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雷也絲毫不服輸,帶著一絲玩世不恭道?!拔遗笥烟×耍蝗??說領證就領證。”
“咋的?她還沒十八呢?”
張云雷否定了?!安徊徊?,快二十了?!?br/>
“幾歲?”
“十五!”所謂四舍五入嘛……
“你禽獸啊,人小姑娘還是祖國的花朵呢?這你都下得了手?你這不喪良心嗎?”
“去!一邊去!你才喪良心呢?!?br/>
“哎,人可比你小十二歲呢?你可別禍禍人家了。你跟人孟鶴堂一個樣,看著弱小無辜,但是真能禍禍?!?br/>
“你瞎說什么,我什么時候禍禍過人家了?!?br/>
真的,一般婦女真吵不過張云雷。九馕假裝慫了??壑蛛y為道。
“上周……才帶回來一個不是嗎……”
張云雷聽著這話上前一步捂住九馕的嘴。我聽見他惡狠狠的說?!拔遗笥言谶@你瞎說什么!”
九馕唔唔兩聲。舉起兩手表示投降認錯不胡說了。
張云雷放開手指了他一下。警告他不要再亂說話。否則可能有他受得了。
他坐在椅子上。拉著我坐在他腿上。我湊近了他道。“這有人……,你克制一下?!?br/>
他在我臉上親一口。低聲道?!皼]事寶貝。”
他轉了臉看向旁邊椅子坐著的九馕。
九馕正看著呢……他輕咳兩聲。吧唧吧唧嘴扭向另一邊?!拔疑兑矝]看著?!?br/>
我看看九馕。我都替他尷尬……要不然下次他把他媳婦帶來?
“張云雷……”
“怎么了寶貝?!?br/>
“隊長!”門突然被打開,竄出一個人,嚇得我趕緊從張云雷腿上退下來。
規(guī)規(guī)矩矩站在一邊。那個過來的人好像意識到什么了,想進又不敢進。
“那個?隊長,咳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我懂他的意思。
張云雷嗯了一聲。我以為他會回答沒有。
“啊?隊長?”那個人也有點意外。
他牽著我的手再次把我攬進懷里。細聲細語道?!澳銍樀轿业膶氊惲?。說吧,什么事?”
“隊長,七隊隊長來了?!?br/>
他這才看向那個人?!岸??他干嘛來了?”
“他來……”那個人表現(xiàn)得難以啟齒。“他來找您玩來了……”
那個人剛說完孟鶴堂就來了。“哎呀,張二爺我來啦?!?br/>
孟鶴堂穿著大褂手持扇子。一臉悠悠之相?!澳锬??”
他看見我更撒歡了?!斑@誰啊?張云雷情人哪?”
孟鶴堂笑得特別甜。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怎么能那么可愛?
“李思明。攆出去。”
“好嘞隊長?!崩钏济饕荒槡g愉綁了孟鶴堂。
“別別,我不是說包養(yǎng)的情人。我是另一個意思?!?br/>
李思明也不敢怎么動孟鶴堂。畢竟是七隊隊長。
“那隊長……我先出去了昂?!崩钏济饕姀堅评c了頭。退出休息室。
孟鶴堂絲毫不見外。扇著手里的扇子坐在對面的椅子上。
“你老沒事過來干嘛?!?br/>
“當然是你這熱鬧了!”
走了一個人又來了一個人?!岸?,快到時間了,您該去換服裝了?!?br/>
“嗯,知道了?!?br/>
突然發(fā)現(xiàn)九馕都沒怎么說話。
“寶貝你在這好好呆著不準亂跑。想吃什么跟江一說。”
“好?!?br/>
九馕也沒說什么,跟著他就走了。完了,這個休息室就剩我跟孟鶴堂了。
我不好意思跟他說什么話,拿出手機玩。他也不跟我說話。兩個人……氣氛,甚是尷尬。
好一會,他過來坐在我旁邊的位置。扇著他的扇子叫我。
“哎?”
我看向他?!鞍??”這個男……孩子好甜啊。
“你叫什么呀?”他的笑帶有一點羞澀。不像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
他一對我笑,我也就繃不住臉子了。“我叫樂時。”
他瞇瞇眼,傻乎乎道?!拔沂堑略粕缋锏男□r肉,我叫孟鶴堂~”
天哪,怎么能有男孩子可以這么可愛???
“嗯,我看過你的演出!”
“那你是不是我的粉絲?”
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八闶前伞?br/>
他單手撐著腦袋,自言自語?!霸趺催€能算是呢?”
他倒沒在意這個。“我?guī)愠鋈ピ趺礃???br/>
我驚訝道?!罢娴膯幔俊?br/>
他自豪的拍拍胸膛。“我孟鶴堂說到做到!”
“可是張云雷不會同意的?!?br/>
他倆眼兒睜得跟銅鈴似的。小聲道。“不告訴他不就行啦?”
“虧你想的出來!他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br/>
他見我不同意,生氣得撅起了嘴兒。“怎么那么膽小……有我怕什么!”
“張云雷不晚上還有一場嗎?咱倆晚上出去。我知道一家燒烤,巨好吃!”
“好!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我頓時耷拉下腦袋?!艾F(xiàn)在怎么辦呢?好無聊啊。”我就說我不來,來了還不如在家待著呢。
他拉起我的胳膊往外走?!白?,聽相聲去。”
“???”
他故意放慢了腳步。“跟我說說你倆咋認識的⊙?⊙?”
