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再看了看帕路法的尸體,卻突然瞪大了眼,他竟然。()。。在笑!!
我不由的捂住了心口,向后退了兩步,地上的血使我走路時發(fā)出了聲音,我突然冷不丁看向自己的身體,身上全是黑色的、粘稠的血液,我的臉一下子白了,跪在地上不停的干嘔。
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會變得如此瘋狂??再次看向帕路法的尸體,我咽了咽口水,起身走向帕路法。笑容依舊在那里,詭異又恐怖,我蹲下身,抬起他的臉好好的端詳,卻冷不丁愣了一下,他的頭,變的好輕,輕的不可思議,再看看四周,四周的血液正在慢慢消失。
我愣了一下,然后決定劈開他的腦袋看看究竟。深呼吸一口,我拿出了短刀,單膝跪地,一手抵著他的頭,一首高高舉起短刀,然后狠狠的刺了下去,切成了兩半。
只看了一眼,我便忍不住捂住了嘴巴,這不可能!!他的大腦,他的大腦竟然不見了??!
有誰見過一個剛死之人沒有大腦的??這太離奇的吧??!
想到這里,我馬上起身打算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可是剛站起來,便一陣地動山搖,我原本以為是教堂要倒了,打算越過墻壁直接跳下去,可誰知,還沒越過墻壁,我便被真的倒了下來,真好倒在帕路法的旁邊,我心里已經一驚,急忙起身,往向護欄外,發(fā)現居民們都在往房屋外跑。
難道是地震??我心想。突然,一個人影越過護欄來到了我面前,我傻了一下,向后退了幾步。
“冰夢,快點走吧,城堡出大事了?!蹦莻€人影邊說便拉住了我的手,打算帶我離開。
“炎烈,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我甩開他的手,皺著眉說。
“你先別管那么多了,城堡的事要緊。()”說完,便不顧我的反對,一把將我扛在了肩上,越過護欄跳了下去,我一時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于是便大聲叫了出來。
在我的一陣尖叫后,炎烈很穩(wěn)的落了地,在我的屁屁上狠狠的拍了一巴掌,說道:“你個小丫頭,人都敢殺了,竟然下個樓都會尖叫,真是的,你太讓我失望了?!?br/>
“我什么時候給過你希望了??”我無辜地說,然而換來的是屁屁上的又一次重創(chuàng),“你個死丫頭,廢話別那么多了,我現在帶你瞬移過去,抓緊我?!?br/>
我不滿的撇了撇嘴,不再多言,抓緊他的衣服后,他便說出了咒語:“急閃,走!”話音剛落,我的身體便一震,讓我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眼前的一切讓我忍不住張大了嘴。
一個與城堡差不多高的嬰兒正在噴著火焰,城堡四周已經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劍豪兩兄弟和其他幾個姐妹就在我的不遠處,見到我滿身是血的回來了,以為我受傷了,急忙跑向了我,卻被一根細細的透明帶子綁住了腳踝,然后被它用力一甩,高高的舉在了空中。
“冰夢,這個家伙,是從地底里冒出來的?!毖琢覍⑽曳畔聛?,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大洞說。
我微微瞇起了雙眼,然后冷冷的掃了一眼只穿著一塊尿不濕的血嬰,說道:“這個孩子,我在帕路法的實驗室里見到過,那個時候,他喝過我的血,身體便變成了藍紫色,可是沒想到,他現在竟然變成這副血淋淋的樣子,看來,在我離開后不久,帕路法又抓了不少人當血奴?!?br/>
聽完我的話,剩下的三個男人都不自覺的望向了我,感覺到了他們不可思的眼神,我撇了撇嘴,然后說道:“反正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把它給殺了不是嗎??”
