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外的小城中,一輛轎子緩慢的行駛。
仍舊是惹眼的寶藍(lán)色車轎,帶著幾分飄渺,幾分高貴。轎子外面有兩個少女在趕著轎子,一粉,一綠,說不出的嬌小可愛。
風(fēng)輕飄飄的,撩起轎子的窗簾,轎子內(nèi)一張白皙若玉的臉龐若隱若現(xiàn),紅唇嫣然,冰肌玉骨,一雙眼眸宛若沁涼冰水,說不出的冷冽。
轎子一路走過,百姓爭相傳看,接觸到那雙眸,紛紛打了一個顫。
因為太過冰冷,冰冷的要凍了人的心;因為太過狠戾,讓人看了只覺得寒風(fēng)侵襲,刺目的可怕。
第十一次了,那些人還真是鍥而不舍。看著手中的十一張畫像,冷曦的目光帶著無盡的殺氣。一次冷曦可以容忍,兩次可以,現(xiàn)在已經(jīng)連著十一次了,殺手一次比一次精明,如果不是他們準(zhǔn)備的防范足夠,她們恐怕真沒命回到京都。
轎子穿過小鎮(zhèn),走到荒無人煙的草地上,天藍(lán)水清,如冷曦預(yù)料,那群纏人的殺手再次出現(xiàn)。
掀開轎簾,冷曦一步步走了出去。黑衣人冷冷的看著冷曦,這次沒有掏出那幅畫,只是原本的三個殺手,變成了十七個。步履輕盈,眸光如炬,很明顯有著很強大的武藝。
這次冷曦已經(jīng)懶得開口,直接抽出了手中的長鞭?!凹热灰獨?,就趕快動手吧,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這也正是我們想說的!”殺手們紛紛上前,十五個對上冷曦,兩個對上香菱和語蓉。這次的香菱和語蓉非常的感謝冷曦交給他們的技巧,這簡直就是在救自己的命。
雖然跟這些殺手們相比,他們的功夫頂多只能自保,甚至連自保都不夠。但是冷曦可以解決完殺手,很快救他們。
香菱緊張的看著殺手們,手中拿出了藏好的劍,一下子戳了出去。
“找死!”黑衣人不屑的哼了一聲,手中長劍相峙很快打了起來。
這次不在是冷曦一個人的舞臺,手段在狠辣,也有一個詞叫做寡不敵眾。更何況這幾個殺手都是絕對專業(yè)的殺手。
黑衣人的動作招式,狠辣決絕,招招致命,絲毫不留情面。冷曦面色如冰,已經(jīng)抽出了腰間的黑鞭。目光陰冷,長袖飛揚,墨黑色的長衫猛然飛起,流露出宛若冰柱的戾氣。剎那銀針飛泄,金線**。
黑衣人似乎明白了冷曦的手段,剎那飛散,手中每個都多了一個盾牌。待放完空隙后,傾身而上,各個手拿長劍,狠狠的劈下,輕功卓絕,剎那土地飛揚。冷曦一躲閃,身后的寶藍(lán)色軟轎剎那被震了起來,砰的一聲粉碎。
“很好!”冷冽一笑,修長的臂膀轉(zhuǎn)動起手中黑色的長鞭,衣袂飄決,三千青絲揚起,逼人的陰戾和煞氣,濃濃的爆發(fā)出來。宛若九天玄池中凍了千年的寒冰,刺骨的冰冷。
“你們不是要殺我嗎?很好,那今天就看看你們有沒有本事!”漆黑的瞳孔中,冰冷不在,淡漠不在,荒地中央,她負(fù)手而立,黑衣宛若水墨,面對陰冷的黑衣人,旁若無人的高傲。淡漠的臉上殺機森然,飛身而上,身軀宛若水蛇曼舞,冷冽刺骨,鋒芒畢露。
黑衣人臉色皆是一變,互相對看一眼,組成了一個團(tuán)體的包圍圈。手中長劍同時揚起,銀光森森,直指冷曦。
冷曦傾身而上,指若閃電,彎手而出,身形若電,轉(zhuǎn)瞬迎了上去。長如黑蛇的鞭子已經(jīng)爆發(fā)出無盡的寒風(fēng),極致的冰冷隨著鞭子而移動,碰觸到長劍,發(fā)出星火的光芒。比那冬日里最為刺目的冰雪還要冷冽。
一旁的香菱和語蓉身上已經(jīng)掛了彩,衣服破了幾層,仍舊堅持不懈的努力著。兩個黑衣人明顯看出了兩人的漏洞,盯著兩個少女破損之處瞧著不放。
語蓉看準(zhǔn),一個拳頭打向了男人的頭。香菱奪過男人的長劍,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狠狠一砍,男人的一條胳膊很快被砍了下來。
凄厲的叫聲不斷,冷曦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露出一絲笑意:“干的好!”
“謝謝小姐!”香菱剛想得意,另一個同伙已經(jīng)走了過來,臉色如冰,在沒有剛剛貓戲老鼠的玩鬧。手中長劍揚起,猛然向下一劈。這一劍迅猛而激烈,力道自不用說,香菱猛然尖叫。
冷曦分身,身形向后一倒,猛然向香菱撲了過去。幾個黑衣人看準(zhǔn)后,迅速揚起了長劍。嘶的一聲,冷曦的雙臂略微一顫,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小姐,你沒事吧!”香菱一看那血,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哇的一聲嚇哭了。
“閉嘴!”冷曦臉色發(fā)白,看了一眼流血的雙臂,冷厲道:“還有時間哭,真的想讓我死嗎?”
香菱嚇得一哆嗦,語蓉拉開香菱,沉聲道:“小姐,你小心,這個黑衣人我來對付!”
黑衣人看到冷曦受傷,紛紛對視一眼,流露出相同的獰笑。各自拿著手中的劍,一步步向冷曦走來。
冷曦眸光一閃,還有四個人,只要在殺了這四個人就可以了!吸一口氣,再度拿起了長鞭。
冷曦動作越發(fā)急促,黑衣人逼迫的越來越緊,手段更是招招致命。冷曦忍著痛,腰上,背上,肩膀上已經(jīng)見紅,語蓉咬緊牙關(guān),在冷曦的幫助下,殺了最后一個黑衣人。
不遠(yuǎn)處同樣走來了一個轎子,不過轎身全白,轎上四頂各掛著鈴鐺,風(fēng)吹起來異常的好聽。
“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冷曦抬頭,感覺視線已經(jīng)模模糊糊。
“冷小姐?”轎子抬了過來,悅耳宛若清樂的聲音傳來,男子走出,白衣若雪,宛若謫仙。冷曦此刻已經(jīng)全身無力,癱軟在地上,意識的最后一刻是對上了一雙宛若清泉的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