“就在KTV……”
“啊?你倆不會一見鐘情吧!”孟鶴堂的反應真挺大的。
“不是,我是他的粉絲。”
“那你這追星追得挺成功的。”
“還好吧?!币驗檫@不是我控制的了的。
“哎,一見鐘情不靠譜,我跟我前妻就是一見鐘情,你看這不離了嘛?”
他是在勸我咩?“你好像一點都不在意……離婚的事情?!?br/>
“沒辦法啊,離都離了。有什么好難過的?你說對吧?”
“不知道你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br/>
別人的事情我也管不了。
園子人都是滿的不知道,孟鶴堂在哪弄了兩個空位置?!拔?!這是別人的位置???”
“這桌沒人,你放心坐好了!”他怎么知道沒人?難不成會算卦?
臺上張云雷樂呵呵的說,臺下姑娘們樂呵呵的看。
老實說張云雷穿大褂的樣子真的很性感,特別引人犯罪。
“咱倆這個位置他基本注意不到?!彼沽吮柰滔露恰?br/>
很快,周圍傳來隱隱約約的私語。“哎,你看!那不是堂主嗎??”
“是啊!堂主誒!”
私語聲越來越大。時不時還有拍照時的咔嚓聲。
“哎,堂主。”
“我的媽好帥?。 ?br/>
“拍照拍照!”
“跟堂主坐一個桌的那個女生誰?。俊?br/>
“這還用說,堂堂女朋友唄?!蔽铱戳搜壅f這話的女生,挺漂亮的,心思也很單純。
“你就……這么不介意這些話嗎?”
他翹起二郎腿,輕松道?!拔矣惺裁纯山橐獾??!?br/>
兩個小時過得很快,演出結束張云雷帶我去吃飯,很客氣問了孟鶴堂,他說不去。
我借口說不餓沒吃多少東西。
回來以后我就沒出過休息室,一直被張云雷抱在懷里。九馕都快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說了幾句。
張云雷絲毫不給面子地懟了回去。
等演出開始了,孟鶴堂換了身衣裳帶我出去。我說給張云雷留張紙條吧,他不讓。
出了園子。我攔了輛出租車?!皫煾等バ氯A街33號?!?br/>
“好嘞~”司機踩了油門就走?!肮媚锬隳憙和Υ蟮墓?!這大晚上的,新華街哪還有人了?!?br/>
我就笑笑。
孟鶴堂不解道?!靶氯A街?那么偏的地兒?”
我刺激他?!霸趺矗颗铝??火化場而已?!?br/>
沒錯,那地兒以前是火化場。白天人就不多。到了大晚上更清冷。
顯得特別嚇人。
還有傳聞說什么半夜有凄慘而且音兒拖得特別長的鴨子叫。
到了地方還得走一段路。地兒實在偏,路窄車開不進去了。
這不就是閑聊的最好時機嗎?
“我怎么感覺你要把我賣了……”孟鶴堂乖乖地跟著我走。
“你能賣幾個錢……”我忍不住懟他?!叭鄽q的老男人?!?br/>
“嘿!你個老女人!我可是德云社里的小鮮肉?!?br/>
“您怕是對鮮肉這個詞有誤解吧?”
可能是因為孟鶴堂來了,新華街所有的鬼魂啥的都來迎接他了。陰森的嚇人……
孟鶴堂心里也有點毛了吧。
畏畏縮縮跟個娘們似的,不像我,我也毛……
“算我懟不過你……”
我倆好一陣沒開口。我還是忍不住問他?!懊销Q堂?”
他應一聲。
“你害怕嗎?”
孟鶴堂走在我后頭來著,我這一問,他趕緊抱住我的胳膊。“你說呢??你剛?”
“這地兒也真是的,怎么連個人也沒有,這是北京嗎?”
我回答道:“北京的邊緣地帶?!?br/>
“我總感覺有人跟著咱倆……”他時不時往后瞅兩眼,不敢看吧,又迅速扭回頭。
我埋怨他道?!澳銊e說了你……你一說我更害怕了……”
路邊有路燈,但是很暗很暗。這種路燈,還不如不開,開了更嚇人。
周圍除了路燈就什么亮的玩意兒也沒有了。
黑得毛人。
越看越覺得有什么東西……
老感覺等下就會有人拍我的后背。
所以,心理效應使我的后背在冒冷汗。
“早知道這么嚇人我就白天帶你來了?!?br/>
“現(xiàn)在走行嗎?”
“我也想走……”
“那走吧……明天再來。”
我拉著往回頭,轉過身……
“你們倆個干嘛呢……”
一個女人就站在我們身后,披頭散發(fā)。臉色十分蒼白。滿眼怨恨的看著我們兩個……
“啊啊————”
“啊啊————”
我跟孟鶴堂嚇得大叫,老響了。都有回音了。
他嚇得手機都掉地上了。
我想帶著孟鶴堂跑來著,發(fā)現(xiàn)……玉姐?
燒烤店的老板娘毛鳳玉。
“玉姐?你怎么在這……”我拍拍胸口,順口氣兒,終于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下了。
“嚇死我了,還以為是鬼……”
“???什么玉姐?”孟鶴堂嚇得退出去好遠,又湊過來。
“這位就是燒烤店的老板娘毛鳳玉,玉姐?!?br/>
孟鶴堂馬上變得紳士起來?!傍P玉姐你好……”
玉姐沒認出這是誰。
天兒太黑了。
我提醒她?!坝窠?,這是孟鶴堂兒?!?br/>
我打開手機手電筒照了下孟鶴堂。玉姐認出來了。激動得不得了了?!拔业奶烀销Q堂!我超級喜歡你的。我的演出我都有去看的!啊啊啊啊啊啊?。?!”
玉姐也是個德云女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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