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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夜夜搞搞澀澀 和沈惜之二人的驚險逃亡不同由

    和沈惜之二人的驚險逃亡不同,由姜澤瑞帶領的一群人順利到達了蘆鎮(zhèn),文山的事才過去兩三日,如今能在蘆鎮(zhèn)歇腳,眾人不約而同放下心來。

    因為人數(shù)眾多,因此姜澤瑞命人包下了蘆鎮(zhèn)幾家較好的酒樓,準備在此停留幾日,稍作休整。

    客房門剛一關上,白蕊心就露出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王妃和王爺還沒回來,連文汝都不見了,會不會……”

    對于姜澤瑞舍下沈惜之的事,白蕊心一直耿耿于懷,可太子殿下又承諾了會讓人去救援,可實際上到底去沒去,誰知道呢?

    可她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流之輩,哪里敢管那些事?于是只好每天盼著那兩人趕緊回來。

    柳絮在一旁安慰,“小姐您就別多想了,王爺和王妃吉人自有天相,定能逢兇化吉,安安全全地脫身。”

    “哪有那么……咳咳……”

    原來是刮了一陣風進來,白蕊心咳了幾聲,嚇得柳絮趕緊去關窗,可是沒一會兒,白蕊心又開始打噴嚏。柳絮一摸她的額頭,竟是發(fā)起了高熱。

    都說病來如山倒,白蕊心的病來得又兇又急,不一會兒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這會兒夜幕初降,眾人都忙著吃喝玩樂,竟沒人發(fā)現(xiàn)和他們走了一路的同伴病了。

    柳絮在客棧的后院里找到了季川穹,等他給白蕊心把過脈,又開了方子后,柳絮就急急忙忙出門去抓藥了。

    房間里點著蠟燭,忽然,滾燙的燭淚似血一般滾落。

    看著床上燒得迷迷糊糊的人,季川穹皺了皺眉,目光在一旁的水盆和帕子上停留一瞬,便要起身去找人來伺候她。

    然而剛打開房門,旁邊的一扇門也恰好打開,白菀菀戲謔地盯著他,“季大夫,這大晚上的,你怎么從我姐姐房間里出來?”

    她的目光或許灼熱,充滿惡意,季川穹下意識隱瞞了白蕊心生病的事,“白小姐說她的房間里有老鼠,在下是來送老鼠藥的?!?br/>
    “老鼠啊?”

    白菀菀面色揶揄,伸出手來,“正好,我這房間里也有老鼠,季大夫的老鼠藥還有沒有多的?”

    她就不信了,難道這個季川穹還真是……

    一包藥粉被季川穹放到她手里,“還有剩余,切記不要誤食?!?br/>
    居……居然真有……

    白菀菀的臉色變了變,突然冷冷一笑,那模樣好像在說自己早就看穿了季川穹。

    而后者順勢關上門,對她一拱手便離開了。

    將藥包重重地擲在地上,白菀菀眼睜睜看著季川穹的身影消失。

    忽然,她四下一看,正巧沒人。

    房間門開了又關,白蕊心已經(jīng)快燒糊涂了,她費力地睜開眼,看到白菀菀正在往桌上的茶水里放著什么東西。

    她心里驚慌,再仔細一想,柳絮和季川穹竟都走了!

    這個人想干什么!

    就在她驚疑不定時,白菀菀晃了晃茶杯,讓藥粉化得更快,她扭頭看到驚恐的白蕊心,心里十分痛快,便得意地笑了起來。

    雖然面上看起來鎮(zhèn)定,可白菀菀端著茶杯的手還有是些顫抖。京城白家,只需要有一位小姐就夠了,至于是嫡小姐,還是堂小姐,有什么重要的。

    她如今的身份太低,配不上煜王她也認了,可如果她頂替了白蕊心成為白家唯一的小姐。那么,怎么著也能做個側妃吧?

    這不過是剛才看到老鼠藥的突發(fā)奇想,白菀菀卻瘋狂地將其付諸實踐。老鼠藥是季川穹給的,又沒有人看到她進來,她完全可以嫁禍給季川穹。

    走近白蕊心,白菀菀趁著她渾身無力,一只手狠狠捏開她的下巴,茶杯邊緣卡在白蕊心的唇齒間……

    茶水還是溫熱的,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味道,白蕊心不敢多想,她瘋狂地掙扎起來,茶水嗆得她咳嗽不止。

    好歹將一杯茶灌完了,白菀菀卻不管有多少是真的被喝下去的。她細細地為白蕊心擦拭水漬,“堂姐,這是季大夫給你開的藥,我這不是在幫你嗎?”

