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再看哦~~“羅萊?!”楊蘿蘿震驚地叫道。
羅萊頭頂披了件灰撲撲的破衣裳,淚眼汪汪地望過來,緊接著也驚訝道:“是你?你發(fā)育了???”
楊蘿蘿忍不住想扶住額頭:你關(guān)注的重點偏了吧。
羅萊猶自說道:“原來這就是你的信息素味道,我說我怎么不認識。要不是我記得奧蘭多上校的信息素,我都不敢找你們?!?br/>
他委屈了起來,眼眶里的眼淚滾了兩圈,撲簌簌地往下落:“這里的人都好可怕,雖然我都不敢跟他們說話,也不敢買食物吃,我都餓死了。”
“你……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睏钐}蘿說。
羅萊撅噘嘴:“他們沒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給我定了婚事!我才不要嫁給我不喜歡的人!”
他幽幽地瞪了一眼楊蘿蘿,顯然還因為那時候奧斯伯恩對他無視的態(tài)度而記恨著楊蘿蘿。
“你為什么在奧蘭多上校身邊?奧斯伯恩呢?”
奧蘭多冷冷開口道:“你獨自一人逃出來的?你不知道這有多危險嗎?要不是我出現(xiàn)了,一會你就得被這小鎮(zhèn)里的人給生吞活剝了!”
羅萊因為他嚴厲的口吻打了個哆嗦,委屈道:“我不想嫁人嘛?!?br/>
“不嫁人你又能做什么?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貿(mào)然跑出來給自己帶來危險、給別人造成麻煩。做為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Omega,安安穩(wěn)穩(wěn)地嫁人,就算為社會做出貢獻了?!?br/>
“我就不!我不想嫁人不想不想!”羅萊跺著腳說:“奧蘭多上校你也這樣!我不要讓你幫我了!”
羅萊轉(zhuǎn)身就走。
“站?。 眾W蘭多低喝道,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
“放開我!”羅萊任性地叫道。
楊蘿蘿不動聲色地退后一步,碰了碰顧崢的手。
顧崢露出疑惑的眼神。
楊蘿蘿沖著他用力使著眼色。
趁這個機會快溜!
顧崢挑眉,笑了。
他握住楊蘿蘿的手,卻不動如山。楊蘿蘿著急地狠拽了一下,顧崢朝她搖搖頭:這時候不是好時機。
奧蘭多一邊拉著羅萊,一邊目光犀利地望向兩人。
羅萊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倆牽著的手,張大了嘴巴指著兩人:“你竟然……”
楊蘿蘿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抽出手。
完了,這下奧蘭多肯定更誤會了!
她瞪了顧崢一眼:大庭廣眾下成何體統(tǒng)!被奧蘭多誤會了咱倆是一幫的,到時候看你去哪兒哭!
顧崢笑嘻嘻地不以為意。
奧蘭多冷冷地說道:“我身為聯(lián)盟的軍人,一定會完成我身負的任務。我不會讓你們有機會離開的?!?br/>
楊蘿蘿不甘示弱地也冷哼一聲,揚起下巴,半垂著眼睫傲視于他:“我倒想看看你能怎么做到?!?br/>
她似笑非笑地朝他揮了揮手掌,奧蘭多臉色一變,她這個精神控制的能力確實難以對付,但是奧蘭多并不是那種輕易就會被威脅到的人,他隨即冷冷一笑:“你盡管再試一次?”
羅萊瞪大了眼睛看著兩人互懟。她好大的膽子,奧蘭多可是聯(lián)盟名聲鵲起的戰(zhàn)神??!都知道他不近人情,可不管對面的是Beta還是Omega,楊蘿蘿不怕奧蘭多對她動手?
楊蘿蘿眼神沉了下來。她確實隨時可以這樣做,只要下“站在原地默數(shù)一萬下”這樣簡單的指令就可以了,但是首先她不確定在她離開的情況下,這個指令能生效多久;其次,楊蘿蘿還不知道從這里怎么去瑞國——畢竟是敵對國,肯定沒有光明正大離開的辦法,她必須得先打探清楚。
所以這時候控制奧蘭多根本是白費功夫,她只要盯住奧蘭多,不讓他和外界傳遞消息就行了。
楊蘿蘿垂眸,嘴角不屑地一扯:“急什么,你早晚會再感受到的?!?br/>
奧蘭多拉了一把羅萊,面無表情地向前走,羅萊抓著領(lǐng)口解救自己的脖子,一邊叫嚷道:“去哪兒?。磕爿p點,別把氣撒我身上??!”
奧蘭多停下,向他投來了冰冷的視線,羅萊瑟縮一下,不服氣地亂嘀咕了幾句。
奧蘭多說:“你必須得回去?,F(xiàn)在我就把你交給警局?!?br/>
羅萊立刻反應強烈地掙扎了起來:“不要!你放開我!”
