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帶她去那樣的場合,真的好嗎?以后,他會不會后悔?
言蕭胡思亂想著,可僅僅只有一秒鐘的時間,腦海里就有個小人兒飛快的跳出來反駁他:“拜托,你們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窮得揭不開鍋了,那個男人現(xiàn)在又不給錢,這女人還要花錢,你已經(jīng)過慣了奢華的生活,難道現(xiàn)在你要降低自己的生活水準去迎合那個女人嗎?”
“她現(xiàn)在跟你已經(jīng)不是一條心了,她處處防備著你,想要脫離你,難道你還要坐視不管?趁著今天晚上有那個機會,早點兒把她賣了多賺一筆錢吧!”
腦海里的小人兒飛快的說著話,言蕭咽了咽口水,又搖了搖頭,才又重新樹立起了剛才的決心。
他拿出唯一的一張卡出來付了錢,總共二萬四,叮的一聲就出去了,言蕭眼睛都不帶眨的。
倒是一旁的羅之雅倒還有些心疼。
畢竟她知道家里面的經(jīng)濟狀況,季年末早在兩個月以前就已經(jīng)斷了他們的錢,現(xiàn)在支撐著他們活下來的,完全是羅之雅暗地里預(yù)存的一些錢,后來被言蕭那個壞家伙拿去了,至于現(xiàn)在還有多少錢,羅之雅就不知道了。
言蕭帶著羅之雅走了出來,他沒有帶她回家,而是又來到一個頂級的化妝室,又要求化妝師給羅之雅化了一個精美魅惑的妝容。
緊接著這才帶她走了出來。
也就是在這時,羅之雅忽然間意識到了不對勁。
又是魅惑裙子又是魅惑妝容的,一下就是三四萬,事情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羅之雅正打算問時,卻見一旁的言蕭忽然間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羅之雅充滿無限歉意的笑容道:“之雅,之前的事兒都是我對不起你,好久都沒有快活過了,今天晚上我?guī)闳ト凶罘比A的酒吧玩兒怎么樣?”
聽到言蕭的這話,羅之雅的表情無疑是驚恐的。
全市最繁華的酒吧,那不就是夜?
從前她還是娛樂圈大腕兒的時候,僅僅去過那里一次。那里雖說燈紅酒綠,卻也是夜夜笙歌,不少名流富貴之人都在那里找尋獵物,只要看上了,談好了價錢,就可以直接帶到酒店。
那里還有不少想混入娛樂圈的嫩模,模樣俊俏,身材凹凸有致,所以也吸引了大批富人。
現(xiàn)在言蕭把自己打扮得這么魅惑,還要把她給推到那里去,意圖很明顯!
這個男人真是……讓她無比的惡心。
她以前到底是什么眼神?。烤谷粫瓷狭诉@樣的男人?
羅之雅扭身,奮力想逃,可是手臂卻被那男人給死死的挽住,讓她動彈不得。
大街上,羅之雅的眼神是止也止不住的流淌,她瞧著面前這男人,近乎聲嘶力竭的吼道:“言蕭,你現(xiàn)在到底是想要我干嘛?去賣嗎?”
言蕭不怒反笑,只惡狠狠地抓住羅之雅的手臂,冷冷的道:“賣這個字眼像還是太文雅了些,我不要你賣,我要你古時候妓院的頭牌一樣,站在舞臺上,喊價!”
“你……”聽聞這話,羅之雅氣得都快要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