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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淺哼了哼,“這個人……未免也太神奇了吧?這都知道?”
陸仲勛一笑,“我又不傻,不就是很正常的推理問題嗎?總不能說是什么也沒想好才來找我。這個,也不像是的風格?!?br/>
“好吧?!绷呵鍦\郁悶的嘆了口氣,“我想的是,要不然……就現(xiàn)在給他說吧?”
陸仲勛似乎也沒想到她會這樣想,還稍稍的愣了一下,“這樣嗎?”
“嗯?!绷呵鍦\點了點頭,“就像我剛剛說的,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能走出來。就算我們問他,他也只會說好?!?br/>
陸仲勛聽了,倒是贊同的點頭,“我哥那個人,似乎還真是這樣?!睆膩矶际钦f好,就算是不好,他也會藏著不說。
“也覺得是吧?而且,我甚至還在想,說不定他看了,還能早點走出來也說不定呢。”
“這個……怕是不至于吧?!标懼賱兹缡钦f道。
去接她回來的路上,她就給他說了的,所以他也知道那些都是些什么畫。那個時期的陸蕭然,心里都沒有陽光的,他那時候畫的畫,只怕也是心中所想。
要是……
“也知道內容的,要是刺激到他了呢?” “我覺得應該不會?!绷呵鍦\憑著自己的想法來說,“他那個時候是很困難,可能想的也和大多數(shù)人的不一樣。但是,我曾經看過一個電視節(jié)目,就是說一個人要是想要真正從陰暗的角落里走出來,不是
去提示他多去想和看未來的美好和希望,而是要他多去看曾經最灰暗時期的自己,他的大腦里就會潛意識的覺得現(xiàn)在的好、然后去逃離那個時期?!?br/>
“還能這樣?”陸仲勛有些好奇?! 班?。大概意思是這樣吧,具體的我也記不清楚了。就是當時看的時候,我也覺得新奇,就跟現(xiàn)在的想法一樣,簡直覺得還有點不可思議??墒?,似乎又說有研究證明,說那樣的效果很好的。好像還
有去參加節(jié)目的人真的就走出來了。當然了,每個人的狀況不一樣罷了。”
“可是,我們到底就是個平常人,也沒那么多的經驗,萬一適得其反呢?”
“應該……不會吧?”梁清淺不是很確定的反駁。
陸仲勛意味深長的瞥了梁清淺一眼,然后就繼續(xù)看路。
梁清淺撇了撇嘴,有些郁悶的嘆了口氣,“可是,我現(xiàn)在能怎么辦啊?我覺得那個孟梓玉簡直是討厭死了,好好的為什么就非要叫我去呢?這不是讓我糾結為難嗎?”
陸仲勛淡淡一哼:“當時就不該去?!?br/>
“嗯,我也這樣認為。”梁清淺點頭應道,然后話鋒一轉,“她就該讓去的,這樣的話,就該是去糾結了?!彼€樂得輕松自在呢。
“覺得我會去?→_→”
“我當然知道不會?!绷呵鍦\聳肩,“孟梓玉也知道不會,所以也不叫?!?br/>
“……”
“不過,快幫我想想吧,我真是煩死了?!绷呵鍦\皺著眉頭,“人啊,真是不能有秘密,不然,這心里頭就跟貓抓似的,很難受的,知道吧?”
陸仲勛故意逗她,很是淡定的樣子,開口說道:“不知道,我又沒有秘密。”
“……”梁清淺氣悶的白了他一眼。很想說之前被誤解被責怪了那么多年,那還不是秘密嗎?
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她知道,這事雖然過去了,但她要真的說了,陸仲勛的心里也會不好受。不只是他,他還會心疼陸蕭然。
畢竟,他被誤會就誤會了,現(xiàn)在誤會部解開,他也就沒事了。但是陸蕭然卻不一樣,就算誤會解開,他似乎也沒好到哪里去。
哎!
“要不……”梁清淺盯著陸仲勛,猶豫著開口,“我們試一試?”
“試什么?”
“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啊,就像電視里說的那樣?”
“確定?→_→”
梁清淺開始沉默,剛剛還升起了那一點點的勇氣,現(xiàn)在被陸仲勛那家伙這么輕飄飄的一問,她頓時就又慫了。
哎!真是好煩人!孟梓玉那個該死的女人為什么就要將這樣的難題丟給她、讓她來處理呢?還要不要人活了呀?
她現(xiàn)在這樣抓耳撓腮的,誰能知道她的為難和糾結?
“老婆……”陸仲勛嘆息了一聲,“別糾結了,要不……咱們還是過一段時間再說吧,覺得呢?人孟梓玉不也沒讓現(xiàn)在就說啊,說是不是?”
“這樣嗎?”
“嗯,”陸仲勛點頭,“我覺得這樣挺好的?!?br/>
“……”梁清淺抿著唇,也沒回答。
在陸仲勛以為她已經默認了他的說法的時候,梁清淺卻是突然就出了聲:“不!我決定了,就現(xiàn)在告訴他。”
她的聲音有點大,再加上她現(xiàn)在這個在他看來并不是最好時機的決定,他整個人都是一愣,然后就又震驚的回過頭去看那小蘿卜頭,想問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梁清淺咳了咳,然后又伸手指了指前面的路,“別看我,看路啦?!?br/>
陸仲勛又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這才回頭。
“別那樣看我,”梁清淺也有點無奈,“我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樣好一些。”
“……”
“孟梓玉不都說了嗎?不只是那個時期的,還有他最早時候的??纯慈思诣蟾撸耙埠懿蝗菀装∈遣皇??雖然我知道蕭然哥是蕭然哥,但我要表達的意思,應該清楚的哦?”
“而且吧,雖然我們也沒試過,也沒有我們認識的人去上過那個節(jié)目。但是有一點,蕭然哥現(xiàn)在不是已經都將所有的誤會啊什么的都弄清楚了嗎?他也想走出來的是不是?”
“與其是我們等他走出來,倒不如我們幫他一把。他早點走出來,早點找到一個他喜歡的人,那他的夢想也就可以早一點實現(xiàn)了。也不希望他都很老很老了都還是像現(xiàn)在這樣,是吧?”
“嗯?!标懼賱c頭?! 八裕晃覀兙桶次艺f的這樣?”梁清淺怕陸仲勛不答應,于是又說道,“我知道,可能效果不好,甚至是一點也不好。但是,就沖著他最早的那一副畫,也是要給他的。反正,他就算有一天走出來
了,可能也不好受。但或許他現(xiàn)在看了又好了呢?”
“好了,這個話題不說了。”聽著那小蘿卜頭嘮嘮叨叨的說了這么多,陸仲勛出聲打斷,要不然,她可能可以說到家去。
“啊?”
“就按說的去做吧?!?br/>
梁清淺本來還以為陸仲勛不同意,結果現(xiàn)在聽他這樣說,她還有點懵,“真的?” “嗯。我到時候給我哥打個電話,給們約個時間,最好……是在外面吧,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