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錦看著入神,一時就忘記了時間。
也不知道晚上什么時候了,在云錦看著無比投入的時候,猛地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云錦有些疑惑,這都是什么時候了,還有人過來?
云錦過去開門,只見這行源站在門外。
行源看著云錦開門,立刻開口道:“喂,幫我去找個東西!”
呃?
幫他找個東西?
云錦已然無語了,這個行源絕對的是把她當作小廝了。
先不要說一日三餐總是問她,就連著一些小事情,這都是會過來找她。
苦逼的要死!
云錦看著行源,然后指了指外面,“大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深夜了,你讓我出去做什么?你能不能行行好啊,什么事情難道不可以明天嗎?”
行源看著云錦,哼了一聲,“你去不去?何況,你這前幾天不都是那么大展神功嗎?你還害怕什么?”
行源說的是小廚房的事情!
云錦無語了,這男人怎么可以如此不講理。
云錦瞅了一眼行源,看著對方是死咬著自己了,無奈了下,“說吧,去哪兒,做什么事情?”
“你幫我去找下楊明,之前他說要給我一本古書,到現(xiàn)在還不給我送過來,我今晚我有點東西需要研究,你給我快點兒去拿過來!”
云錦窘了。
就是為了本書?
只不過,這楊明可是三皇子那邊的人啊。
云錦疑惑了,“去哪里找楊明大人?”
行源想了下,隨意的說道:“嗯,你直接去三皇子住處就好了,楊明那個愛拍馬屁的人,一般都是在三皇子身邊的!”說完,行源就轉(zhuǎn)身直接離開了。
云錦看著對方離開,嘴角抽搐了好久好久。
這個行源做事情還真是比較直接啊,交代完了就走了,絲毫不體諒她人。
只是云錦想著那個三皇子,心中就是有種莫名的感覺。
去那個邪君那邊嗎?怎么現(xiàn)在想著那個男人,都是有點小不舒服呢!
只不過,她過來可就是為了他手中的一個靈丹,怎么都是要和三皇子搭上關(guān)系的,所以現(xiàn)在去找楊明,和楊明扯上點關(guān)系,是不是也算一個接近三皇子的機會?
于是,云錦糾結(jié)了一下,便去了三皇子那邊。
來到了三皇子的院子前面,周邊都是重兵把守的。
云錦過來,對著那守衛(wèi)的人說道:“我是奉行源大人的吩咐,過來找楊明大人的!”
那個守衛(wèi)看了一眼云錦,淡淡的說道:“現(xiàn)在楊大人不在這里,隨著三皇子好似到別處了!”
云錦呃了一下,去別處了?
“那么,這位大哥,你可是知道,去了哪里?行源大人找楊大人還是很著急的!”
這守衛(wèi)許也是知道那個行源是個什么人,說道:“具體的地方,三皇子未提及,只不過是朝著東面去了!”
云錦道謝了一下,便是朝著這個府中的東面走了過去。
只是,走著走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走錯路了,感覺越走著,里面的護衛(wèi)怎么感覺越來越少?
云錦有些疑惑了,這不應該啊。
皇子府里面怎么都是重兵把守的,不應該沒有護衛(wèi)的。
云錦只得一直往前走。
隨后在走到東面的盡頭的時候,看著一個幽靜的院子。
云錦看著這個園子,略有好奇,皇子府居然有這樣地方?
進來之后,就看著不遠處有個高樓,上面寫著“隔心樓”。
云錦看著微微好奇,怎么感覺進來之后,越發(fā)覺得神秘了。
于是,下意識的就是朝著周邊看了下。
可是周邊,根本就是不見到任何人的影子,一片靜悄悄的。
云錦看著這個狀況,又是朝著深處走了幾步,隨后看著隔心樓旁邊,還有一個小亭子。
在這樣的深夜,在那小亭子里,居然坐著一個人。
這都什么時候,怎么有人坐在這里?
云錦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對方不是坐在這里,好似在入定修煉?
云錦看著那個背影,即便只是個背影,都可以看出,那人定是個不可方物的人。
只是,云錦借著月光,看清楚那個人影的全部之后,覺得有一瞬間,整個人都不怎么好了。
因為這個男子穿著的,居然是那個黃色錦袍。
云錦腦子里有點亂了。
好似,兩年那個邪魅公子再次的浮現(xiàn)在自己的腦海里!
可以說,她的人生,完全就是被那個邪魅男子弄得一片亂糟糟的。
好一會兒,云錦才收斂了脾氣,隨后努力的搖頭,暗暗的自我提醒,那個邪魅公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三皇子的府中呢?
絕對不可能?。?br/>
而且看著那個背影,這府中有如此強烈的氣場,貌似只有一個人吧!
是三皇子!
這個人一定是三皇子。
在云錦認定這個人是誰時,忽然感覺空氣里彌漫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云錦當即感覺到那危險的來源,隨后就是盯著那閣樓上看了一眼。
只見這在那個閣樓上,看到了金屬的光亮。
這是有人要行刺!
真是絕好的一個機會!