    白蕊心止不住得咳嗽,臉上浮現(xiàn)出兩坨異常的紅。她此刻恨急了白蕊心,但除了怒視她根本無可奈何。

    “只不過啊……”白菀菀還細心地黑她掖了掖被角,“這是老鼠藥,吃了,可不能治病。”

    她把足足一包藥粉都加到了茶水里,就不信毒不死白蕊心。

    可白菀菀又怕耽擱久了,柳絮會回來,于是匆匆離開,可嘴角的笑容一直沒有壓下來。

    老鼠藥……

    白蕊心受了一場驚嚇,身上出了不少汗,哭著哭著,居然抬手擦了擦眼淚。她愣了一下,嘴巴一撇,還沒來得及哭鬧,就見季川穹去而復返。

    “砰”的一聲,季川穹手里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出了什么事?”他急急忙忙過去察看。

    因為被白菀菀死命捏著下巴喂藥,白蕊心的下巴處有由紅變青的淤痕,嘴角也破了皮,滲出一點血來。

    自己這才剛走多久?怎么就……

    季川穹目光一凝,還發(fā)現(xiàn)了她濡濕的衣裳和被子。

    他急急問道:“剛才誰來過了?”

    “還能是誰?”白蕊心惱火死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覺得自己自己快要死了,這會兒能說能鬧都是回光返照,于是哭得更兇了。

    “你沒事給白菀菀什么老鼠藥?她……我就要死了!季川穹,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

    想當初,她是有那么點……不,如今也是喜歡他的,可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因為他的老鼠藥而死的!

    “老鼠藥!”

    季川穹低呼一聲,再顧不上什么男女之防,立刻為白蕊心檢查起來。不多時,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還好……”

    看著他這副樣子,白蕊心氣得直翻白眼,“干什么好?我要死了,都是你給白菀菀的老鼠藥害死了我!你以后……以后……”

    她忽然撞進一個懷抱,淡淡的藥香撩撥著她堵塞的鼻子。

    “那不是老鼠藥。”她聽到季川穹說,“我方才出門時遇到她了……”

    季川穹簡單地交代了一下,“那里面只是一些用來增強體質的藥粉,不是老鼠藥,不是?!?br/>
    白蕊心在他懷里打了個隔,腦子有點懵。

    “小姐,您的藥……”來了……

    柳絮震撼地看著抱在一起,又飛快分開的兩人,趕緊把藥放下,乖覺地出了門去。

    天吶,小姐終于得償所愿了!

    可是……小姐的下巴怎么好像受傷了?難道是季大夫……

    她甩了甩腦袋,暈乎乎地站在門口,沒一會兒,季川穹就急急忙忙地出來了,看到柳絮時,甚至連招呼都沒敢打便匆匆離開。

    季川穹慌亂的樣子正好被白菀菀看到,她自以為自己的事情辦成了,心中正在歡喜,可突然,她的視野里居然出現(xiàn)了白蕊心的身影。

    “不可能!”為了更好地監(jiān)視,她剛才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借口就在了白蕊心對面的房間里,這會兒便真真切切地看到白蕊心。

    “什么不可能?”房間里的女子好奇地湊了過來。

    白菀菀臉色變幻,移開的目光,“沒什么,我先走了?!?br/>
    打開門,白蕊心又恰好和柳絮一塊兒進了房間,好像剛才現(xiàn)身,只是為了給白菀菀看似的。

    而事實上白蕊心也正是這么想的。

    她知道白菀菀一直對她抱有惡意,卻沒想到白菀菀會做到這一步。如果季川穹給她的真是老鼠藥,那么自己恐怕已經(jīng)沒命了。

    講這些講給柳絮聽了以后,柳絮驚慌地捂著嘴,“怎么會……早知如此,奴婢就該時刻跟在您身邊!”

    白蕊心苦著臉喝下了藥,又躺了回去,“我看她有那樣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要有機會,她總會下手的?!?br/>
    但是好在……

    她忽然紅了臉,想到了那個有些淡淡藥香地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