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真的留宿了?茶杯重重的放下,帶著陰狠的女聲乍起,讓跪在地上的婢女不由輕輕顫抖。
是,是的,回稟娘娘,皇上不久前下令把東西都搬到冰妃娘娘的寢宮,至今未離。小宮女怯怯的報告著打探的消息,對于這為陰晴不定的主子,心下坎坎坷坷。
手死死的撰著絲帕,心中醋意橫生,下去吧,好好盯著,有什么消息馬上來抱。
是,奴婢告退。小宮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退出去,額頭的冷汗都快滴下來。
死死的閉起眼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游冰倩,你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家的女兒,不就走了狗屎運遇上曼陀羅國五皇子被認為義妹,又勾引當朝丞相,如此下賤之人,你憑什么和我爭皇上,你有什么資格當一國的皇后,母儀天下,掌管后宮。
惠妃娘娘、麗妃娘娘到訪~還未待她安下心中的情緒,門外已經(jīng)報出兩個讓她最反感的封號,媚眼染上幾許狠辣,哼,這個時候來是來看笑話么。
娘娘,蕭惠妃娘娘和張麗妃娘娘請見娘娘。門外,一個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報告著,腳下已經(jīng)有些打斗,就怕這位主子等下一個不悅遷怒,他的人頭就要和身體分家了。
說我睡了,不見。一甩袖字站了起來,今天她記住了,想看戲嗎,那得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喲,姐姐怎么這么早就要歇下了,難道不怕睡多了漫漫長夜空虛難耐啊。妖嬈的身影帶著露骨的諷刺一步三搖的走進殿中,姣好的面容帶著得意和幸災樂禍的微笑,纖細修長的手輕掩著嘴角。
參見惠妃娘娘,麗妃娘娘。一旁的宮女太監(jiān)都紛紛跪下。
只是進來的人可沒理,那妖嬈的聲音剛剛落下,另一個聲音就接起來。
蕭姐姐,你這樣說就差了,蘭姐姐怎么會空虛呢,怕是整夜都是渾身靈氣環(huán)繞,睡不得了。一旁比較嬌小的女人拿著手帕輕掩嘴,眼睛斜瞥了眼臉色已經(jīng)鐵青的蘭淑妃,眼中笑意更深了,哼,活該,誰叫你接著皇上多寵幸了幾個晚上就以為自己是皇后,以為皇上非你不可,集萬千寵愛于一身,還不是替身而已,只是為皇上暖床泄欲罷了。今天算是逮到機會可以一洗悶氣了。
哼,兩位妹妹這大半夜不安安穩(wěn)穩(wěn)的獨守空房睡覺,跋山涉水到我這里就為了說廢話么,如果有這個無聊的時間何不去想想怎么用手段勾引皇上,而不是到這里亂吠。蘭淑妃冷笑,干脆坐了下來,瞥了一眼那些還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jiān),臉色又陰了幾分,都呆愣著干什么,還不看茶,別讓別人以為我們這里也那么沒有規(guī)矩。
是
聽出話中的嘲諷,兩個人也不惱,只是輕輕一笑后徑自坐了下來,姐姐,蕭兒可是怕姐姐寂寞特意來陪姐姐談談心的,姐姐怎么能誤會呢。
是啊是啊,蘭姐姐平日那么照顧我們,每次都想找機會和姐姐徹夜談歡的,只是不敢和皇上搶人,現(xiàn)在好了,冰妃娘娘回來了,皇上也不需要找多勞煩姐姐,正好給我們姐妹談心的機會呢,說來還得謝謝冰妃呢。張麗妃也是口下不留情,看來是平日真的被氣到,現(xiàn)在終于逮到機會出口濁氣,反而那個素未謀面的冰妃倒沒什么介意,反正就算她不在皇上也不在她那,這樣和誰又有什么分別呢。
哼,在笑別人的時候是不是該看看自己呢,你們也是獨守空房已久呢。夜深了,兩位不累難道不擔心也妨礙別人休息了么,來人,送客。蘭淑妃臉色陰暗,卻不好爆。她絕對不能被這兩人看笑話。
哦,既然姐姐累了,那二人也不好再做打擾,本來今晚來是請姐姐過去一具的,剛剛姐妹們已經(jīng)擺好點心,準備在這月色當空中好好樂樂呢,真是遺憾啊,那姐姐好好休息,我們二人就不打擾了。蕭惠妃站了起來,整整袖子和衣服,帶著些許傲然看著不好爆的蘭淑妃。
張麗妃也站了起來,突然想到什么,哦,對了,明天姐妹幾個會設宴請冰妃娘娘一具,算是為她接風洗塵,到時候還請姐姐給個面子到場一具,省得落人口實,讓人以為姐姐善妒,再怎么說她也是未來的皇后,還打好關(guān)系,說不定還能分到一杯羹呢。告辭了。兩人說完也沒有再看蘭淑妃,直接施施然的轉(zhuǎn)身走人,只是嘴角那笑容煞是燦爛。