“你放開他?!?br/>
楊蘿蘿站出來阻止。
奧蘭多淺淡冰冷的視線與楊蘿蘿的相觸,楊蘿蘿殊無笑意地動了動嘴角:“去警局?我可是不會答應的。恐怕你一踏進警局的大門,就會把我告發(fā)了吧?!?br/>
奧蘭多:“可是你也不能永遠把我綁在你身邊?!?br/>
“誰說不能!”楊蘿蘿沖口而出。
半個小時后,楊蘿蘿開始為她這句話而感到后悔了。
她要保證奧蘭多不離開她的視線,而奧蘭多執(zhí)意要看著羅萊不讓他亂跑,結(jié)果他們在賓館爭執(zhí)了好一番,最后在前臺小姐目瞪口呆中決定三人住同一間房,于是顧崢說自己住一間房太寂寞了,非要湊熱鬧也住一起……最后的結(jié)果竟然是四人擠一間房。
前臺小姐:世間竟有如此淫亂之事……
還好這間是套房,臥室、客廳、陽臺、廚房一應俱全。雖然是四個人睡,也有空間安排。
在山里走了那么久,不說楊蘿蘿和有潔癖的奧蘭多,就連顧崢也迫不及待想洗個熱水澡了。
三個人在鋪著藍白色瓷磚的干凈浴室前面面相覷,顧崢攤手道:“女士優(yōu)先。”
楊蘿蘿腳往浴室里踏出一步,回頭看了看奧蘭多,實在不放心讓他離開自己的監(jiān)視范圍,于是又收回了腳,說:“你先去洗?!?br/>
奧蘭多用同樣斟酌的視線沉默地打量了楊蘿蘿一番,似乎是估算著她趁他洗澡時逃跑的可能性。由于奧蘭多確信以他s級的實力,就算在浴室中他也能注意到外面楊蘿蘿的動靜,所以他將手放在一直扣到喉結(jié)處的衣領(lǐng),解開了扣子,一言不發(fā)地走進了浴室,“啪”地一聲當著兩人的面關(guān)上了門。
顧崢不滿地說:“咦~還關(guān)門,跟我們稀罕看你洗澡似的?!?br/>
沒有人看就可以不關(guān)門么!
“你洗澡不關(guān)門???”她忍不住問道。
他理直氣壯地說:“我不啊,關(guān)門很悶的?!?br/>
楊蘿蘿:……
她對顧崢勾了勾手指。顧崢說:“啊?干嘛?”
“來?!睏钐}蘿低聲說。
她引著顧崢來到陽臺,將陽臺的門拉上,打開窗戶,然后小聲問他:“我們這樣說話,奧蘭多能聽到嗎?”
顧崢不假思索道:“能隱約聽到吧。”
楊蘿蘿大驚,噓了他兩下:“那你不會也小點聲?”
顧崢笑道:“你這樣他大約也會聽到一點的。不如這樣……”他朝楊蘿蘿彎下腰,笑瞇瞇地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楊蘿蘿心里一堆事,未做他想,湊到他耳邊悄悄道:“你既然是從瑞國而來的,那你應該也知道怎么才能從聯(lián)盟到瑞國去吧?”
顧崢瞇著眼睛,說:“我確實知道。”
“那告訴我吧。”楊蘿蘿抓住顧崢的衣袖,渴求地望著他。
啊啦,身為一位神,怎么能這么可愛呢?
顧崢漫不經(jīng)心地想,隨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為什么要知道,讓我送你回去就好了啊?!?br/>
楊蘿蘿堅決地把他的手從她頭上扒拉下來,說:“你不知道,你的生活會因為我再也走不上正軌的!”
顧崢嘴角翹了翹:“我的生活從來都不正常?!?br/>
“總之我不會再連累別人了。”楊蘿蘿無比地嚴肅:“我請求你的幫助,但是我不會讓你做更多了。你只要告訴我離開的方法就夠了?!?br/>
顧崢對她呲牙一笑:“偏不告訴你?!?br/>
“喂!”楊蘿蘿瞪大了眼睛。
顧崢又說道:“你還有什么請求嗎?說不定下一個我可以滿足你?!?br/>
楊蘿蘿嘆了口氣,看來顧崢是不肯告訴她了,她只好另謀出路了。
她說:“那就幫我另外一個忙吧?!?br/>
這次顧崢痛快道:“沒問題!”
結(jié)束和顧崢并不算成功的交談,楊蘿蘿走出了陽臺,羅萊抱著果盤,一個接一個手不停地吃著水果,同時一臉懷疑地瞅著在楊蘿蘿身后走出來的顧崢。
“喂,”他皺著眉喊住了楊蘿蘿:“奧斯伯恩對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跟這個家伙攪和在一起?”
顧崢挑了挑眉,楊蘿蘿垂下眼皮,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她低聲說:“就是為了不讓對我好的人受傷害,才不可以和奧斯伯恩他們再呆在一起啊?!?br/>
這時,一股蒸騰的水汽冒了出來,同時走出來的還有洗完澡的奧蘭多。
“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吧?!绷_萊嘀咕道。
奧蘭多穿著浴袍,牢牢地系緊了腰間的帶子,領(lǐng)口也合得很嚴實。
神奇的是,寬松柔軟的浴袍在他身上,都呈現(xiàn)出了軍裝般筆挺嚴謹?shù)娘L格。如果不是頭發(fā)還濕著,他整個人身上都看不出洗完澡后該有的放松情緒。
楊蘿蘿問羅萊要不要去洗澡,他把啃了一半的果子往桌上一扔,往浴室里探了個頭,就紅著臉跑回來了,拼死拼活不要在奧蘭多之后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