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丁鵬是意外中的意外,李金海這輩子都不會想到丁鵬就在濱海!
一通深夜的電話打給了頂頭上司秦耀祖。
“秦廳!丁鵬已經(jīng)抓捕成功,正在送回局子的路上?!?br/>
李金海頓了頓,沉默了有半分鐘左右,再道。
“是韓謙父親協(xié)助抓獲的。”
秦耀祖掛斷了電話,坐在床上腦子有點犯迷糊,怎么會和韓謙的父親有關(guān)系?這對濱海的公安系統(tǒng)和韓謙來說都是一個好消息。
這個丁鵬逃亡了一年的時間,一直沒有任何音訊,現(xiàn)在被韓謙的父親協(xié)助抓獲,這可以洗清韓謙和他們之間的疑點。
想到此秦耀祖走到窗前點了一根煙,打開窗戶長嘆了一口氣。
“馮倫??!你到底藏在哪里?!?br/>
此時的馮倫也沒有睡覺,帶著崔禮走在繁華的新宿商業(yè)街,這里是日本最有名氣的地方,這里也是日本最大的色情區(qū)域,這個時間還有穿著白襯衫,手里拿著公文包的白領(lǐng)結(jié)伴而行,來此尋樂。
一路上崔禮和馮倫收到了很多潮男遞給了名片,上面寫著號碼和暴露的照片。
雖然看不懂日語,但也猜的八九不離十。
馮倫伸了一個懶腰,打著哈欠。
“我還是比較講義氣的,帶你來這里尋歡作樂,如果運氣好的話,咱們倆還能碰到個電影里面出現(xiàn)過的女優(yōu),只不過是不穿衣服那種,估計穿上衣服也就認不出來了?!?br/>
崔禮嗤之以鼻,在看馮倫的穿著,他更是鄙夷的不得了,這么冷的天穿著一個碎花西裝,脖子上的金鏈子,手上的鉆石戒指,生怕這里人不知道他很富裕一般。
“你是自己想來的,別往我身上推?!?br/>
崔禮的聲音很低,馮倫卻是哈哈大笑。
“都一樣都一樣,這一年來咱們跑了半個地球,就是一直沒來日本,也過來瞧瞧,然后找到那些個的戰(zhàn)犯的后代去吐上一口唾沫,出生晚了,沒趕上戰(zhàn)爭年代是我最大的遺憾??!算了,你和你說這些你也聽不到,你看看那邊。”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個潮男正在彎腰獻媚的跟著兩個女孩兒,崔禮皺眉道。
“他這是在求交配?”
“粗俗!也不對,在新宿拉皮條是一個正當?shù)穆殬I(yè),來這里的女孩只有兩個目的,要么是尋找一個賺錢的機會,要么是來找鴨子的,這些皮條客就是在忽悠這些小姑娘下水,說什么做個幾年,經(jīng)濟自由之類的?!?br/>
“陰損。”
“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而已?!?br/>
說話間馮倫帶著崔禮走進了一家烤肉店,服務員前來接待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兩個外國人,有時間有些為難,馮倫找個位置坐下,開口道。
“你地,把菜單拿來的干活,不然死啦死啦地?!?br/>
服務員滿臉迷茫,崔禮滿臉嫌棄的看著馮倫,拿出手機打開網(wǎng)頁找了一個在線翻譯開始點菜,沒過多久店長跑過來用英文介紹,馮倫揮了揮手示意他滾蛋,對著崔禮淡淡道。
“你說這全世界都說英文,怎么就不說漢語呢?在馬來西亞和加拿大,甚至美國說漢語都聽得懂,這小膏藥旗的國家的確不是個玩意,可憐咱們倆啊,遭罪!早都跑膩味了?!?br/>
崔禮看著鐵板上滋啦的烤肉,皺眉道。
“張勝利和丁鵬這兩個人還沒有消息?他們倆藏的夠深的了,我當時差點死在他們倆的手里?!?br/>
提起這兩個人,馮倫撇了撇嘴。
“他們倆?一個是林孟德人,一個是牛國棟的人,他們就在濱海藏著呢,也不知道李金海的豬腦子都在想什么,要是沒有我在背后幫忙,不希望這些個沒人性的家伙禍害老百姓,他一輩子都抓不到?!?br/>
話音落夾起烤好的人放在崔禮的盤子里,崔禮低著頭輕聲道。
“你把韓謙坑了,他遇到你挺倒霉的。”
“他?自找的,當初就算他不露面,我能讓這些個雜碎去碰溫暖和燕青青?咱們是壞人,但是咱們也有底線,殺人,不凌辱人!搶劫,不搶窮人!大牛是一個意外,也不知道韓謙什么時候能搞定牛國棟,我在想怎么和他做交易,讓你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外面?!?br/>
“我自己有啥意思?”
“給你找個娘們,我想不到保你的辦法,但是韓謙一定有辦法,算了!吃飯吃飯,吃過了飯咱們倆再去逛逛?!?br/>
崔禮吃了一塊肉,輕聲道。
“你說林縱橫會不會讓丁鵬去殺韓謙?”
“不會,他不傻!韓謙這個家伙沒那么容易死的,丁鵬自己可能都會扔在那兒,但是說逼急了也不一定,丁鵬玩槍還行,貼身肉搏還不如勾大炮?!?br/>
“我打不過張勝利?!?br/>
“你也打不過關(guān)軍彪,我知道你最菜了,吃飯吃飯?!?br/>
馮倫似乎不太想討論這兩個人,多次催促崔禮吃飯。
飯后結(jié)賬的時候馮倫和店家吵起來了。
“你的良心大大的壞了,這么點玩意你要我一萬五日元?八嘎!”
最終還是結(jié)賬走人,和你這巴掌大小的國家疲于計較,馮倫到了新宿算是徹底放飛自我了,打電話找人?那太無聊了,他干脆上去直接搭訕路上的小姑娘,有幾次批條團隊看不過去,當聽到馮倫不是本國人后便是不在理會。
都是國際友人。
至于崔禮則是去找人打架了。
而此時此刻的韓謙則是睡的天昏地暗,被子踹了不知道幾次,同蓋一張被子的安安坐在床上雙手環(huán)胸瞪著韓謙,瞪了一會感覺眼睛有些累了,再一次給韓謙蓋好被子,拿出手機給閨蜜發(fā)了一條短信。
【你睡了么?】
此時全城夜店抓柳笙舞的祖瓷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安安快速接通電話,輕聲道。
“你想害死我吖?”
“咋?你晚上說話能死?”
“韓謙在我身邊呢?!?br/>
“安安你故意的吧?我滿城找我男朋友,你和韓謙嘿咻完了顯擺來了?”
安安的表情有些落寞,輕聲道。
“沒有嘿咻,她說等我成功了之后在說這個事情,他在睡覺,你去box看看,他可能和洛賦在那邊。”
電話掛斷,一只手摟住了安安的腰,聲音在身后傳出。
“很失望?我可以滿足你這個愿望的,但是我希望監(jiān)聽器里面的人聽到你的聲音?!?br/>
安安身子一顫,隨后扔掉手機閉上眼睛。
“我困了,睡覺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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