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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五月俺也要去擼擼網(wǎng) 此為防盜章那人猶豫著搖了

    此為防盜章  那人猶豫著搖了搖頭, 聲音輕了幾分:“只是時間長了, 難免節(jié)外生枝。”

    “我自有打算, 還用不著你來提醒。”霍影眉角微抬, 回身向身后眾人道:“東西都準備好了?”

    “早已準備妥當, 只等大人下令。”回答他的依舊是方才那人。

    霍影面無表情瞥他一眼, 自火光中看清了那人帶著笑意的唇角, 他冷笑一聲, 拂袖道:“沉不住氣的家伙, 滾去動手吧?!彼撌稚锨?,人群前方是被架起的火堆, 火焰熊熊燃燒,熱浪往人群撲去,炭火于下方噼啪作響?;粲皝淼侥腔鸲衙媲? 探手之間,幾名白衣圣使已將一副弓箭遞到了他的手中。

    面無表情接過弓箭,霍影將箭簇探入火中,不過一瞬, 沾了火油的肩頭便已燃燒起來?;粲疤ыb遙往夜色中的雁山望去, 動作利落地拉弓引弦, 肩頭已經(jīng)瞄準了那處山間舊廟。

    后方所有人手中皆已執(zhí)上弓箭,火光照得人們白袍泛起朦朦微光, 手中箭簇也隨之放出寒芒。

    “可惜了?!被粲笆诌€落在弓弦之上, 脊背筆直如一柄鋒利的劍, 他視線穿透夜色, 終歸陷入沉寂,喃喃著道:“可惜了雁山?!?br/>
    話落同時,他指尖一松,弦上之箭頓時化作流光飛射而出。箭鋒火光猶自燃燒,烈焰的光色明亮著在夜空中劃過一道細長弧線,最后落入雁山山腰之間。如今正是秋日,雁山之上積滿干燥落葉,只需一支火箭,白衣圣使甚至不需入山,便足以讓整座雁山燃燒起來。

    人們緊盯著那沒入山間的火光,等待著一場沖天而起的大火,然而就在人們等待之際,意料當中的火光卻并未到來,轉(zhuǎn)而自山間傳出的,是一道清脆的鈴音。

    鈴音突兀自風中飄來,悠然清遠,伴著清幽的月色,于夜色中渲染出一片安寧。然而沒有人會覺得這夜色當真安寧寂靜,人們凝神聽著這鈴音,便在一片緊張注視之間,只見得火光霎然閃爍,清嘯聲伴著火光而來,先前霍影射出的那支火箭,竟在這時候自山林那頭重又回頭,流光一動之間,已重重釘落在人們面前!

    泥土飛濺,箭矢直沒入土,尾羽仍在輕輕搖晃,攪動得一旁火光也微微顫動,這一支箭正是方才霍影所射出的那一劍,而不論來勢還是力道,皆不輸于方才霍影的出手。

    究竟是誰將箭截了回來,究竟是誰有這般修為做出這種事情,究竟是誰敢?guī)湍瞧茝R里的人。

    連番的疑問落在人們腦中,就在他們猶豫之際,鈴音已經(jīng)再度響起,也在這時,雁山腳下的地面微微顫動,寂夜山林里的飛鳥突然之間煽動著翅膀匆匆往天際逃竄,看不清景象的雁山密林中,陡然散發(fā)出一陣詭譎可怖的煞氣。

    霍影當先回過神來,一把拔出地面的劍,沉眸向著那林間,吩咐眾人道:“小心,它們是要拼死一搏了?!?br/>
    白衣圣使聽得霍影提醒紛紛肅了神色,不過剎那之間,手中弓箭皆已拉開,向著密林深處瞄準過去。

    “當心?!被粲靶纳癫桓矣衅趟尚?,瞥了一眼地上的羽箭,壓低聲音提醒道:“這人絕對比你們想的還強?!?br/>
    似乎是為了印證他的說法,就在他這番話落之際,山風中傳來一聲震天咆哮,就在同時,無數(shù)妖獸的身影已經(jīng)自那林間沖出,所往之處,正是白衣圣使們所在的方向!

    人們頓時驚詫,霍影手中弓弦再度拉開,箭矢如流光飛掠往妖獸群中而去妖獸群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有什么東西被射中倒地。但這絲毫沒能緩了妖獸的來勢,霍影緊抿薄唇,對身后眾人吩咐道:“動手?!?br/>
    沒有再猶豫,面前出現(xiàn)的是一群兇惡異常的妖獸,白衣圣使應(yīng)聲之間,手中弓箭盡數(shù)拉開,數(shù)十支羽箭穿透夜色落在獸群之間,遠處獸群中霎時傳來嘶鳴驚叫,妖獸陣型大亂,還未到達眾人面前,便已經(jīng)散作一團,霍影收回視線,還未來得及再下命令,鈴音便已經(jīng)在他的身側(cè)回響開來。

    那鈴聲自方才起就一直存在,卻不知究竟何時已經(jīng)到了近前,霍影動作間神色霎時一變,敏捷地閃身之間,便見他方才所站那處地面竟出現(xiàn)了一道深深裂痕,霎時間霍影瞳孔緊縮起來,那持著鈴鐺的人就在他們身旁,但他們竟全然沒有發(fā)覺。他回頭便要提醒眾人,然而也在這番動靜之間,妖獸群已經(jīng)踩踏過來,人們拔劍迎敵,應(yīng)對之間才發(fā)覺妖獸奔騰而過帶起無數(shù)塵埃,卻并未多看他們一眼。

    霍影霎時明白過來,那群妖獸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與他們硬拼,他們的目的不是打敗他們,而是——離開這里。

    晃眼過出,霍影看清了妖獸群中那只白鹿與騎在它背上的姑娘,他面色霎時一沉,大聲道:“別讓她離開!”

