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顧曦美眸中掠過一絲冷意,“看來你是堅持冥頑不靈了。”
王嬌嬌不以為意,“干我們這行的不就是這樣嘛,要是臉皮不厚一點怎么討的了金主歡心?”說到這里,她看著眼前美貌無邊的少女,犀利道,“顧小姐要比我想象中懂事很多,看來你和葉少之間的感情很深啊~”
顧曦聽出她語氣里試探,心中冷笑,沒有再搭理她徑直走出了洗手間。
回到座位上后,顧曦心里仍有些火氣,她看著展臺上此時的拍賣品,看起來好像是一副古卷軸,顧曦看著投影上的畫,發(fā)現(xiàn)這古卷軸里畫的人物都很陌生,畫風不像希臘文明,不像埃及文明,也不像他們這里的敦煌文明。
“這幅古卷軸是上十八世紀海盜從大西洋島嶼上的藏寶洞里挖掘所得,后來流落到了世界著名收藏家的手中,全長一米三…”
就在顧曦專心致志的聽著古卷軸的講解時,葉景行回來了,他看著身邊聚精會神的少女,笑道,“剛才都拍了些什么?”
顧曦,“一個七位數(shù)的花瓶,被前面的梁太太拿下了,看來梁家是真的很愛收集古玩字畫?!?br/>
葉景行頷首,隨后也將目光放在了那副古卷軸上,“你喜歡?”
顧曦嗯了一聲,“不過好像已經(jīng)被人看上了?!?br/>
葉景行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領口,舉手投足間男人味十足,“喜歡就爭。”
聽了這話,顧曦美眸微轉,“那我就不客氣了?!比~景行寵溺一笑,“你有和我客氣過嗎?”
顧曦的心情一掃之前的不愉快,開始變得明媚了起來。
這幅古卷軸起價是三千萬,價格已經(jīng)令很多人都望塵莫及,但是跟顧曦爭的人一開口就是八千萬。對方似乎想速戰(zhàn)速決,連慢慢提價玩拉鋸戰(zhàn)的心情都沒有。
顧曦舉牌,“一億。”
少女清脆動聽的聲音在大廳中響起,眾人紛紛循聲望去,在看到葉景行身邊坐著的顧曦后,不禁嘩然,“這不是顧家小姐嗎?叫顧曦對吧?”
“長得真美??!”
“誰說不是呢,這一開口就是一個億的,能這么云淡風輕的拍東西不愧是顧家的掌上明珠?!?br/>
“這你就說錯了,她這次是跟著葉少出來的,現(xiàn)在拍東西應該是葉少討小姑娘歡心呢?!?br/>
“自從葉斕珊嫁到了顧家,葉家和顧家的關系就緩和了不少,再加上葉景行的手腕,原本奄奄一息的葉家竟然能起死回生變成現(xiàn)今的如日沖天。一個億又怎么了,葉景行對顧曦多好啊你們又不是不知道?!?br/>
這么多年來,C城所有名流都知道顧曦是顧家所有人的掌心寵,顧家的子嗣男孩偏多,女孩也就只有顧曦和顧唯。顧唯生性低調不怎么見人,而顧曦就不同了,從小到大都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葉景行也是對顧曦處處照顧,小姑娘要什么就給什么。
對面的男人見顧曦開口一個億,沉了沉臉色,又繼續(xù)加價,“一億五千?!?br/>
顧曦不緊不慢,“一億八千?!?br/>
“二億五千。”
“三億?!?br/>
男人明顯生了氣,舉牌,“四億!”他說完,眾人嘩然,紛紛重新打量起來那幅古卷軸來。這也不是什么名家字畫,真的值四億嗎?這也太夸張了!
顧曦聽到這個價位,微微一愣,也重新打量了一眼那幅古卷軸。雖然說她的確是挺喜歡的,但是價值四個億她覺得也沒必要…
見她不說話,葉景行揚眉,“怎么了?”
顧曦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感覺繼續(xù)爭下去好像有點不劃算?!?br/>
葉景行戲謔,“這么勤儉持家?”
顧曦,“我明明是在忍痛割愛…”
葉景行聽完,淡笑,隨后舉起了牌,“六億?!?br/>
眾人:?
顧曦聞言,也不可置信的看了他一眼,“舅舅,你也太敗家了吧?”
葉景行不可置否,“遇到喜歡的東西就要抓牢,不然很容易后悔。既然能爭為什么不爭到底?”