云錦忙著就朝著亭子那邊跑過去,在快要到尹昕煜跟前的時候,大叫了一聲,“小心!”直接就是擋在了三皇子的面前。
而那一箭,剛好是射中她的下腹。
云錦被那一箭刺中后,整個人便是重重的癱在了下去。
尹昕煜看著中箭的云錦,伸手將她扶住之后,然后伸手好似變魔術(shù)一般,直接就是用著小飛刀,飛向了那個剛才射箭的黑衣人。
黑衣人猛地就是倒下了。
尹昕煜看了一眼那黑衣人倒下之后,看著懷里的人兒,眸子里帶著沉色,一把就是把云錦抱了起來,直接就是拿出一顆丹藥,塞在了云錦的嘴里。
隨后對著園子外面,發(fā)出很是厚重的聲音,“速派醫(yī)師過來!”
云錦服下藥丸之后,覺得傷口不那么難受了,只是聽著尹昕煜要帶著醫(yī)師過來,忙著艱難的說道:“不需要,只不過是皮外傷!”
可說這話的時候,腹部還是有血不斷的往外面流下。
尹昕煜是見慣了血色,但是云錦這流出來的血,流在了他的身上,說不出的妖冶。
尹昕煜見狀,伸手毫不猶豫的將云錦種的箭拔了出來。
而尹昕煜做完一切之后,就是有一對人著急慌忙的過來。
楊明看著尹昕煜這邊的狀況,跪下請罪,“主上,屬下來遲!”
尹昕煜看了一眼楊明,隨后說道:“醫(yī)師呢!”
“我已經(jīng)讓人去拍醫(yī)師過來了!”
尹昕煜聞言,便是點頭,隨后一把就是將云錦抱起來,進了這個隔心樓一樓。
楊明愣了下。
這三皇子居然將人抱到隔心樓?
這隔心樓除了三皇子,可是少有人進入的,只有三皇子足夠相信的人,才有資格!
楊明沒有多說什么,默默的跟在身后。
沒一會兒就是帶著巫醫(yī)過來。
醫(yī)師過來,直接就看了云錦腹部的傷口,當即說道:“這箭上是有毒的!若不能解開,他是兇多吉少,熬不過今夜的!”
尹昕煜看了一眼那床上的云錦,“本宮要她活著!”
云錦迷迷糊糊中,聽著尹昕煜這話,心中一個咯噔。
這個男人在說什么?
讓她活著?
她活了那么大,這話,貌似只有一個人對她說過。
一個是自己的養(yǎng)母。
養(yǎng)母在去世的時候,總似乎和她說一定要活著!
而現(xiàn)在,居然有個男人,也是對自己說這樣的話?
要自己活著?
云錦迷糊中,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尹昕煜。
這個可是外界傳言的,那個邪君??!
怎么可能會對她的命很愛惜?
是了,一定是因為,剛才自己救了他。
他們這種人,最是不喜歡的就是欠人人情,而自己剛才可是救了他的命,所以他得在他的下屬面前,擺出他是個仁愛的樣子啊,這樣下面的人,才愿意為她賣命的。
云錦想著這里的時候,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自己剛才怎么會有多想呢?
真是莫名其妙呢!
只不過,看著醫(yī)師給自己檢查傷口,云錦又是緊張了起來。
想著自己雖然易容的還比較好,模樣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子。
但若是這個醫(yī)師把脈看的話,指不定她就會原形畢露了!
那么,自己的女兒身份被拆穿了,后面的事情,這還有的玩嗎?
萬萬不能讓自己的女兒身份被解開的。
于是,云錦立刻就是運行了玄氣,強行的壓下病況。
只不過,那毒實在是太霸道了,云錦雖然是是想要強行的,將這個毒壓著,可還是壓不住的。
那毒素已經(jīng)從傷口處,朝著體內(nèi)四處蔓延了,這絕對不是什么好兆頭。
而這個時候,忽然感覺有人掰開她的嘴巴,在她嘴里喂了東西。
云錦剛才已經(jīng)是被三皇子喂下了藥丹了。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藥丹,但是卻感覺,那藥丹中蘊含的磅礴藥力,這是她以前從來沒有服用過的。
而且在服用了藥物之后,明顯就是感覺原本還是在擴散的毒素,此刻好似老鼠看到貓一樣,慢慢的又是被逼出來了。
迷迷糊糊的云錦,努力的睜開了眼睛,隨后就是吐出一口血。
那血烏黑的發(fā)臭。
明顯,這里面是蘊含了不少毒素。
而吐了之后,云錦感覺到,自己的狀況比之剛才稍微的好了一些的。
云錦隨后就是看到,這個房間,三皇子和楊明,還有幾個醫(yī)師都在的。
云錦看著房間里的人,特別是那要給自己診斷的醫(yī)師,立刻就是說道:“我已經(jīng)差不多了,謝三皇子舍藥搭救!”
尹昕煜看了一眼云錦,不容拒絕道:“你現(xiàn)在身體不好,還是先躺著,醫(yī)師給她診斷一下,看看情況如何!”
云錦聞言,對著尹昕煜氣虛的說道:“屬下已經(jīng)感覺好多了,有勞各位醫(yī)師了,我想這個傷口,制藥療養(yǎng)幾日,應該會好,就是不麻煩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