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正版晉江文學城, 看不到請補訂閱?! 噩槆K了一聲, 接過來戴上。
傅同看了一眼, 不太滿意:“這不大行啊, 你這雙眼睛太招人, 口罩根本擋不住,不過沒關系——”
他笑起來:“其實是想帶你去我工作室溜一圈兒, 就在隔壁街,離這兒還不到五百米遠, 走快點兒沒人會注意到這里, 連口罩都用不著?!?br/>
溫瑯沉默了三秒,把剛戴好的口罩摘下來,毫不留情甩到了傅同臉上。
那你在這里磨嘰個鏟鏟?!
他轉(zhuǎn)身往隔壁街的方向走, 傅同順手把他丟過來的口罩扔進垃圾桶,快步跟上去:“你能不能稍微尊下老, 傳統(tǒng)美德了解一下?”
溫瑯心平氣和:“不如打一架?”
傅同微微一笑:“不如講道理?!?br/>
講道理?可以可以。
溫瑯摸出手機解鎖:“我決定讓溫融哥來和你好生說說話。”
這擺明了是要告黑狀。
傅同還真不敢招惹溫融,他們這幾個人里,白澤身為瑞獸之首,看起來脾氣最好, 但誰都知道, 表面上看著越溫和的人,發(fā)起火來就越是可怕。
而且溫融還特別護短。
惹不起惹不起。
那邊溫瑯戳開了溫融的頭像, 噼里啪啦開始打字。
傅同瞄了一眼他說的內(nèi)容, 頓時毛骨悚然, 覺得自己要命不久矣,急忙伸手摁住他的手機,語氣特別無奈:“你好歹是上古兇獸,怎么連告黑狀這種事兒都干的出來,也太……”
太掉價兒,太不要臉了。
溫瑯當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挑眉笑了:“這做人和做妖怪都一樣,該不要臉的時候就得不要臉,招數(shù)不在高,管用就行。”
他收回手機,桃花眼熠熠生輝:“這還是我們剛認識的那會兒你教我的,我一直記著呢。”
傅同:“……”
傅同悔不當初。
兩只大妖怪一邊斗嘴一邊走,看著跟路邊的小學生沒兩樣。
三分鐘后,傅同的工作室到了,他這里取了個挺文藝的名字,舊時光。
下面還有一串法文,學渣饕餮陛下表示看了一臉懵。
傅同又成了慵懶貴公子的模樣,帶著他去了最里面的錄音棚。
溫瑯看了一眼:“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傅同低頭調(diào)設備,頭都沒回:“不是說了要一起唱《人間山河》的片頭曲么?先給你找找感覺?!?br/>
“……等等?!睖噩樋粗?,“我什么時候答應要一起唱了?”
傅同朝他一笑:“現(xiàn)在你是想不想都得答應,友情提示你看下微博?!?br/>
溫瑯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打開微博,發(fā)現(xiàn)上次發(fā)的那條微博評論已經(jīng)炸了,多出了很多傅同的粉絲,都在恭喜他們能合作。
溫瑯自家的粉則表示很期待。
而幾乎每一條評論旁邊,都有傅同微博的傳送門。
溫瑯順著傳送門看過去,傅同最新一條微博是在半小時前發(fā)的,大概是說他要和溫瑯合作唱《人間山河》的片頭曲,還圈了溫瑯和陳嘉。
陳嘉轉(zhuǎn)發(fā)證實了這件事情,然而身為當事人的溫瑯對此毫不知情。
這操作,先斬后奏,騷氣的很。
兩家的粉絲當然是十分驚喜,彼此對對方愛豆進行商業(yè)吹捧。
畫風基本上是這樣的。
溫粉:嗨呀呀居然要唱歌了!不過我瑯唱歌沒什么經(jīng)驗,到時候還得靠你同帶一下,否則就要被陳導罵死了。
傅粉:你瑯的聲音那么好聽,唱歌肯定不差,而且那張動圖我看了,顏值簡直逆天,看來我同這次要被艷壓了。
溫粉:你同也很好看??!
傅粉:是嗎哈哈哈,其實都好看!
溫粉:那我們家好看的瑯還請你們好看的同多多指教了!
傅粉:我們家好看的同也請你們家好看的瑯多多指教了!
路人:當紅流量明星的粉絲里,這兩家是我見過的唯一不互撕的清流,佩服佩服。
溫瑯:“……”
溫瑯心情復雜的說不上話來。
那邊傅同調(diào)好設備,到邊上拿了把木吉他扔給溫瑯:“覆水難收,我勸你還是直接認了吧?!?br/>
溫瑯接住,隨手撥了一下。
溫瑯上次唱歌,還是在三年前的畢業(yè)大戲上,那會兒他扮演的是個文藝男歌手,喜歡抱著木吉他坐在天橋邊上唱民謠,白襯衣一穿,低吟淺唱,遠遠看過去身上一點兒煙火氣都沒有。
傅同把歌詞曲譜放到他面前,溫瑯試著順了一下,覺得還行。
傅同也挺滿意:“還不錯,吉他暫時借你,你閑著沒事在家熟悉熟悉。”
溫瑯嗯了一聲,傅同挑眉:“居然這么快就妥協(xié)了,不容易不容易?!?br/>
溫瑯心想你微博都這么搞事了,我能不同意么?如果不同意,恐怕明天你和我的大名就得捆綁出現(xiàn)在熱搜上。
標題溫瑯都替狗仔們想好了。
——《震驚!娛樂圈塑料情!某當紅流量演員和某歌手之間不和傳聞竟然是真的!這背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了解到真相的小編驚呆了!》
男默女淚,絕對能震驚百分之九十九的人。
溫瑯看著前面的幾張復印紙,又撥了下吉他。
突然間就想嘆氣。
兩只大妖怪窩在錄音室嚎了幾個小時,中午的時候決定一起去覓食。
[舊時光]邊上有家五味齋,傅同知道溫瑯挑食,就帶著他去了那。
這家店離寰宇公司大樓也近,溫瑯以前經(jīng)常來,進去后找了角落里的位置坐下,迅速點好菜,開始等。
傅同等得有點無聊,問他:“你下午要去拍戲?”
