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緩緩步入會場,所到之處鎂光燈一直閃爍追逐,那氣勢猶如國際巨星降臨。
這男人五官太過深刻,高大的身軀很難讓人忽視,在男人進(jìn)入會場的同時,陳簡南禮貌的協(xié)同DDB的一行人上前迎接。
你可能要問來的人是誰?是DDB的神秘總裁傅斯年還是寶麗綺的接班人羅伊伯爵?
廢話,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向以嚴(yán)謹(jǐn)認(rèn)真著稱的羅伊伯爵啦,指望傅斯年那游戲人間的家伙能到現(xiàn)場,還不如指望母豬能夠爬到樹上跳華爾茲來得現(xiàn)實。
“羅伊伯爵,您果然如傳聞中一樣準(zhǔn)時,這次就由我代替我們DDB的總裁傅斯年先生和您商洽合作事宜,希望這次寶麗綺和DDB能合作愉快?!标惡喣弦幻嬉荒樜⑿Φ某_伊伸出友好的右手,同時在心里詛咒那個姓傅的一百遍。
試問,普天之下有這么游手好閑的上司么,普天之下有這么被壓榨的員工么?
在這么個備受社會各界矚目的時刻,在這么個對兩家企業(yè)都有著重大意義的時刻,人家瀟灑的傅先生還是毫不猶豫拍拍屁股的選擇翹班!
蒼天啊,大地啊,他陳簡南怎么就遇到個這樣不靠譜的老板啊??!
一旁的翻譯側(cè)著身子在羅伊耳畔輕聲翻譯著陳簡南的話,羅伊盯著陳簡南,表情冰冷,眉宇間有些不悅,他低頭對著翻譯嘰里咕嚕說了些什么。
“羅伊先生說,為什么傅先生不出席,羅伊先生對傅先生很好奇,希望能通過這次合作和傅先生成為朋友。”翻譯盡職有翻譯著,并且很聰明的對羅伊的話進(jìn)行了完美又禮貌的修飾。
“他……真這樣說?”陳簡南不太確信的問道自己的翻譯。
如果羅伊真這么溫和,那他怎么感覺男人冰冷的眼神就差沒一口吃了他?
羅伊略顯嚴(yán)肅的注視著陳簡南,他依舊戴著大大的黑色墨鏡,看不清他的表情,卻知道他現(xiàn)在并不高興。
事實上,羅伊對傅斯年的興趣遠(yuǎn)遠(yuǎn)大于這次的合作。
因為他實在很好奇,究竟那個傅斯年是何方神圣,能在短短五年內(nèi)打造出DDB這樣猶如傳奇般的商業(yè)王國,并且還能讓一個女人在下嫁他人這么多年還對他念念不忘?
與其說這次合作是兩家企業(yè)的強(qiáng)強(qiáng)聯(lián)合,不如說這是羅伊伯爵對傅斯年發(fā)出的單方面挑戰(zhàn)。
可是,遺憾的是,當(dāng)羅伊信心滿滿的做好交手準(zhǔn)備時才發(fā)現(xiàn),對手原來根本不屑于跟他交戰(zhàn),這怎能讓他不怒。
“無禮!”
男人只是低頭冷冷看一眼陳簡南伸出的手,便自顧自的走向T臺處等待寶麗綺的珠寶秀。
男人渾然天成的威嚴(yán)給人一種沒來由的壓迫感,可憐的陳簡南也不由得被男人這如寒冰般的凜冽氣質(zhì)震懾住。
“陳先生真對不起,羅伊先生天性性情冰冷,請您勿要見怪。”跟在羅伊身后的高挑秘書尷尬的打著圓場。
陳簡南聳聳肩,無比淡然道:“沒關(guān)系,早聽聞羅伊伯爵個性獨特,這樣的合作對象我很喜歡。”
坦白來說,陳簡南游刃商場這么多年,見過各式各樣的商場高手自不在少數(shù),但少有人能像羅伊這樣光是氣勢上就能讓他產(chǎn)生壓力的,在這一點,陳簡南還是很佩服的。
早已在秀場入座的白箴顏見羅伊緩緩朝自己走來,她挺直脊梁,目不斜視,做出一貫高貴冷艷的樣子。
由于白箴顏和羅伊曾經(jīng)是夫妻關(guān)系,兩人便很難不成為人群的焦點,一路的議論聲不斷。
“如果我沒猜錯,你這次回來也撲了個空吧!!”羅伊在一片注視下在白箴顏身旁坐下。
面對自己曾經(jīng)的妻子,這個略顯冷漠的男人終于還是摘下他那副酷酷的黑色墨鏡。
墨鏡下是張典型的歐洲人的臉,棱角分明,眼窩深邃,那雙帶著貴族專有的寶藍(lán)色眼珠猶如鑲嵌而上的寶石,給人以無限的魅惑。
白箴顏只是看著時裝伸展臺上的模特,在迷離的燈光和流轉(zhuǎn)的音樂下,她臉上的表情還是無懈可擊的高傲。
羅伊笑笑,普天之下,在他羅伊面前還能這么心高氣傲的女人,恐怕就只有白箴顏有這個膽子了吧!
“我不知道你這次和DDB合作的目的是什么,但如果你傷害到斯年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箴顏先是直視T臺,在沉默一陣后她突然不客氣的警告道。
羅伊輕笑。
“顏,怎么說我們都是夫妻一場,雖然有名無實,但你撈到的好處也不少,不用這么過河拆橋吧!”
羅伊語氣平淡,他一只手故作親密的搭在白箴顏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拉過白箴顏的手放在自己膝上,那寶藍(lán)色的深邃眸子也如白箴顏一樣直視著T臺上的珠寶秀。
白箴顏雖然很憤怒,但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做出太過激烈的行為,于是也任由羅伊故作親密。
“我們當(dāng)初說好的各取所需,五年時間一過互不相欠,我希望作為伯爵的你能遵守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