此話一出,顧曦看著他的臉,怔神了一會兒。
葉景行肯定不知道,他剛才說的那番話,只能讓她更堅定自己的心意…
對面的男人咬牙,還是不想放棄,“六億五?!?br/>
葉景行也不多廢話,“八億?!?br/>
對面的男人:……
這隨口加兩億怎么在他那里跟鬧著玩似的!
大伙兒看戲看到這里漸漸的也都淡定了,現(xiàn)在唯一的好奇就是最后鹿死誰手。眾所周知,葉景行看上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但是這對面的陌生男人要是有本事剛一剛,說不準也能出個奇跡。
畢竟在站在神壇太久的男人誰都想看看有沒有被拉下神壇的那天。
只可惜最后男人只是氣的摔了牌子,負氣而出。
最終,葉景行以八億拍下了這幅古卷軸。顧曦得償所愿,莞爾。不遠處的王嬌嬌看著顧曦的笑容,又瞄了眼那幅價值八億的古卷軸,瞬感周五爺給自己拍的東西是如此的廉價。那對翡翠耳環(huán)在顧曦眼里價值,估計就和塑料差不多!
走廊外,一名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氣急敗壞的打電話,“小姐,我失手了!沒想到這里的拍賣會居然真的能見到那幅古卷軸…”
“失手還這么理直氣壯?到底是怎么回事?”
穿著酒紅色西裝的男人尷尬的撓頭,“這,有人以八億拍下了它。而且看起來來頭不小,如果我們和他爭到底怕是會徹底暴露,隱忍懷疑。”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那就給我搶!”
拍賣會結束后,顧曦上了車,葉景行見她對手中的古卷軸愛不釋手的樣子有些好奇,“你怎么會對這種卷軸感興趣?”
“因為我發(fā)現(xiàn)上面的圖案很特別,和我在很多書里看到的圖騰都不一樣,很有意思。說不定里面就有什么秘密也不一定啊?!鳖欔卣Z氣輕松。她剛說完,前方開車助理沉聲道,“葉少,有人跟車?!?br/>
葉景行,“幾輛?”
“兩輛?!敝碓捯魟偮?,卻發(fā)現(xiàn)原本跟在后面的兩輛車突然加速駛向了左右兩車道,看樣子是準備雙面夾擊。其中一輛在下一刻就沖著車身狠狠的撞了過來,車子被撞擊后車頭部分瞬間偏離了原先的跑道。
顧曦因為慣性直直向前栽去,葉景行順勢攬住了她的腰,往自己的懷里帶。當車子即將迎來第二波碰撞時,葉景行直接半降車窗,隨身抽出一把消音槍,瞄準了對方。
砰的一聲,另一輛車上戴著黑頭套的特務瞬間血濺當場。
葉景行用槍敲了敲車壁,提醒道,“右邊!”助理聽了連忙往右打轉方向盤,將油門開到最大猛的抄著另一輛車撞了過去。
對方瞬間被撞的暈頭,車子被無奈停了下來,開始冒煙。
成功甩掉兩輛車后,顧曦才從剛才的驚心動魄中回過神,她在葉景行的懷中緩緩睜眼,“舅舅,剛才是暗殺嗎?”
葉景行并沒有徹底放松警惕,仍舊抱著她,“不是,暗殺不會就派這些嘍羅來。”
顧曦疑惑,“如果他們不是來暗殺的,跟車干什么?”
葉景行沒有立即回答她,反而道,“曦曦,幫我聯(lián)系顧南辭?!?br/>
“好?!鳖欔貨]有多問,立即開始聯(lián)絡。
傍晚,顧南辭從公司里得到顧曦發(fā)來的消息后后,就開車去了高速路現(xiàn)場。
看著地上的遺跡,顧南辭皺眉,“曦曦,小舅,你們沒事吧?”
顧曦搖搖頭,“南辭哥哥我沒事?!?br/>
“看跡象不像是國內(nèi)人的手筆。”葉景行說著,將地上尸體上的頭套摘了下來,顧南辭見狀,也沉吟,“是雇傭兵?!?br/>
顧南辭,“照理說國內(nèi)不會有人對舅舅你出手”這幾年來,但凡看的清形勢的都不會來招惹他們,還做的如此堂而皇之。
葉景行沉眸,“盡快查清楚,看到底是沖誰來的。下周我會回南美?!比绻菦_他來的那還好說,如果是沖曦曦來的……
那他必須迅速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