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受啥刺激了,總之她近乎于瘋狂,把我撩得欲罷不能的。
慢慢地她也越來越過份,竟然含住了我身體某處開始率動起來。
我一下就被她撩到了巔峰,我今天晚上都做好了和她合二為一的準備,結果她突然就停了下來,把燈拉開了。
一看是猥瑣的我,啪啪幾巴掌甩了過來,我當時就郁悶了,明明是她主動的怎么現(xiàn)在又對我動手了。
不管了,我也是男人,我也有自尊,我當時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按住然后一陣狂親。
直接把她身子翻了過來按在床上,正在我準備后入的時候,她在底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聲音忒大,本來我也不想管那么多,因為現(xiàn)在確實也是有些難受,就想著怎么泄火,但她一直在那里哭,搞得我完全沒有心情,我也只能先從她身上起來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總感覺她情緒不對,便問她。
她沒有理我,只是一個勁兒地在那里哭,差不多哭了大半個小時,她停了,站起來從我臥室里走了出去。
我本來以為這事兒就這么結束了,但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中午在籃球場上的時候,我就被張峰帶人圍住了。
“你他么的是不是活膩了,老子的女人都敢碰?”張峰一腳朝我飛了過來,我沒有站穩(wěn),整個人都飛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
面對張峰這一腳,我也是火大了,雖然這一腳讓我摔得很慘,但是我還是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特么的想怎樣?”我也不管那么多了,今天就算是死在這兒,也不能在張峰面前認輸。
我算是想明白了,我整天這么怕他也不是個事兒,我越是怕,他就越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好小子,漲脾氣了哈!來人,給我上,打得他親媽都不認識?!睆埛甯静恍加诟覄邮郑驹谒赃叺内w天瑞朝我走了過來。
趙天瑞和我們同一個班的,在班上沒有人敢跟他動手,不光是因為他的高個子讓人覺得像是在看巨人一般,也因為他的力大無窮讓人惹不起。
而這個趙天瑞偏偏就聽張峰的話,也不知道張峰給了他多少好處,但凡張峰需要人動手,趙天瑞肯定是其中一個。
趙天瑞這家伙每往我面前走一步,地面就會在不知不覺間顫抖一下,所有人都在望著我笑,好像在說我馬上要倒霉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曼荷也走過來了,她今天穿的是一條黑色的連衣裙,特別的美,此時的她臉上也掛著笑,也是那種看熱鬧的笑。
我早就知道,肯定是她在背后搞鬼,就因為我對她動粗,所以她讓張峰來整我。
李曼荷站到張峰身邊,張峰那只臭蚊子立馬就把手放到了李曼荷的腰上,開始亂動了起來。
“討厭,這么多人看著呢?”李曼荷嬌羞地說著。
張峰才不管有沒有人看,反正他就是要對李曼荷動手動腳。
“我呸!賤人?!蔽以谛睦锪R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自己身體失去了平衡,慢慢地在往上升,趙天瑞一把揪住我胸前的衣服直接把我提了起來。
在他手里,我簡直不堪一擊,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他扔了出去。
我落到地上的那一瞬間,三四個人圍了過來,抬起拳頭就是對我一通亂打,沒辦法,我只能雙手抱住腦袋,希望別打臉。
“王浩,如果你現(xiàn)在說一句服軟的話,就放了你?!迸赃厒鱽砹死盥傻穆曇簟?br/>
我呸!想讓我認輸,沒那么容易。
我咬緊牙一個字不說,不管這些拳頭打在身上有多疼,此時都不重要了。
“嘴還挺硬,兄弟們,給我用力了?!睆埛逭f道。
又是鋪天蓋地的一通亂打,我現(xiàn)在只感覺腦子里鉆進了無數(shù)只蜜蜂,在嗡嗡地亂叫。
“別打了,求你們別打了。”一個熟悉地聲音傳來,我努力把頭抬起來一看,原來是錢小多。
好兄弟,這次他沒有拋棄我,只是他現(xiàn)在跪在張峰的面前,正在求他們放過我,這讓我覺得心里酸酸的,他為了我居然給張峰下跪。
“小多,快起來,這種人不值得你跪。”我終于開口說話了。
但是錢小多根本就不聽我的,而且也因為我被打得太慘了,他沒有辦法,只能求張峰放過我。
只是錢小多他忘了,像張峰這種狼心狗肺的人,是不可能放過我的。
“看見沒,不是我不放,是你兄弟嘴太硬了?!睆埛逡荒_踹在錢小多的身上,本來抓住張峰褲腿的手也在這一刻松開了,錢小多后腦勺著地,摔得很慘。
我見錢小多受委屈了,整個人都受不了,當時也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力氣,我居然站了起來,沖出了重圍,跑到了錢小多身邊把他扶了起來。
“你傻不傻,平時不是挺能逃的嗎?現(xiàn)在怎么不逃了?”看到錢小多這樣,我真是又氣又感動。
“浩子,以前是我不好,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當逃兵了。”錢小多這句話深深地感動了我,這才是我王浩的好兄弟。
我放下錢小多,從地上站了起來,雙眼通紅地瞪著張峰,兩只拳頭也在不知不覺間捏在了一起,手臂上青筋爆起,手指關節(jié)處發(fā)出咯吱咯吱地聲響。
“怎么,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張峰發(fā)覺了我的變化,他冷冷地說道。
我啊的大喊一聲沖到了張峰的面前,抬起拳頭就朝他臉上砸了過去。
不過我并沒有碰到他,因為在同一時間,我的后背被一個人給拽住了,畫面定格在這一刻,我的拳頭伸向張峰,不過中間有些距離,我的身后被一個高個子抓住。
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可想而知,我再次被他們抓了起來,并且打得很慘。
錢小多像條狗似地爬到了張峰的腳底下,張峰對眾人說道:“讓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今天把我的腳舔干凈了,就讓你倆走?!?br/>
這句話張峰是對錢小多說的,因為張峰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他們侮辱我和侮辱錢小多效果是一樣的,而且侮辱錢小多還會讓我心生愧疚。
“小多,不要,不要聽他的?!蔽掖藭r已經被兩個人給架住了,雖然我也想掙脫,但并沒什么卵用。
錢小多可憐兮兮地望著我:“浩子,以前都是你在保護我,每一次有危險我都把你往前推,但你從來沒有說什么,也沒有放棄過我,今天,就讓我為你做些什么吧!”
