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3-22
李俊的到來,瞬時在青龍幫駐地內(nèi)引起了轟動,桃瑤趕緊招來青龍幫內(nèi)的各個統(tǒng)領(lǐng),聚集在議事廳中,商量此事。()
看著底下的李俊,桃瑤直盯得他渾身直發(fā)毛,確認(rèn)此人沒有什么可疑之后,才緩緩的道:“李俊,這老王可有告訴你他現(xiàn)在在哪?”
“額,這個小的一時情急,倒是沒仔細(xì)問他。”李俊擾了擾頭,才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臉上郝然道。
“我說李俊啊,你這人也是,忘了什么不好,把這最重要的東西給忘了。你啊,你?!碧椰庍€沒接話,破軍便急不可耐的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指著李俊的臉罵道。
李俊臉上瞬時轉(zhuǎn)成血紅起來,支支吾吾的道:“小的該死,小的該死,還請幫主懲罰。”心中不禁暗道自己倒霉,本來是大功一件,卻被自己搞成了白忙一趟,說不定,還要因此而遭來禍難。
“唉?!碧椰幙戳搜劾羁。瑩u了搖頭,轉(zhuǎn)頭對劉七問道:“這老王可是可靠?別搞不好是蘇天賜那邊的探子,故意支開李俊,好讓他們知道,他們已經(jīng)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
劉七仔細(xì)的思索了一會,才抬起頭來,信誓旦旦道:“稟幫主,這老王并不可疑。畢竟老王已經(jīng)來到幫里許久,跟兄弟們關(guān)系深厚,平時表現(xiàn)并沒有什么異樣,除此之外他還是幫里王二的大哥,如果叛逃了,難道不怕我們找王二的麻煩嗎?”
“嗯,那就好,破軍你下去通知各個部門,告訴他們敵軍來了,叫他們不要掉以輕心。還有告訴斥候和傳令兵們,注意老王的那只麻雀,這只麻雀便是現(xiàn)在我們唯一掌握的敵軍在哪的線索?!碧椰幩妓髁艘粫?,快速下令道,俗話說兵貴神速,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遲疑而延誤戰(zhàn)機了。
“是?!逼栖娐犃T,抱了抱拳,便退了下去,顯然是忙這件事去了。
桃瑤見破軍下去之后,這才拍了拍李俊的肩膀,知道方才這個年輕必是人受驚了,還得安撫一下才是,臉上笑道:“李俊,這事你做得極好,如若到時真發(fā)現(xiàn)敵軍的行蹤,你跟老王記頭等功?!?br/>
李俊原本還在擔(dān)驚受怕之中,此時,聽完桃瑤這番話,懸起來的心瞬時放了下來,抱拳感激道:“多謝幫主栽培,小的一定為幫里鞠躬盡瘁,死而后已?!?br/>
旁邊的青龍卻是一笑,臉上滿是陰險,顯然他已經(jīng)聽出了桃瑤話中有話了,如果發(fā)現(xiàn)敵軍那么李俊和老王必然是記一大功。如果沒有發(fā)現(xiàn)呢?那么老王是不是會被定為是內(nèi)奸?李俊是不是也要因此而遭殃?這些都是桃瑤畫中沒有表達(dá)出來的。不過,青龍顯然已經(jīng)猜到了,桃瑤真實的想法,只怕到時如果沒有找到,這李俊將成為軍隊祭刀的人了。
“嗯,下去吧,去賬房領(lǐng)些銀子,就說是我說的,當(dāng)是犒賞了?!碧椰廃c了點頭,對李俊和藹道。
李俊立即一臉感激的下去了,臨走前,還不忘將議事廳的大門隨手帶上,看著里面未散的統(tǒng)領(lǐng)們,顯然明白這里面還有大事要商議,不過這事可不是他這種小人物可以參議的。
“大家對此事怎么看?”桃瑤知道剩下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還能怎么辦?要我說,直接搜出他們,殺他們個奶奶的?!碧椰幍脑捯魟偮?,破軍剛好從門外破門而入,嘴上嚷嚷道。
桃瑤聽罷,立即瞪了他一眼,將他的氣焰消了下去,才問道:“你都通知完啦?”
