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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西人體藝術(shù)大膽高清掰屄 小施主貧道有一

    “小施主,貧道有一件事忘了問,你們要對付的人,生辰八字可知道?”老道士執(zhí)手問道。

    秦紫萱倒是沒想到,這老道士想的還挺周全。

    既然要對付秦紫蘇,就得做全套。

    秦紫萱和秦紫蘇年紀差不多,并不知道秦紫蘇的生辰八字。

    “稟大師,小女子并不知道。祖母是知道的,小女子這就過去詢問?!?br/>
    “無量佛!”老道士高誦一聲佛號,成功的把秦紫萱叫停。

    秦紫萱回頭,剛才沒聽錯,老道士說的是‘無量佛’。

    先前,老道士可是說的‘阿彌陀佛’。

    秦紫萱愣了一下,不管什么佛,只要能幫著本小姐把秦紫蘇弄死,就是真佛。

    老道士上前一步,神秘的說道,“小施主,這件事還是貧道前去請教好了?!?br/>
    秦紫萱只好后退一步,把空間讓出來。

    老道士并沒有上馬車,而是敲了車窗。

    老太太睜開惺忪的雙眼,悶悶的問了聲,“誰!是萱兒嗎?”

    “咳咳!無量佛!貧道悟空,問老施主早安!”

    貧道來給你問安了。

    老太太心中一喜,到底是得道之人,禮節(jié)周全。

    “大師早安!”老太太好歹也是常常參加宮宴,即便是平時在府上的時候,脾氣有些古怪,見到外人她也是會些場面話的。

    秦紫萱沒有上前,她實在是怕了馬車里的味道。

    老道士倒是不怕,上前一步,低頭和老太太嘀咕半天。

    也不知道老道士給老太太灌了什么迷魂湯,令老太太一個勁的點頭,臉上又堆起了笑容。

    秦紫萱不敢直視那樣的笑,便裝著沒看到。

    最后,老太太居然說道:“一切仰仗大師,事成之后,老身還有重謝!”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全都聽了去。

    秦紫萱覺得老太太有些過分。

    雖然這些都是二房那邊的人,保不齊就有投靠秦紫蘇的,若是還沒回府上,消息就傳了回去,秦紫蘇有了防備,不知道還好對付否。

    再就是皇后娘娘的信物,老道士拿在手上,也不說歸還,祖母不想著找個機會拿到手上反而要給老道士重謝。

    失去了信物,如何給皇后娘娘交代?

    道路上已經(jīng)有了行人,大多是趕早進城的小販,挑著青菜豆腐,還有趕著馬車,拉著木柴或者糧食。

    他們想在城門打開的第一時間進城,搶占個好位子。

    他們排在秦府馬車的后面,等待著城門打開。

    太陽升起的時候,城門終于打開。

    秦府的馬車首當其沖的進了城。

    秦紫萱已經(jīng)上了馬車,只不過,掀著車簾扇了一會。

    老太太覺得她太不孝,拉著一張臉,倒是沒說什么。

    到了秦府門外,守門的小廝已經(jīng)把里里外外打掃干凈,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大門兩側(cè)。

    老太太下了馬車,這才覺得心情舒暢。

    馬上就能讓小賤人露出原形,生不如死了。

    她倒是忘了,大師曾經(jīng)說過,世上本無妖魔,妖魔都是出自人心。

    她現(xiàn)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把秦紫蘇當成是妖魔給辦了,自是覺得秦紫蘇就是妖魔。

    二房回府,且?guī)硪粋€道士的消息,不一會就被白芷說給了秦紫蘇。

    “小姐,那道士手上執(zhí)著白帆,上面寫著幾個字,‘替天行道’?!?br/>
    “哦?”

    白芷跟在秦紫蘇身邊,榮氏和秦紫蓉教授秦紫蘇認字,秦紫蘇沒認識幾個,倒是把白芷教的學會不少字。

    “他怎么不寫上‘除暴安良?’”秦紫蘇笑道。

    “小姐,你還笑得出來?”白芷有些著急。

    還說小姐受了神仙姐姐教化,聰明多了,現(xiàn)在看來,不是那么回事。

    二房和老太太失蹤一天一夜,回來帶了個道士,明顯就是用來對付大房這邊的。

    “本小姐就怕她不出招,既然敢來,本小姐不妨一勺燴了他!”秦紫蘇眼眸放光,似是等了很久了。

    昨晚,夜深之后,秦紫蘇悄悄去了老太太院里。

    這個時候,老太太院里連個守院子的都沒有,她不趁著這個時候,來老太太這里打探,豈不是傻子?

    她翻遍了長壽院,差點把長壽院的房子給拆了,也沒找到所謂的房契地契。

    莫不是房契地契在王氏的手上?

    她再次來到老太太的臥房。

    沖著門口的位置是一副花開富貴的牡丹圖。

    旁邊是衣柜,梳妝臺,然后是床鋪。

    一切合情合理,并無什么不妥。

    老太太到底把那些房契地契放在了那里?

    她再次打量一下臥房。

    她的手上只是一個火折子,能照的范圍有限,這里的里里外外都被翻了兩遍了,別說母親的房契地契,就連老太太平時攢的那些寶貝和銀票,一點線索都沒有。

    她不信老太太這里什么也沒有,最起碼,這些年下來,老太太的私房銀子還是有的。

    她看向花開富貴圖,掀起牡丹圖的一角,畫的后面是一個墻柜。

    她的眼前豁然開朗。

    墻柜上掛著鎖子,這都不是問題,關(guān)鍵是,找到了老太太的秘密銀庫。

    老太太藏的這樣嚴密,肯定是放置寶貝之所。

    她三兩下便打開了鎖子,拉開墻柜的門。

    正如想象的一般,里面放置著一些金條,還有銀票。

    雖然是老太太積攢了多年才攢下的私房錢,秦紫蘇覺得這些都是母親陪嫁的莊子和鋪子的收入,原本就該是母親的,便收了起來。

    和銀票放在一起的,是母親的陪嫁莊子和鋪子的房契地契。

    秦紫蘇并沒有拿,這些東西是母親的,她要光明正大的從老太太手上拿走。

    她只是看了看,確定了這些房契地契就在老太太這里,那就朝著老太太討要就是。

    她又放了回去。

    墻柜的最下面,一個長方形的盒子,看上去也是價值不菲,秦紫蘇拿了過來。

    她就著火折子,打開盒子上的鎖子,然后拉開盒子。

    里面是幾封犯了黃的信箋,奇怪的是,信封上沒有收信人的姓名,連地址都沒有。

    沒想到,老太太還有這樣的收藏,不看白不看。

    她打開第一封信,上面字跡模糊,勉強能看得清上面的內(nèi)容。

    開頭是,柔兒妹妹:相別數(shù)月,甚是思念,若時光倒流,定執(zhí)君之手,與君偕老。

    下面還有好些字,年代久遠,可能看信的守候,不慎撒上去茶水之類的東西,已經(jīng)是模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