說完,錢小多慢慢地爬到張峰的腳底下,脫下張峰腳上的鞋襪,這味道我估計方圓幾十里的蚊子都會被熏死,就這樣錢小多怎么下得了口?
但他還是把舌頭伸了出來,在張峰的腳背上輕輕地舔著,一顆顆眼淚滴答滴答往下掉,錢小多心里說不出來的難受。
“小多,不要啊!小多。”我在一旁拼命地喊著,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突然間,張峰抬起另一只腳咣當一下踩在了錢小多的臉上,毫無防備地錢小多半張臉陷到了地里,他的眼淚掉得更快了。
“狗東西,給老子滾?!本瓦@樣,張峰才帶著那些人走了。
其實是因為不遠處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這邊有人在打架,所以報告了老師,有人正往這邊趕,所以他們提前離開了。
當那些人過來的時候,只剩下我和錢小多在原地沒有動。
他們問我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欺負我們,但是我們不敢講,不是我們膽小,是因為打我們的是張峰,說了也沒有用,他們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走了。
等他們走遠后,我發(fā)瘋般跑到錢小多面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后又重重地把他摔在地上。
“你這頭豬,無可救藥的豬,剛才為什么不跑,為什么要聽張峰的,為什么要救我?”我把一切都怪在錢小多身上。
我可以被張峰的人打,但我們輸也要輸?shù)糜泄菤?,怎么能做這種傷自尊的事。
“你是我兄弟?!倍嗟脑挍]有,錢小多認我這個兄弟,所以在我有困難的時候他愿意挺身而出,不管對手有多強大。
這一刻,我沒辦法再沖他發(fā)火了,說來說去都是我自己沒有用,得罪了李曼荷,不然的話,根本就不會有今天。
我發(fā)誓,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讓李曼荷這賤人見識到我的厲害,我定要讓她跪在我面前唱征服。
我把錢小多從地上扶了起來,一塊兒回了教室里。
全班同學都看到滿身是傷的我們,但是沒有人敢支聲,齊刷刷地把頭低了下去。
就連上課的老師都沒有說什么,大家好像都心領神會一般。
走在回家的路上,錢小多就一直在問我:“浩子,你說李曼荷為什么要找人干你?”
“因為我非禮了她。”我把事情地經過跟錢小多說了,也告訴了他李曼荷就住在我家的事兒。
錢小多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么,不過他還是沒有說。
“浩子,你真行,連張峰的女人都敢上,不過兄弟我服你?!卞X小多好像誤解了我的意思。
我跟李曼荷是仇人,并不是他想的那種,算了,我也懶得解釋那么多。
我剛一回家,就看到了坐在沙發(fā)上削蘋果的李曼荷,翹著個二郎腿,雪白的肌.膚非常有線條感。
明明長得就挺好看的,怎么心腸就那么壞,我氣沖沖地站到了李曼荷面前。
“你有本事沖我來,為什么要找張峰,還讓他侮辱我的兄弟?”我指著李曼荷的鼻子問她。
而且我跟她發(fā)生的事,那都是意外,而且每次都是她主動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為毛每次都算在我頭上?
“你活該?!崩盥刹恍嫉乜戳宋乙谎?。
像我這種小角色,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沖動,走過去直接抓住李曼荷胸前的衣服,我的手背明顯感覺到了她那兩陀軟軟的東西。
李曼荷急眼了,又是一巴掌甩了過來,不過這次我反應快,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按到了墻上。
“王浩,你混蛋,你想做什么?”她以為我又想對她動手了。
不,當然不是,我只是想教訓她,因為一想到今天在學校里,錢小多趴在地上給張峰舔腳背的場景我就忍不住想爆發(fā)。
但我弄不過張峰,所以現(xiàn)在看到李曼荷,就想從她身上找回來。
挺漂亮的一張臉,我本不該下手,這都是她自找的。
咣當一聲,我抬起拳頭往李曼荷的臉上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