啪嗒~桌子上的茶具瞬間在紅色的地毯中散開化為碎片,還著熱氣的茶水在地毯中暈染出一處深紅,極其礙眼。蘭淑妃死死的瞪著門口,眼中劃過毒辣,嘴角輕輕勾起,打好關(guān)系?呵呵,很好啊,那我就助你們一臂之力吧,好好去打關(guān)系。
那邊的明爭暗斗冰妍是不知道的,有什么危險即將接近她也不得知,但是現(xiàn)在她知道的就是眼前就有一個大麻煩,瞪著正寬衣的男人,她真不該一時頭腦熱心軟就答應他暫時留下來,若在以前的話也沒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心里比較還是有芥蒂的,況且這樣如果讓昊文知道無非更會惹他擔心,而且壞的話也許還會惹出誤會來。
算了,她惹不起躲還不行么,反正這里又不是只有一個房間,那既然這樣,皇上請好好休息吧,臣妾先告退了。
慢著,你去哪里?段殷天本高高勾起的嘴角因她這話而凝聚,眉間不由再次皺起,赫然轉(zhuǎn)身,揮退那些服侍的太監(jiān),瞪著眼睛看著面前顰眉低的女人,竟然還想離開,本來以為已經(jīng)成功了,還真是小看了這女人的倔強程度了。
既然皇上要休息,臣妾也不好打擾,再說臣妾也有些困意了。冰妍低頭細說,變隨著他的進而退,只是忘記了這里還有一個小階級,一個不小心向后倒去。
段殷天忙快步到前,撈住她的細腰,一個反彈,兩人狠狠的撞一起。
一陣暈厥,冰妍頓時忍住想嘔的沖動,腦中有些空白,眼睛也有些混沌。
段殷天嘴邊劃開一個彎度,直接把她打橫抱起來走向大床。把人放上去,他也順勢躺下,手依然抱著她的腰,這樣的姿勢顯得很曖昧。臉互相對著,幾乎可以說鼻尖想觸。
臉上被那灼熱的氣息給撩撥得一陣心慌的冰妍終于清新過來,才現(xiàn)兩個人現(xiàn)在的拒絕,不由心中再次慌亂起來,手腳也掙扎起來,段殷天,放開我,不要讓她以后看到你只剩下厭惡。
因旁邊人的掙扎,本就存在的欲望現(xiàn)在更高漲起來,倒吸了口氣,忙制住懷中那亂動的小女人,別動,不然朕真的難保不會做出什么事來。
因為這句帶著警告的話和感覺到那實實在在的欲望,冰妍頓時也僵硬下來,也不敢去看那雙灼熱的眼睛,卻能感覺到那灼熱的視線真停留在她身上,怎么辦?面對他,她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女人而以,她反抗得了嗎,就像那次……
少許,段殷天好不容易壓下一點欲望,看著全身僵硬一臉面如死灰的女人,雖然心情也不是很好,但還是妥協(xié)了,現(xiàn)在剛剛有點起色,他不想這樣弄僵了,放下吧,只要你乖乖的,以后你不愿意朕不會逼你,今晚就陪朕睡就行,只要讓朕感受到你在身邊,這樣朕才能安心入睡,不用再去防備,可以嗎?
放軟的語氣和點點的哀求,那其中的孤寂讓冰妍心里一頓,眉心再次靠攏,心下不忍,身體也放松下來,不過還是不放心的抬頭,真的?
真的。段殷天有些好笑,明顯的感覺到她身體瞬間的放松,她已經(jīng)相信他不是嗎,果然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呢,好了,快睡吧。
看著已經(jīng)閉上眼睛睡覺的段殷天,冰妍一陣郁卒,他還真說睡就睡啊,難不成想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睡著不成,但是又不敢掙扎,不由氣悶的瞪著面前的男人,微微偏開頭,其實如果他不總是那樣冷漠霸道也挺不錯的,長得也算極品一個。
和他玩了半天的腦力她也有些累了,小小的打了個哈欠,再瞪了那人一眼后干脆找個舒服點的位置睡下,就當多了個抱枕就可以了,昊文應該不會誤會的。
直到聽到那均勻的呼吸聲,段殷天才睜開眼睛,看著窩在他懷里真沉睡的女孩,手輕輕撫上那白皙的面頰,不管怎么樣,你,我勢在必得,不管這次白昊文和鳳行想怎么做,我絕對不會是輸?shù)哪且粋€,你只能是我的。
輕撫著那皺起的眉心,輕輕的落下一吻,我會讓你成為天下最幸福的皇后,不管是你還是天下,朕都不會翻開,等著吧,我會讓你知道我絕對不輸于任何人,將來所有的一切都將歸陵墨國,朕會同你一起站在世界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