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園祭歡樂氣氛之下,軍方與殺手組織之間,不知有多少暗流悄然涌動。
一位高挑的十八歲女子,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有些別扭地緩步走來。這人便是影。
影依舊是那么高冷,盡管她頭上戴著一對貓耳,也掩蓋不住她的光芒。
回想一下,她戴上貓耳的那一刻:
“我有耳朵的啦,不戴、不戴!”千紫蕊看見影如此撒嬌賣萌打滾的樣子,直接笑趴下了。到了后來,千紫蕊依舊讓影戴上了貓耳,并且只用了一句話:“你不想暴露身份吧?”
“哼,戴就戴。”影在權(quán)衡之下,無奈地妥協(x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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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2-a
“千紫蕊同學,黑貓女巫怎么還沒來?”班長催促道。
“應該快了?!?br/>
“千紫蕊同學,女巫是誰啊?我們認不認識?”
千紫蕊剛想回話,門口就傳來一道高冷的聲音:“我到了,不用問了?!?br/>
眾人回首。
只見一位高挑的女生站在門外,眉間神色不耐。
“來得真慢。”千紫蕊冷冷地開口,“準備好了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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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內(nèi)外,都在感慨之前的比賽,對于千紫蕊和慕劍的‘幽雨自幽君自來’贊不絕口。誰也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格格不入的景涵,他的嘴角勾起一個誘人的弧度:
“幽雨自幽君自來,千難皆難我皆去。夢里有路命無路,橫刀一字緣自在。”
他用食指輕輕彈了一下手中的古劍,劍劇烈地震動,那把劍如同掙扎一般發(fā)出陣陣悲鳴。卻無法逃脫。
“網(wǎng)已經(jīng)張開,她就將與我一同回歸?!彼剌p笑,但周圍卻沒有任何人理他。如果影在這里的話,就一定會看到一層淡黑色的屏障擋在他與眾人之間,如同分流一般。只有手中的古劍不再反抗,劍鋒上閃過冷冽的寒芒。
“呵呵?!彼俅斡貌脊ι?。
一陣帶有寒意的風吹來,掀起他淡白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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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月光格外美,月下是不滅的燈輝。
黑貓女巫咖啡廳外排龍一般的隊伍還在不斷地增加,里面已經(jīng)人滿為患,卻依舊擋不住少男少女的熱情。若不是千紫蕊放出話來,不準喧嘩,否則不準進入的話,恐怕早就人聲鼎沸了。
淡粉色的窗簾垂落,白色的流蘇點綴,櫥柜里精美的糕點整齊地擺放,九張圓桌呈花瓣般圍著中央的黑色垂簾。垂簾之中,一身黑色長袍的影淡淡地對對面的兩人說話,言語之間,亦真亦假。
四面都是櫥柜,每一面都是不同的職業(yè)者,蛋糕、咖啡、奶茶以及其他。
九張桌子上,潔白的桌巾沒有褶皺地鋪墊。一個花瓶,兩朵玫瑰一籃一紫,一個銀鈴,一份單子,四張椅子。
簡單而細致的裝飾,讓人賞心悅目。
侍者拿著本子在各個桌子之間來回穿梭,銀鈴響起又落。
蛋糕師是千紫蕊,咖啡師是慕劍,奶茶師包攬了奶茶和果汁,其他則是最忙碌的一個,果凍、面包、餅干、刨冰等等都歸他管。四人各司其職,井井有條,每人各有兩位助手,有時也可忙中偷閑。
客人從垂簾之中走出,兩人都是一臉的迷離。他們即將從后門走出的那一刻,身后傳來影淡淡的聲音:“世事說來也怪,占卜之說,亦真亦假,不必上心。”
兩人回頭,一人說道:“我們可否再來?”
“一人只有一次,你們問了兩問,不可再問?!庇暗穆曇粢幌伦幼兊帽洌缤瑝櫲氡?。
后門的侍者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慢走、不送?!闭疾穾煶錆M深意的話讓眾人對咖啡廳的熱情更加高昂。隱隱有些壓制不住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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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的角落里,一個黑衣男子對著對講機說道:“上校,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從對講機里面?zhèn)鱽砟凶余硢〉纳ひ簦骸班?,落幕之際,開始抓捕?!?br/>
“是,上校?!蹦凶庸Ь吹鼗卮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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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天里
景涵一個人抱著古劍,從校園的一頭走向另一頭,玩遍了幾乎整個校園,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半分喜悅。年少老成的他眼里貌似有一些痛苦和不耐。這時,一股誘人的香氣撩逗著他的鼻腔,一時間恍惚得忘了周遭的一切。
他尋著誘人的香氣,來到這三天里他唯一沒有去的地方——黑貓女巫咖啡廳。此時的咖啡廳外面仍舊排著隊。景涵有些無語:怎么還有這么多人?
無語歸無語,景涵還是來到最后。本想老實排隊,誰承想前面的人竟然讓開了。
他好奇地伸出頭來,打量著出來的人兒——是影。
影作為這一代的時空跨越者自然擁有強大的感知力,在景涵靠近的瞬間,她突然感到強大的壓迫感從天而降,壓得她差點窒息。若不是那氣息沒有殺氣的話,她甚至要強制性將千紫蕊帶走了。
景涵知道自己的實力,只是有點好奇,是誰會在這里?四目相對,景涵有些驚訝,隨后便是深深的擔憂:這女子怎么會在這?影更是驚慌不已,連魔皇都來了?
目光一觸即分,兩人的眼里有莫名的懼意。暗處,暗流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