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大媽,陸飛再次看向鄭如煙,想問她什么時候驅(qū)小鬼。
可他還沒來及張口,忽然覺得腦袋一沉,四肢一抽,跟中風了似的,哆嗦幾下直接一頭倒在地上!
“陸飛!”
“小飛!”
“小壞蛋!”
七個大美人兒都關(guān)心的不得了,齊齊伸手把他攙扶起來,問他怎么回事。
只見陸飛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原來這大慈大悲千葉手,對他的體力消耗過度,導致身子有點虛了,畢竟他現(xiàn)在經(jīng)絡還斷著呢。
陸飛擺了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喘息幾口,道:“如煙姐,咱們什么時候驅(qū)鬼?”
鄭如煙蹙眉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不行啦,要不明天再說吧!”
“也好!”陸飛的確有些體力不支了,當時就要和劉潔一起回去。
鄭如煙拉住他,道:“你這個樣子怎么走,要不今晚就在莊園住下吧。”
陸飛道:“我沒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鄭如煙想了想,道:“要不你跟我先去客房歇一會兒,回頭我讓人開車把你送回去?!?br/>
“也好!”陸飛看出來了,鄭如煙做事情比較周到,有條理,于是就聽她安排了。
……
休憩了一個小時,出發(fā)的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
鄭如煙親自開車送的陸飛,到了四合院,該要下車的時候,鄭如煙支支吾吾道:“陸飛,有一個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說?!?br/>
陸飛奇道:“什么事情,如煙姐你說!”
鄭如煙道:“你說幫我治病,不要錢,也不要加工好的珠寶首飾,只要金塊、金條,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啊?”
陸飛如實道:“不瞞姐姐,我現(xiàn)在自己身上也有病,要治好這種病,必須要借助黃金!”
“原來這樣啊!”鄭如煙自顧下車,道,“你跟我來一下!”
到了車尾,鄭如煙把后備箱打開,指著一個箱子道:“這里面都是未加工的金塊,一共三斤,我車里只有這么多了,要是不夠,你再跟我說!”
“臥槽!”
三斤黃金,那就是三十多萬的小錢錢??!
這個富婆,出手還真是闊綽!
陸飛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無功不受祿,鄭如煙身上的小鬼還沒驅(qū)除呢。
見陸飛遲疑,鄭如煙道:“今天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這么大的忙,而且明天還要繼續(xù)給我治病呢,你抓緊治好自己的身體,這樣才能安心給我治病??!”
陸飛想想也是,但這么多的錢,又是一大筆人情,以后人家有什么要自己幫忙的,上刀山下火海也不能推辭,陸飛心里如是想。
分別之前,鄭如煙說好,明天下午忙完后,會讓人開車來帶陸飛,讓他在家等消息。
目送著鄭如煙離開,陸飛抱著一箱子黃金,回到自己房間。
累了一天,陸飛想先睡一覺,等明天早上再喂吃金草,看看它能長到什么程度,于是他把箱子塞在床底,衣服一脫,直接爬上了床。
“咦?怎么暖暖的?”
剛一躺下,陸飛就覺得不對勁了,他側(cè)著身子一摸,這才發(fā)現(xiàn)床上原來躺著一個人,一個豐腴的女人!
如果是摸別的地方,陸飛還不能確定身份,但摸到屁股的時候,陸飛恍然大悟,原來是劉潔睡在自己床上,畢竟他剛摸過對方,那種感覺還在。
被陸飛這么一摸,黑暗中,劉潔一聲“嚶嚀”,道:“弟弟回來了??!”
陸飛依依不舍地抱著她,道:“是啊,回來了!”
“啊……”
說完一句話,劉潔才恍然回過神來,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道:“我……忘了跟你說了,姐今天還睡你房間?!?br/>
陸飛道:“老鼠還沒捉住嗎?”
劉潔微微伸了個懶腰,道:“我在門口好像聽見了鼠叫聲,就沒敢進去,直接來你這兒了。”
劉潔伸懶腰的時候,被電風扇一吹,連衣裙的裙擺隨風飄起,里面旖旎一片,只可惜房間里面太昏暗,什么也看不清楚。
陸飛起身道:“我去看看!”
到了西廂房,陸飛開燈一看,登時嚇了一跳!
只見一只兔子大小的老鼠,正蹲在墻角,眼睛骨碌碌亂轉(zhuǎn),渾身瑟瑟發(fā)抖,它的左前腿上叮著個鼠夾子,此外那些鼠藥也被吃得差不多了。
這么多的鼠藥,就是一個大活人吃了也必死無疑,這老鼠吃完鼠藥竟然沒死!
“莫非已成妖?”
陸飛心中一凜,伸手入懷,掏出一枚佛珠。
此時,鼠妖忽然開口說話了,沖陸飛作揖道:“佛爺饒命!佛爺饒命!”
陸飛冷哼道:“饒你這鼠妖性命,難道讓你去害更多的人嗎?”
“佛爺冤枉小的了!”鼠妖道,“小的自幼便居住在此,后來里面進了人,小的就搬到了附近一座破落的土地廟中,每日念經(jīng)誦佛,可依舊不能驅(qū)除心中妖氣。后來偶然間,小的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有一株吃金草,就想借助此物凈化妖氣,蕩滌我心,如有打擾,佛爺包含,小的現(xiàn)在就走,發(fā)誓永不再來此地?!?br/>
陸飛見它說得誠懇,就動了惻隱之心,道:“吃金草我留著有用,你走吧,今日我不收你!但若教我知道你在哪里害了人,天涯海角,我飛天小白龍定不會放過你!”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鼠妖跪地拜謝,道,“今日佛爺饒我性命,小的畢生不忘,他日佛爺如有用到小的地方,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的,你走吧!”陸飛揮了揮手。
其實,要不是今天實在太累了,他本不會這樣“大發(fā)善心”的。
鼠妖一走,陸飛把房間稍微收拾了下,打開電風扇,在劉潔的床上躺了下來。
……
翌日醒來,已然日上三竿。
陸飛睜眼一看,自己的衣服不見了,到了院子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都被洗好掛了起來,想必是劉潔做的。
此時劉潔已經(jīng)去上班了,家里沒人,陸飛簡單吃了點早餐,這就開始畫符。
這次他畫了足足十道火符,包著三斤的金塊,將金汁源源不斷地朝吃金草身上澆灌下去。
只見吃金草貪婪地吸食著金汁,枝葉越來越茂盛,最后長到將近一米高的時候,忽然停了下來。
陸飛心里正奇怪呢,忽然眼前一亮,原來吃金草竟然開花了,等到花瓣凋落,跟著生出一枚青澀的果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