師尊為了穩(wěn)固弟子剛剛突破時的虛弱感,讓師妹學(xué)著煉制的,一般來說取大補丸四分之一,便可彌補身體突破后的虛弱感。是個非常優(yōu)質(zhì)的補氣丹呢。”
WNM!
王大江扣起了舌根,試圖將兩枚大補丸給催吐出來。
四分之一可以彌補身體虛弱,兩顆吃下去估計兩頭牛都遭不住吧。
他可是吃了整整兩枚啊,這不成了行走的春藥了嗎?
一陣惡心感襲來,他將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身上的燥熱仍然沒有解除。
“沒用的呢,師兄,大補丸是入喉即化,純陽之力雖身體百穴瞬間吸收,這樣肯定是沒用的。”妳豆子無奈道。
“那怎么才行啊?你這不是坑師兄嗎?”王大江有些哀怨道。
“師兄有道侶嗎?”妳豆子羞澀道。
“有什么道侶,我都快被師父趕到外門打雜了!”王大江苦不堪言。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段因果就在你我之間了解吧?!眾叾棺泳従徑庀铝说S色衣衫。
“不可能!”
王大江一本正經(jīng),蘿莉是用生命來守護的至高無上的存在,豈容玷污。
他瘋了似地朝著山間那抹清泉內(nèi)跑去,一頭栽入水面,半晌沒有露頭。
“師兄在干嘛?”妳豆子從解開的上衣中取出另一個青色的小玉瓶,“原本還想給師兄吃一些解欲丹,師兄的腦回路真是清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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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鎮(zhèn)鬼脈。
陋室內(nèi),王大江將炒好的菜放在小木中上,鎮(zhèn)鬼脈中并無外門弟子打雜,這做飯的事自王大江記事起便被師父扔到了玉清脈學(xué)習(xí),自然也成了燒菜的好手。
紅燜獅子頭,魚香肉絲,宮保雞丁,饞嘴蛙什么的,他的技藝超凡入勝。
干啥啥不行,做飯第一名。
這邊是師尊菊圣給他的評價,甚至有些時間,舞仙子都會留下嘗嘗王大江的手藝。
只是這陋室的小木凳不太結(jié)實,每次都能坐壞幾個呢。
三無看著師兄頭上濕漉漉的頭發(fā)道:“師兄,你剛剛干嘛去了?”
王大江剛想回答,卻暗暗在喵信中的‘鎮(zhèn)鬼脈伐木累’中輸入,“身體燥熱,游了個泳?!?br/>
“咦?師兄你突破了嗎?”三無追問道,好奇的眼睛在王大江身上掃呀掃的。
時值二月,正是寒冷的季節(jié),倘若修儒者不懼寒冷,只是師兄貌似還未成仁,又怎么能抵抗冰水中的溫度。
匪夷所思哦。
“沒,一時興起?!彼麤]再多輸入半個字,反正師妹不問,師父也要問。
索性說出便是。
菊圣放下手中的碗筷,對著王大江道:“徒兒,待會吃完飯隨為師來一趟?!?br/>
他隨即放下手中的筷子,發(fā)生了這么一出,哪里還有心思吃飯。體內(nèi)的邪火還在涌動,這讓他叫苦不迭。
今晚,得距離三無師妹遠些。
“師父,您叫徒兒何事?”王大江站在屋外,對著菊圣恭敬道。
“明日逐夢之日,你可有何對策?”菊圣道。
原來并非為大補丸之事,到也讓王大江放下心來。
“明日弟子定將為師門爭光添彩,這次賽制正好忽略參賽者實力,到也讓弟子有發(fā)揮之地?!蓖醮蠼?。
“嗯,不錯,心思是好的,也算為師沒有白白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菊圣道。
呸!
好意思嗎?
明明五歲之時,便讓他洗衣做飯,哪里來的拉扯。
話說,自己幼年時,好像是個胖女人在照顧自己。
只是那胖女人似乎也不太靠譜,他殘破的記憶片段,似乎隱隱記得經(jīng)常自己被泡在某種液體之中,如果沒猜錯,那應(yīng)該是屋后的兩鼎酒缸。
他不敢再說下去,畢竟說違心的話可是有爆體的風(fēng)險!
見王大江不說話,菊圣也明白這小子的心思,緩緩再道:“明日逐夢之日,功法什么的隨機被掌門布置在各個大脈之間,這點為師也無法幫你。不過你要記得,這些竹簡并非一日之物,能多收集些,對你日后遇到困境會有些幫助,如若不在乎名次,將所獲竹簡藏于身中也無妨?!?br/>
“是,師父。”王大江表面答應(yīng)著,然而作為一名血氣方剛的少年郎,加之常年壓抑在心頭的沉郁,這次的逐夢之日,他王大江必定要大放異彩,豈會錯失良機,繼續(xù)讓同門們看不起。
“有師尊的神通嗎?”王大江好奇道,話說自己跟了這個小老頭17年,也從未見識過什么驚人的本領(lǐng),只看得出其余人非常敬重自己的師父,自不必說菊圣是當(dāng)之無愧的高人。
“自然是有的,不過...”菊圣沉吟片刻,似乎下一定決心道:“為師有一門儒法,名為靈犀一指,如若獲得,千萬記得不要對同門施展,更不能對門下女弟子施展,留到日后遇到困難時再行調(diào)轉(zhuǎn)。明白嗎?”
“靈犀一指?這是什么儒法,弟子從未聽說,師父可以為徒兒解惑一二嗎?”王大江道疑惑看著師父,菊圣的臉上寫滿了尷尬。
“哎,也不是不能說,此乃為師成名三板斧之一,靈犀一指便是為師感悟儒家大義后所自創(chuàng)儒法...”
“簡單來說,一點靈犀,一點就通,你明白嗎?”菊圣眼瞅著王大江一臉懵逼,分明是沒聽懂自己話中之義。
“弟子駑鈍,還請師父點明。”
“......庶子啊,庶子”說罷菊圣不顧二臉懵逼的王大江,長嘆一聲,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