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涼進屋,里面是一片黑暗,她看了看玄關(guān)處,宋北祎的拖鞋,還好好擺在那里,就表示他還沒有回來。
簡涼蹙了蹙眉,這人是什么時候都有夜生活了。
也沒在意,換了鞋子,她就回自己的房間洗澡。
套上睡衣,簡涼一出來,就看到站在自己浴室門外背靠著墻壁的男人,猛地嚇了一跳,“呀,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宋北祎睞了她一眼,臉色不愉,“你去哪里了?”
簡涼一笑,伸手摟住宋北祎的腰身,側(cè)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笑顏甜蜜如花,“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我呢?這兩天都沒有給我一個電話,我真是想死你了?!?br/>
女人的話,能信嗎?
宋北祎挑起簡涼的下顎,“回來就洗澡,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簡涼對這欲加之罪,簡直無語。
這人什么時候疑心這么重了?
忽地,清澈的眼睛里精光一閃,她微仰下顎,眼角帶著勾,“要不你檢查看看?”
說著,簡涼的一條腿往宋北祎兩腿之間緊緊貼了貼。
宋北祎深吸了一口氣,眸底暗了幾分。
“你真的以為我不敢?”宋北祎氣她一再這樣,不知檢點。
簡涼斂了笑意,伸手摩挲著宋北祎的俊臉,感受著他的體溫,深情款款的說道,“我這輩子只有你,也只會有你?!?br/>
簡涼輕輕墊了腳尖,在與他的唇只有五公分之隔時,停了下來。
兩個人的呼吸交纏,曖昧的氣息也跟著升溫。
這個時候,怎么也得熱熱的來一個吻吧?
宋北祎看著她,忽然一個轉(zhuǎn)身,將簡涼抵上了墻壁,眼神更狠的看著她。
“就這么想要我上你?”宋北祎咬著后牙槽。
后背貼著冰冷的墻壁,前面面對著宋北祎不悅的臉色,和這完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神,簡涼看得心里涼風(fēng)颼颼。
這混蛋,這么不懂風(fēng)情。
往后,她的日子怎么會過?
“沒有?!焙啗鰺o辜的翻白眼,“你不相信我呀,我只是為了證明自己,證明我對你的身心都是干凈的,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多疑了?”
“我不是多疑,我是不想你臟了我的地方?!?br/>
這人怎么這么惡劣啊。
她這么多天沒回來,他就沒有一句噓寒問暖的嗎?
就不擔(dān)心她嗎?
簡涼長吐出一口濁氣,涼涼一笑,“如果哪一天我不干凈了,我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真的。”
簡涼很用力的點頭。
這是她的保證。
“最好是這樣?!彼伪钡t退開一步,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宋……”簡涼看著宋北祎冷漠的背影,轉(zhuǎn)角消失。
現(xiàn)在她連他的身都近不了。
那他的心,就更遙遠?。?br/>
什么意思嗎?
裝得跟一個‘貞節(jié)烈女’一樣,太特么磨人了。
簡涼想,努力想辦法。
她揪著剛洗好的頭發(fā),一籌莫展。
算了,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關(guān)鍵是怎么勸宋北祎去做手術(shù)的事。
他都還不知道自己生病的事。
簡涼吹干了頭發(fā),又去宋北祎的房門前敲了敲。
但里面沒人應(yīng),簡涼就試了試門把手,想要直接開門進去。
擰了兩下。
“靠!居然反鎖?”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