溫瑯點頭:“陳導就給我半天假,而且我家里還有兩個崽崽要養(yǎng),當然要努力工作,養(yǎng)家糊口?!?br/>
傅同聳肩:“你都是嫁入豪門的人了,養(yǎng)兩個小崽崽還發(fā)愁?別哭窮?!?br/>
嫁入豪門是什么鬼?
溫瑯看了傅同一眼,剛想懟他,突然看見后者的視線呆呆定在了那里,略顯呆滯。
他有點疑惑:“怎么了?”
傅同沉默幾秒,小幅度的朝他身后指了指:“你的豪門來了?!?br/>
溫瑯:“……”
溫瑯慢慢回頭,果然看見了秦景深。
他今天穿著件深灰色的西裝,外面是同色風衣,那副只有看書時才會帶著的金絲邊眼鏡不知道為什么沒摘,架在鼻梁上,映的那雙眼睛更加深邃。
他這時候也看到了溫瑯,視線微微一頓,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瑯總覺得他剛才好像看到秦先生皺眉了。
溫瑯心想,這可真是糟糕。
昨晚發(fā)假的劇本照剛被抓包,今天就被發(fā)現(xiàn)根本沒在劇組好好拍戲,而是和別人偷偷溜出來出來摸魚。
至于這個別人,他就更心虛了。
溫瑯隱約記得他和傅同也是有cp粉的,而且數(shù)量還不少。
前段時間和周彥修上熱搜剛被秦先生說過,這次又成了傅同,溫瑯覺得他在秦景深心里的印象恐怕是要崩。
里外通吃,很浪嘛小伙子。
饕餮陛下:[突然絕望].jpg
他靜靜看著秦景深,很想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盡可能自然的移開眼,但被秦景深這么看著,根本就做不到。
還好這時候上菜的人來了。
溫瑯借著機會移開視線,過了一會兒再偷偷去看,秦景深已經(jīng)不見了。
傅同提示他:“去樓上包間了。”
溫瑯嘆口氣:“我這次被你連累慘了?!?br/>
傅同嘖了一聲:“我覺得你不太對啊,怎么在秦景深這里這么慫?”
有本事拿出平時懟我和懟粉的氣勢來!
溫瑯習慣性又想懟他,但覺得后者其實說的也沒說,一時間沒有立場。
于是只能嘆了口氣。
傅同感到很驚悚:“哦豁?!?br/>
溫瑯忍無可忍,卷了一塊香蕉餅塞到他嘴里:“再多嘴打死,吃你的?!?br/>
傅同就沒再說話,安靜陪著暴躁的饕餮陛下一起吃東西,覺得小崽子真的是長大了,都學會欺軟怕硬了。
而溫瑯這邊吃的也不安心,時不時往樓梯口看一眼,心神不寧的很明顯。
這么等了半個小時后,終于又看到了秦景深。
他似乎已經(jīng)談完了事,準備走了。
溫瑯透過玻璃杯的反光偷偷看他。
秦先生沒在那多待,結(jié)賬后就出了門。他走后,溫瑯也不吃了,站起來就要往外面走,傅同叫住他:“你這次不打包鹵味了?”
溫瑯擺了擺手:“不用?!?br/>
不是他不愛五味齋的鹵味了,而是因為他剛才看到秦先生走的時候已經(jīng)打包了一份。
不用說,肯定是給他的。
饕餮陛下:[小土狗開心].jpg
溫瑯當然不會傻到去疑惑秦景深為什么會有他的微信號。
他絲毫不懷疑,只要秦先生想,自己的身高喜好甚至三圍都能分分被做成表送到他面前,還是大字標紅那種。
何況只是微信號。
他迅速通過了秦景深的好友請求。
秦景深的頭像和他昵稱一樣簡單粗暴,鋼筆字寫的秦字拼音,尾部帶著點勾,看上去又優(yōu)雅又漂亮。
溫瑯戳開看了一眼,心想秦先生寫字一定非常好看。
溫瑯覺得這是件很厲害的事。
他是從深山里出來的妖怪,小時候閑著沒事整天漫山遍野浪啊浪,書沒讀過多少,寫出來的字當然也就沒好看到哪里去。
唯一好看的就是名字,這還是因為那會兒宋黎嫌他的字掉價,怕給粉絲簽名的時候丟臉,逼著他去練了半年。
溫瑯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那種被字帖支配的恐懼。
現(xiàn)在看到秦先生寫字這么漂亮,心中羨慕可想而知。
溫瑯又在秦景深頭像上看了兩眼,覺得這么晾著大老板好像不太合適,于是順手發(fā)了個表情包過去。
溫同學正在遛狗:秦先生好。
溫同學正在遛狗:[蛋黃·社會主義乖巧蹲坐].jpg
屏幕那邊很久都沒回復。
溫瑯等啊等,終于在三分鐘后收到了回復。
qin:嗯。
溫瑯:……
我等了三分鐘你就回一個嗯?!
大老板也不能這么欺負人的??!
而且我下午還剛陪你遛完狗!
不高興。
溫瑯覺得秦先生這樣簡直就像個渣男。
就是拔那什么無情的那種。
他瞇了瞇眼睛,屏幕那邊的秦先生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這樣有點冷淡,很快又發(fā)了新消息過來。
qin:你還不睡?
溫瑯看了下時間——晚上十點四十五,二十九秒。
這種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