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真好”
“貝兒,你可真偏心,姐姐就不好了嗎?”連芯的嗓音如出谷黃鶯,清脆婉轉“怎么會呢,姐姐當然也好,我就是在想,我姐姐人長得漂亮,嗓音又這么好聽,而且人也賢惠,以后誰這么有福氣能娶到我姐姐”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yǎng),連芯不再是蒼白干癟癟的樣子,而是肌膚水潤,五官柔美,身體也發(fā)育得********,氣質和連靈煙如出一轍,標準的古典美人
而連靈煙臉上的傷痕也被連貝調理好了,五官精致,氣質柔美,我見猶憐。話說連貝跟連靈煙長得足足有七分相似,但氣質各異,而連芯和連城倒不那么像連靈煙,卻也是十足的美人,足以見得那未曾謀面的生父長相應該不差
“貝兒越發(fā)膽大了,竟敢調侃姐姐了?”連芯臉色緋紅,嬌嗔道
“哪有,我說的都是實話嘛”連貝噘著嘴一臉認真“好啦,你們都是娘的乖女兒,咱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幸?!?br/>
“娘,我問你個事兒,丞相可有給你休書?”想到即將要面對的事,連貝突然問道
“我收著呢,你問這個干什么?”連靈煙和連芯都不明所以
“娘你去把休書找出來我給你放著,然后等哥回來給你們說件事”連貝一臉慎重,這事兒要是處理不好,她的處境會很尷尬
“什么事兒這么神秘?”連靈煙還是進屋將休書找了出來,連貝展開一看,明顯內容和簽名不是同一個人寫的
“娘,你是否能確認這名字是丞相簽的?”“貝兒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內容是夫人寫的,可這名字確實是你父親簽的,他的字跡我認得”連靈煙面色淡然,心底掀起一絲波瀾,很快又平靜下去,到底是曾經愛過的人,如今不知道是死心了,還是麻木了
傍晚,出去的連城就回來了,看見一家人正襟危坐“娘,你們是在等我嗎?有什么事?”“哥,快過來坐下,我有事跟你們說”“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連城一邊念叨,一邊在空的位置坐了下來
“我們在這里可能呆不了多久了”連貝決定和盤托出
“???貝兒,我們要去哪里?這里挺好的,為什么要離開”三人疑惑不已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離開”連貝苦笑,悠閑恣意的生活誰都想要,可老天似乎不容她瀟灑下去了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跟哥說,哥幫你揍他,再不濟還有戰(zhàn)大哥他們呢”連貝將提升功力的丹藥給連城服下,所以他的功力比起以前更加精進
連貝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幾人面前“打開看看就知道為什么了”連城毫不猶豫地打開盒子“圣……圣旨”怎么會是圣旨?
三人花了好長時間才消化上面的內容“這么說,貝兒你現在的身份是大燕的公主?”卻仍不可思議看著連貝
“確切的說是大燕的長公主,因為這道圣旨是先帝的遺旨”
連城仔細看了圣旨上的時間,大燕帝死于大燕元年十七年,而這道圣旨是在大燕元年十六年立下的,也就是說在大燕先帝死的前一年。而今是大燕元年三十年,也就是十三年前,正好是貝兒出生那年
這難道只是巧合?這一夜,連靈煙輾轉難眠。
第二天,天氣依舊生冷,凌冽的寒風吹在人臉上如刀剮。路上的行人無不是埋頭縮頸腳步匆匆。
連靈煙母女三人加上婉婉上街準備給藍長生兩人選賀禮“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救救我”頭發(fā)凌亂的女子突然跪在自己面前,單薄的身軀在寒風中搖搖晃晃
“抬起頭來”聲音有些耳熟,連貝一時想不起來
“是你?”連貝皺眉,林邦的妹妹林霞,她都快忘了這個人了
古人云:人非圣賢孰能無過,但是從一進這芯雅樓,連貝就不止一次地說過不容背叛,卻明知故犯,這就不容原諒
“小姐,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林霞放聲痛哭,紅腫的雙眼我見猶憐
原來在她離開芯雅樓后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朱公子,事情沒有辦成,可朱公子看在林霞年輕貌美的份上也愿意和她玩上一玩,畢竟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卻不敢把林霞領回家,就把她安置在外面,有時間兩人就在一起溫存,很快林霞就懷了身孕
天下哪有不透風的墻,久而久之,就被姜氏發(fā)現了,找到了林霞的住處,讓人狠狠地打了一頓,就連那已經成型的胎兒也死于腹中,姜氏也是個狠的,找了幾個男人輪番凌辱林霞,然后便把她扔了出來
這一切連貝都不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會改變自己的決定
“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古人誠不欺我。你會淪落到今天這一步,是你自己選擇的,沒人逼你”
隨后連貝拉著連靈煙和連芯向街上走去“小姐,小姐……”看著連貝遠去的背影,林霞癱軟在地,林邦這才走出門
“娘,貝兒,王氏裁縫鋪的老板娘說今天有一批雙面繡的布匹到貨,咱們去看看吧”連芯最近迷上了雙面繡,因此提議道
怎么古代的女人不是刺繡就是彈琴,就沒點別的消遣了?
“好吧,去看看”
王氏裁縫鋪在正東街,沒走幾步就碰上了鄭玉軒“伯母好,連小姐好,你們這是要去逛街嗎?”鄭玉軒一身銀白色深衣,身材高挑,五官俊朗,儼然一副偏偏佳公子
“這不顯而易見嗎?怎么鄭公子今日不陪佳人反而有時間在這兒閑逛?”話說這孫詩詩的戰(zhàn)斗力不是一般強大,不動聲色就能逼得鄭玉軒無藏身之處
“貝兒,好好說話”連芯儼然一副長姐的樣子
“姐,你可是我親姐,你怎么能偏幫外人呢?”連貝噘著嘴一副不滿的樣子
“好啦,不說了我們得走了,要不然好的都被別人挑走了”連芯有點迫不及待“鄭公子,再會”幾人辭別,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走去
嘴上這么說,其實連芯早就叫王氏裁縫鋪的老板娘挑一塊好的給她留下來,只是不想因著鄭公子惹來孫詩詩的醋意大發(fā),這女人吃起醋來簡直就是瘋子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zhèn)鱽砜诮侵疇?,聲音還有些耳熟,走進店里就看到孫詩詩不顧千金小姐之儀和姜氏爭一匹面料,雙面繡的織錦,花色新穎,繡功不俗,嬌美的蝴蝶活隱活現,也難怪一向眼高于頂的孫詩詩也能看得上眼
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兩人回頭,孫詩詩剛想出言諷刺幾句,又想到父親對自己的警告,于是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掌柜,我來取面料”黃鶯出谷般的嗓音清脆悅耳,王掌柜頓時松了一口氣“你可總算來了”再不來,這匹面料恐怕就不保了
姜氏看王掌柜將自己看中的面料給了別人,頓時就不干了“掌柜的,這開門做生意,怎么著也得講究個先來后到吧”姜氏陰側側的語氣讓人不喜
“剛剛我就說了,這匹面料是連小姐早早就訂好的,連錢都付了,朱夫人也是做生意的,這里面的規(guī)矩還用我說嗎?”王掌柜好心勸解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