    人們這時候也頓時驚醒,紛紛將弓箭對準那處,然而那白鹿動作太過敏捷,人們射出的箭盡數(shù)被它避開,竟然無一支能傷到它與它背上的人?;粲懊娉寥缢?,劈手自旁邊那人手中奪過弓箭,拉弓瞄準,行動利落毫無遲疑,箭矢對準白鹿便要出手!

    然而也在同時,一道勁風襲來,凌厲氣勢瞬時便至耳側(cè),迫使霍影不得不側(cè)身相讓。也在這遲疑之間,獸群帶著白鹿與那小姑娘已經(jīng)離開了霍影弓箭瞄準的范圍。

    霍影將手中弓箭擲于地面,壓抑著胸中怒火道:“究竟是什么人?”他面色不善,許久以來第一次有了被人戲耍的感覺。

    那不斷阻撓他們的人究竟是誰他至今也沒能夠查出,但想來對方來頭絕對不小,他們想要捉住對方恐怕還得花上一番力氣。

    但也在霍影這般想著的時候,不遠處樹影后突然走出一人,出聲道:“不必找了,是我。”

    人們頓時循聲望去,身著舊袍的男子眉目溫和,滿臉坦誠道:“是我做的?!?br/>
    ·

    出現(xiàn)在人們面前的人自然是謝見疏,大概從來沒見過這么誠懇自首的人,他這般站出來,白衣圣使們猶豫了片刻才將他給抓了起來。不過多時,他便被這群人扣押著送到了雁鎮(zhèn)。

    雁鎮(zhèn)雖然不大,但因為身處鄴城與賢城的必經(jīng)之地,此處也建有一座神廟。白衣圣者帶著謝見疏進入神廟當中,也不知究竟繞過了些什么地方,最后總算是在一處高塔外面停了下來。

    霍影將謝見疏交給塔外的看守者,目光在他身上定了片刻,這才道:“看好這個人,我明天再過來?!?br/>
    守塔之人點頭應(yīng)下,推著謝見疏進了其中。

    這座高塔共有七層,白色的外身高大直聳天際,進入其中才發(fā)覺擁擠無比,其中竟被劃分了隔間,每一處都看守關(guān)押著人,謝見疏隨著那群人往樓上而去,沒穿過一層,便能夠見到那群被關(guān)押的人沉默而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看。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穿著華貴的人,也有看起來狼狽潦倒的乞丐,也不知究竟被關(guān)押了多久,不少人神情甚至已經(jīng)木訥。

    謝見疏一路看去,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卻換來關(guān)押那人的冷眼嘲笑。

    “只有對圣者不敬的人才會被關(guān)押進來?!蹦侨寺曇羝届o,到這時候終于在某處牢房處停了下來,打開牢門將謝見疏送了進去,垂眸:“圣者寬厚救下世人,卻總有人不知感恩?!?br/>
    謝見疏并不答話,那人又將謝見疏雙手拷上,這才重又合上牢門,轉(zhuǎn)身離開了此處。

    待那人離開,謝見疏才又回首隔著牢籠往四周望去,視線不住自各方被關(guān)押著的人臉上掠過,抓心尋找著什么。

    他在找凈山人。

    之前聽梨兒說起凈山人被白衣圣使抓走,想來應(yīng)該也在這塔中才是。來的時候謝見疏便已經(jīng)認真數(shù)過,他如今被關(guān)押的地方在高塔的第六層,下方經(jīng)過處所有人他都看過一遍,皆未見到凈山人的蹤跡,而這一層他也已經(jīng)仔細尋過,如今看來,凈山人唯一可能在的地方,便是高塔最后那一層樓。

    想到這里,謝見疏若有所思往上樓的階梯望去,樓上的大門似乎被什么所緊緊封鎖,窺不見其中任何景象。

    就在他想著這些的時候,身旁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道:“哎,是你。”

    謝見疏回過頭去,這才發(fā)覺他隔壁的囚牢內(nèi)正坐著個人,那人衣衫襤褸,滿身沾著的不知是血水還是泥水,臟亂不堪,但卻唯有一張臉被保護得干干凈凈毫無損傷。

    那人正斜斜靠坐在地上沖謝見疏笑,見謝見疏回頭,忍不住還揮了揮手,看模樣不像是在牢籠當中,倒像是在青樓香閣過著舒服的日子。

    謝見疏一眼認出了那人,亦是笑了起來,干脆在那人身旁蹲下道:“顧公子?!?br/>
    此人正是當初他在去往安隴山的路上遇見的那名年輕公子顧繁。

    顧繁也覺得十分有趣,盯著謝見疏道:“你怎么會來這里?”

    “我放了一個他們要抓的人,所以被關(guān)來了這里。”謝見疏解釋道,隨之又問:“顧公子呢?”

    顧繁“哦”了一聲,樂呵呵道:“我在大街上換著花樣罵了藺塵三個時辰,他們就把我抓起來了。”

    謝見疏:“……”

    “其實我是來救人的?!鳖櫡睂χx見疏沒有隱瞞,瞇著眼收斂了笑意,壓低聲音道:“要救人,首先得讓他們將我抓起來,這樣我才知道他們將人關(guān)在了哪里,又是如何看守?!?br/>
    “顧公子看出了什么?”謝見疏隨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