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想起來,系統(tǒng)說過,天命值,能夠推演融合功法,還能在商店中購買東西。
打開商店察看,不覺眼前一亮,里面的東西倒是豐富多彩,有功法,有武器,毒藥、丹藥也是不缺。
秦壽越看越喜歡,商店中應(yīng)有盡有,尤其是翻到第五頁時,還看到了【龍元】那等天材地寶。
讓他饞得哈喇子,都快掉在地上了。
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價格太貴,他根本買不起,就連最便宜的【化尸粉】,都要50天命值1瓶。
“算了,這些東西現(xiàn)在還是別想了。”
“與其湊夠天命值購買天級功法,還不如將功法升級來得實在?!?br/>
秦壽盤膝坐回床上,研究如何升級。
他現(xiàn)在上手有650天命值。
要是升級【華山劍法】,能夠提升不少戰(zhàn)斗力。
缺點在于,沒有內(nèi)功加持不能持久戰(zhàn)斗。
相反,要是升級【蟄藏功】性價比更高些,提升境界的同時,一樣能夠提升戰(zhàn)斗力。
所謂練武不練功到老屁股松,就是這個道理。
只不過,不論提升哪一個,都無法戰(zhàn)勝已經(jīng)修煉【辟邪劍譜】的岳不群。
要知道【紫霞神功】與【辟邪劍譜】同出【葵花寶典】。
一旦讓這老東西琢磨出門道來,達到內(nèi)外兼修,恐怕,整個【北華山】除了風(fēng)清揚外,沒人能震得住他。
當(dāng)然,現(xiàn)在除了風(fēng)清揚外,也沒人能震得住他。
“要是,我也能學(xué)到【紫霞神功】就好了?!?br/>
秦壽思索一番,決定先升級【蟄藏功】打牢基礎(chǔ),等下山后,再搞些天命值升級武技。
點在【蟄藏功】后面的小+號,腦中立時傳來提示聲響。
【恭喜宿主提升蟄藏功至初學(xué)乍練,消耗天命值80點】
秦壽只覺身子一暖,感覺對【蟄藏功】的掌握更加精準(zhǔn),從初學(xué)乍練升級到略懂皮毛。
“初學(xué)乍練、略懂皮毛、登堂入室、爐火純青、出神入化?!?br/>
“原來功法也存在境界等級,那就繼續(xù)升!”
【恭喜宿主提升蟄藏功至略懂皮毛,消耗天命值160點】
果然,升級消耗的天命點變得多了起來。
秦壽也不廢話又消耗了320點天命值,生生將【蟄藏功】升到了爐火純青。
瞬間,他感覺對【蟄藏功】的控制,變得收放自如,甚至有種能夠打出外勁的錯覺。
“看來與我猜想的一樣,內(nèi)功才是基礎(chǔ)?!?br/>
“只要我將內(nèi)力提升到一定程度,摘葉飛花皆可傷敵?!鼻貕坌老膊灰?,當(dāng)即掏出一枚【紫氣丹】吞入口中。
更令他沒想到的是,【蟄藏功】境界提升,吸收丹藥的速度,也跟著提升了數(shù)倍。
先前一晚才能吸收一顆【紫氣丹】,今次,只需要短短兩個時辰。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br/>
“原本還在擔(dān)憂,是否太過小心。”
“現(xiàn)在看來我賭對了,內(nèi)功才是一切戰(zhàn)力的基礎(chǔ)?!?br/>
突然,秦壽眼前一亮,【蟄藏功】除了能夠吸收丹藥的作用外,還有裝死與雙修的特效。
既然是全面提升,那這兩方面也一定也會有所建樹。
“嘿嘿,要不…先裝個死?”
…
三日之期轉(zhuǎn)瞬即到,岳不群如往常般,自閉關(guān)之所出來。
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出來他沒有沉著個黑臉,反而紅光滿面笑意盈盈。
渾身上下,充滿了往日沒有的自信。
“爹,你出來了。”岳靈珊走到岳不群的身前,笑呵呵的請安。
“師兄,你這次好像收獲不菲啊。”寧中則渾渾噩噩過了三天,強行打起精神來迎接岳不群。
“嗯,為兄這次,獲得不少好處?!?br/>
“境界雖然沒有提升,但戰(zhàn)力足矣擠進宗師高手?!痹啦蝗簱崦?,無比得意。
環(huán)顧一圈,竟沒發(fā)現(xiàn)寧中則臉色不妥,反而好奇問道:“平之怎么沒來?”
“難道,還不能下床?”
“爹,小林子的傷到了肺脈,下地十分費勁,女兒就讓他留在床上了?!痹漓`珊沒有多想,直言解釋道。
“噢…”岳不群略有深意地點點頭,只要林平之沒走,那就問題不大。
至于秦壽,他壓根就沒放在心上,問都沒問。
“對了爹,秦壽惹母親生氣,被罰去了思過崖?!?br/>
“等他出來,您一定要好好責(zé)罰他啊?!?br/>
岳靈珊早就惦記上要狠狠告秦壽一狀,她見岳不群不問,則主動匯報一番。
“嗯?秦壽?”岳不群愣是詫異了一秒,轉(zhuǎn)而看向?qū)幹袆t:“為兄記得他挺老實,怎么惹到你了?”
聽到“秦壽”二字,寧中則整個人像是被什么東西嚇了一跳,止不住的一抖,猶豫之話就在嘴邊。
可轉(zhuǎn)念又生生壓了下去,反而為其解釋:
“倒也沒什么。”
“只是他無心練劍被我撞見,就罰他去【思過崖】好好磨煉心性。”
岳不群無所謂道:“呵呵,原來如此,【思過崖】倒也不錯,罰就罰了吧?!?br/>
“啊?”岳靈珊一聽岳不群沒有責(zé)罰秦壽的心思,不服氣地說道:“爹啊,秦老九太壞了?!?br/>
“敢惹娘生氣,就罰幾天【思過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依女兒看,怎么也要脫褲子,打他幾板子才好?!?br/>
岳不群自是知道女兒脾氣,打趣笑道:“我看,他不是惹了你娘,是惹了你吧?”
“要不,你去脫他褲子,打他幾板好了?!?br/>
“?。 痹漓`珊當(dāng)即被說得臉色羞紅,捂著小臉蛋抗議道:“人家是女孩子,怎么打他嘛。”
“爹爹壞,爹爹大壞蛋。”
岳不群笑笑也不再開口,反而寧中則秀眉微凝,批評道:“好了,你爹爹剛出關(guān),身子乏累,你就別再打擾他了。
“你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br/>
“好吧…我去照顧小林子咯?!痹漓`珊委屈巴巴地請安離去,心里則仍舊對秦壽胡亂尿尿耿耿于懷。
決定再親自出手,對付秦壽那個大壞蛋!
“呵呵,這孩子,都讓你慣壞了。”岳不群倒是一副慈父的模樣笑了笑。
“師兄說的是?!?br/>
寧中則強行擠出一抹笑意,心中卻是越發(fā)忐忑,岳不群是否真與秦壽所說的那般成了一個閹人。
強行壓下疑惑。
準(zhǔn)備等到晚上再一查究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