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回到自己經(jīng)常住的客房里。
水藍(lán)色的kingsize大床上,放了一堆小衣服,小褲褲。
各種軟萌粉嫩的顏色,讓人看了少女心爆棚。
38f,這是初夏從衣物標(biāo)簽看到的尺寸。
低下頭,盯著自己現(xiàn)在所穿的38e內(nèi)衣,她氣得渾身燙紅。
單是看一眼,那個混蛋當(dāng)時就猜出了她的具體罩杯。
他這是閱女無數(shù),累積無數(shù)經(jīng)驗,才能拿捏得如此準(zhǔn)確!
“傭人中午洗過了,新的,拿一套去洗澡?!遍T口,傳來惡魔的低沉聲音。
初夏怒不可遏,抓起櫻粉色的枕頭就擲出去,正中男人的下巴。
他字字珠璣,“把我的枕頭弄臟,罰你明天洗干凈?!?br/>
盛怒的初夏,毫無理智的狂吼,“洗就洗!”
女孩把另一只枕頭也丟向他。
“再丟,就來跟我談賠償?shù)膯栴}?!?br/>
他的一聲警告,成功讓初夏硬生生的收回將要甩出去的被單。
這番折騰下來,她難免大汗淋漓,不得不去洗澡。
忍著惡寒,她隨手抓了一套鵝黃色的刺繡套裝。
打開衣柜,里面卻空空如也。
怎么可能?
每個女式客房衣柜里,都有幾套女裝任客人選擇的!
初夏越過悠閑坐在門外的冷酷男人,跑到隔壁的客房,還是找不到一件女裝。
其他的客房,同樣沒有可供換洗的衣物。
她氣憤的明白了。
這男人想逼她穿他的衣服!
休想!
直接去洗干凈自己的衣物,初夏用洗衣機甩干之后,拿去浴室門外的烘干機處理。
她估摸著,等下洗澡出來,一定能穿上了。
誰知道她一出去,衣服已經(jīng)不翼而飛!
推門而入的男人,不疾不徐的推著輪椅,望向怔在浴室門口的女孩。
她的身上,僅僅裹著一條寬大的白色浴巾。
男人的喉結(jié),性感的滾動,眸色一片潮紅。
摘掉這條刺眼的白色玩意兒,就能看到他為她精挑細(xì)選的火辣套裝了。
不光只是想,顧昕寒驟然付諸行動。
“你要做什么?”她初夏倉惶的捂住春光乍泄的高聳部位,凄厲的尖叫出聲,仿佛他是吃人的魔鬼。
“再不閉嘴,我真的要做了?!彼牧攘葞讉€字,總是能輕易的打在她致命的七寸上面。
她抖如篩糠,縮回了浴室里邊,狼狽的逃避他。
“兩個選擇,我在這里睡,或者你來主臥?!彼荒蜔┑目粗蟊?,已經(jīng)十一點。
“我都不選!”初夏崩潰的大喊。
這一整天下來,她的心弦就沒有松懈過。
她快要瘋了!
不知溫柔為何物的高冷男人,狂妄的出聲,不容置喙,“半分鐘之內(nèi),我在主臥見不到你,明早請你吃雞宴?!?br/>
輪椅剛被他推動了兩秒,一臉委屈的少女便旋風(fēng)般的沖出來,
直接越過他,跑進(jìn)對面的主臥里。
討厭他了嗎?
無所謂,過程如何不重要,他只需要結(jié)果。
不擇手段,是商人的盈利作風(fēng),同樣能用來對付女人。
男人一雙劍眉高傲的上揚著,關(guān)了主臥的門。
聽聞有人進(jìn)來的聲響,背對著他坐在床尾的初夏,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了。
輪椅在床頭停下來,他朝她伸出大手,“不扶我起來,我怎么睡覺?”
左亦的叮囑,驀然浮現(xiàn)初夏的腦中。
要忍!
她暗暗告誡自己。
她脫下鞋子,爬到床上。
顫抖的細(xì)弱指尖,抓住那雙能毀天滅地的大手,使勁的往床上拉。
不知是她拉扯的力度太大,還是他受傷導(dǎo)致體弱,她被挪到床頭的他壓住了。
“你!”她被某個東西突襲,忍不住委屈的哭出聲。
“別哭,哭了它更興奮?!彼Z氣灼熱暗啞,依舊對她泰山壓頂。
初夏捂著耳朵,受不了他如此直白的放浪言語。
無法掙脫這惡心的束縛,她度日如年。
渾身上下,猶如被烈火包圍,熱得她難以呼吸。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赤紅的色彩在他精致的桃花眼蕩漾出妖冶的氣勢。
他微抿的薄唇毫無起伏,初夏揣測不出他現(xiàn)在是否在生氣。
她目光僵硬的仰視他,不敢吭聲。
他盯了她一會兒,突然語出驚人,“尺碼合適么?穿得舒不舒服?”
“你別說這種話!”她難堪的扭過頭,語氣委屈帶著哭腔。
“不答?那我動手檢查一下。”
控制住吞噬她的火熱沖動,他很不容易,自然要討一點利息。
他的大手肆無忌憚,左右游移,所到之處,留下一片火熱,也惹得少女屈辱的嗚咽不停。
“我說話你都不聽?叫你別在我面前哭?!彼久纪{,“再任性,今晚別想睡。”
不睡覺,是因為要忙別的事。
女人的哭聲,就是最好的催情藥。
這個箭在弦上卻不得發(fā)的節(jié)骨眼上,他聽不得她哭。
他所說的那件事,能要初夏的命。
推開他,翻身蓋被子,縮到被窩里,她躲得嚴(yán)嚴(yán)實實。
他的力氣這會兒倒是大極了,輕而易舉的扯過半邊的被子,躺在她的旁邊。
伸手拿床頭柜的遙控器,他關(guān)了燈。
一室黑暗,少女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上一次,因為怕黑,她睡在這里,尋求他的保護(hù)。
此次的心境,卻充滿了寒涼。
她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這樣的煎熬,何時才是盡頭?
就在這時,顧昕寒的手機響了。
他開了燈,接聽,有人跟他視頻通話。
視頻的背景里,一片聲色嘈雜,燈紅酒綠。
一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的英俊少年,在一間豪華的包廂里沖他喊,“哈哈!寒哥,這才十一點多,您都穿睡衣啦?準(zhǔn)備睡覺嗎?有沒有搞錯?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初夏不想聽的,可是身邊的男人放了擴音器。
“已經(jīng)睡了,小志,你們自己玩。”
包廂里的美女,比少年帶去玩的男人還多,各個左擁右抱,快滾又逍遙。
這種不堪入目的畫面,初夏不想看,她扭過頭,盯著床頭的橘黃色小燈。
“嘖嘖!大家都說您這幾個月吃素了,整天窩在家里!是不是金屋藏嬌,樂不思蜀了???”小志哈哈?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惡魔總裁霸道愛》 討厭他了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惡魔總裁霸道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