“當(dāng)然啊,就這點小事,還要磨蹭多久,灑家可知道這里面商議才是大事啊。還不趕緊趕回來商議。”破軍的臉上嘿嘿笑道,揮了揮手,顯然沒把通知的那件事放在心上。
“破軍,不要吊兒郎當(dāng)?shù)?,這件事你倒是辦好了沒有?”桃瑤心中清楚,這破軍方才所通知之事,乃是至關(guān)重要的大事,絲毫馬虎不得,立即虎著臉問道。
破軍見桃瑤真的動怒了,立即收了收嬉皮笑臉,心中雖是有些惱怒,但一想是桃瑤,臉上卻又恭敬道:“稟幫主,這事小的已經(jīng)辦好,小的敢打包票,如若此事出了什么差池,唯小的是問?!?br/>
就在破軍說這番話的時候,帳外,幾個破軍的親信卻將破軍的祖上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心中紛紛都想到,什么鳥領(lǐng)導(dǎo),自己通知一句就拍拍屁股走了,而卻要我們跑斷腿,卻各處通知幫里的兄弟們這個消息,擦,合著就拿你的時間當(dāng)時間,拿我們的時間不當(dāng)時間了是吧。當(dāng)然,這是另話,現(xiàn)在還是說議事廳中的事。
桃瑤見到破軍這番態(tài)度,才點了點頭,嘴上道:“那便好,不過,你以后再這樣喊打喊殺的,看我能輕饒了你,你先站在一旁,不要說話,聽聽別人的意見?!彼睦锩靼?,這劉七不在,自己必須好好教導(dǎo)教導(dǎo)這個破軍,免得他再生什么事端來。
破軍聽罷,嘟嚷著嘴,卻不能反駁什么,乖乖站到一旁,心里一陣悶悶不樂。然而,他也知道畢竟耍陰謀,搞計謀這一套,還真不是他所擅長的,他擅長的就是怎么殺人而已。
“那各位繼續(xù)說說你們的看法吧。”桃瑤見破軍退了下去,臉上一笑,繼續(xù)對著大廳中的各人問道。
“幫主,要我說,現(xiàn)在我們連對方來多少人,來的是什么人,還有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就一味的做好防御了,這樣以逸待勞,便能取得大勝仗?!迸赃叺耐蝗怀霈F(xiàn)一個蒼老的身影來,原來是那個一直沒見蹤影的文老,此時只見他站在那兒想了一會便說道。他畢竟是青龍幫的高級計囊,這一出聲,立即引來了周邊各人的紛紛附和。
“切,以逸待勞,那不是懦夫所為嗎?”就在眾人附和的時候,原本還嘟嚷著嘴的破軍卻站出來大唱反調(diào)道,可是等大家問及他的看法時,只見他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半天卻說不出半個字來,最終只得大喊一聲:“灑家就是不想做縮頭烏龜,不行???你們能發(fā)表自己的看法,灑家就不能發(fā)表嗎?”
桃瑤頓時樂了,哈哈大笑起來,手直指著破軍,臉上連連喘道:“你啊,你啊,你真是我們幫的活寶啊?!?br/>
然而,第一個站出來為破軍說話的,卻不是別人,反而是那破軍一直看不起的青龍,只見他站起身來,恭敬道:“幫主,我認(rèn)為破軍所說,確實有一定道理,就算我們以逸待勞,如果對方傾巢而出,必然能找出我們之中的一個最薄弱點,到時便是集中最優(yōu)勢兵力,攻打你一個點,你怎么可能守得了?要我看確實必須知道一些敵人的信息才是?!?br/>
“呵呵,這也是。”桃瑤臉上笑道,轉(zhuǎn)眼卻看到文老臉上一臉冷笑,滿是對青龍的不屑。桃瑤自是聰穎,心中一轉(zhuǎn),嘴上連忙打和場道:“這議事廳中,并無輩分之分,大家如果有什么意見,完全可以盡情發(fā)表,別怕得罪誰,也站什么陣營,有什么立場,只要是真正對幫里好的意見你就可以提。到時,即使所有你得罪的人都站在你的對面,我也會站你這邊的?!?br/>
這破軍也是不傻,自然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貓膩,心中突然萌生起一個令他自己都大吃一驚的念頭:“這都是劉七平時不注意,才讓等級制度如此深入人心的,如果按這么辦事,誰還敢真正提出什么為幫里好的意見呢?”
但這個念頭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嘴上連忙道:“幫主說得對,在這議事廳中,沒有什么陣營之分,也沒有什么資格老少之分,只要你說得有理,只要你做得夠好,那么我就會為你撐腰,為你喝彩,所以別怕,說出你們的意見吧。”
文老明白這說的無疑便是自己,心中一陣怒氣,對這怒氣卻是對于反對他的青龍而發(fā),只聽他嘴上毫不客氣道:“就算如此,我們現(xiàn)在根本沒有半點對方的消息,如果我們不加強防御,只是怕人出去尋找,那么從何找起?這耗時又要多少?所以,要我說,現(xiàn)在只能不斷的加強防御,做好埋伏,等那個老王死了,等他的麻雀飛來,我們再派兵出去找才對?!?br/>
“呵呵,我說文老你這未免會看得太過天真了吧?如果那時我們再派人出去找?只怕敵人都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出我們最薄弱點在哪了。那時臨時要派兵補救,顯然是來不及的。”青龍立即與他爭鋒相對道,有了桃瑤和破軍的話作為保證之后,他顯然多了一股底氣。
此時,破軍的第一謀士玉縝也站起身來,躬了躬身子道:“我也認(rèn)為青龍所說極是,我們該分出一批人出去找對方主力的下落,現(xiàn)在傳令兵和斥候的人手根本就不夠,一旦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蹤影,兩個人手的分配,根本絲毫不合理,難道又要有一個人留在戰(zhàn)場盯梢,一個回來稟報嗎?”
這矛頭顯然直指了桃瑤方才所做的錯誤決定,桃瑤卻是輕輕一笑,也沒死不認(rèn)錯,反而彎了彎腰,對場中的眾人歉意道:“各位兄弟,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夠,我在此給大伙道個歉,在這里,我個人認(rèn)為我們需要分為兩手,一批人留在駐地好好防御,這防御的構(gòu)建工作,便交給文老來做了。第二,便是和我與破軍出去尋找敵人的下落,各位覺得怎樣?”
底下眾人一聽,瞬時紛紛贊同起來,只有文老還是依然的一臉不以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