他們齊齊點頭,然后繼續(xù)望著我,我無奈,只得嘆了口氣,然后抽出腰間的皮鞭,向地上狠狠一甩,便朝著血嬰一瘸一拐的跑了過去,嗚嗚嗚。。我可是有傷在身的啊,怎么這樣對待傷員啊。。。
“冰兒。。?!眲酪娢疫@副樣子,終于忍不住上前叫住我,將我抱在了懷里,說道,“你就呆在這兒吧,然后好好看著我是怎么解決他的?!闭f完,便將我放下,然后一個跳躍,便消失在了火海里。
“哼,就他一個人是不行的。”炎烈站在我的身旁說,然后看了我一眼,此時的他雙眼已經變成金橘色的了,微笑著說,“我也去幫他,看看到時候誰先打倒這家伙?!闭f完,便飛走了。
“劍豪,一定要小心啊??!”我手做話筒裝,對著劍豪的背影大喊,然后雙眼一轉,繼續(xù)說,“千萬別輸給這個紅衣小子了?。 蔽夷芨杏X到某人一個促跌,我偷笑。
“冰夢,你去把瑩給救回來。”身后的劍巖在一旁面無表情的命令,我瞪了他一眼,朝四姐的方向走去,然后緩緩開口,“著就當你欠我的一個人情。”
然后高高舉起鞭子,開始扭動著腰肢,揮動著手臂不停地甩著鞭子,每一鞭都十分用力,以至于沒打幾下那一根根帶子便如同怕疼一般,收了回去,姐妹們也一個個掉了下來,卻有很好的落了地。
看著這些帶子回去的方向,讓我不由得多了一絲疑慮。
“冰兒,你沒事吧?!彼慕銚湎蛭?,對我左看右看,看到我肩上得傷時,她不自覺的皺了皺眉,然后摟著我的肩走到劍巖的面前,說道,“把她治好,就是現在。”
劍巖無奈,在他和四姐之間,是男強女弱的關系,不過到了床上,咳咳。。就反了。。
“冰夢,這個人情,我還了?!眲r笑嘻嘻的看著我,我一臉的無奈。
“對了,這個孩子,為什么會想一個成年人一樣??”身后的小檀皺著眉問,我也感覺到了這一點,然后突然想到了帕路法那空空的腦子,不由得想到了一個理由。
“我覺得,這個血嬰,就是帕路法?!蔽业拈_口,眾人驚異,我冷笑一聲,緩緩開口,“帕路法做的還真絕,知道自己有死的一天,所以就把自己的大腦再領死之前做了替換,當我此項他心臟的那一刻,他的傳輸工作便開始了,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這點,我真的不知道了?!?br/>
“是血的緣故。”劍巖緩緩開口,然后收回了手。我看了看肩和腿,然后微微活動了一下,不再疼了,我輕笑。
見到了我的笑顏,劍巖舒了口氣,微微抬頭,看著劍豪和炎烈兩人打斗著的身影,不禁皺了皺眉。
“怎么了??”我疑惑的開口。
“?。?!”身后一直不說話的五姐突然尖叫一聲,然后朝著火海跑去,我順著她的身影往了過去,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他們倆竟然雙雙落地了,而血嬰的腳正要踩向他們兩個,我急忙跑過去,但是來不及了,血嬰的腳已經落地了。
我絕望的瞪大了雙眼,而在前方的五姐已經倒在了地上,我跑上前將她扶了起來,看到她的臉上有淚痕,是啊,我都不能接受的打擊,何況是她呢??
“冰兒,”身后,一個熟悉的叫喚聲傳到我的耳中,我驚訝的回頭,劍豪和炎烈正手牽著手站在我的背后,看著他們的手,我不禁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然后輕輕放下五姐,說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沒事。”異口同聲的回答,然后不自覺的將手收到了自己的后背,我笑了。
“哇啊啊啊啊啊。。?!币魂囂淇蘼曧懫?,聲音震耳欲聾,大家都忍不住捂住了耳朵。
我雙手捂著耳朵,看著血嬰,他在哭,而他的眼淚,竟然和我的一樣,是藍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