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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你個小騷逼 江夏城文聘第一次覺得

    江夏城,文聘第一次覺得,這里竟如此的親切。

    這里,他呆的時間并不長,駐軍的那些天,一直都在城內(nèi),在城外的觀看的時候,除了進駐江夏的時候的無意,就是撤離的時候的一瞥,如此近距離的仔細觀瞧,想來竟是第一次。

    而這第一次,也可能會成為最后一次。

    一直都在荊州北部鎮(zhèn)守,這一次調(diào)往南方,懲罰秦放,作為主將,他想過很多很多,但這樣的結(jié)果,卻是他從來沒想過的。

    秦放厲害,這樣的話他聽了不下數(shù)十遍,但在厲害又能如何,他這次來只要弄到秦放的新式武器,就算成功。

    八萬大軍,江夏只有兩萬多人,他還不用獲勝,不用獲得什么像樣的功績,只要拿到幾個秦放的新式武器就行。

    怎么想,如此簡單的事情,都是完沒問題,甚至,在進駐江夏的時候,他還在想,自己的要求是不是太低了點。

    但接下來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不可控制的存在,敗,失敗,再敗,慘敗……

    到了最后,敗無可敗。

    文聘露出了一絲苦笑,看著已經(jīng)將他們徹底圍住的大軍,看向了慵懶的魏延。

    “動手吧!”

    大軍被圍,一萬多人圍著他們?nèi)?,并且,看他們手里的武器,清一色的火焰長槍,雖說心中有些狐疑,但對方人多勢眾,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再有獲勝的機會了。

    “你是來送死的?”魏延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文聘。

    秦放缺少猛將,對文聘有意思,魏延豈能看不出來了。

    他把話都說的那么明確了,難道這個文聘還沒聽明白?

    怎么說,也是大軍主帥,腦子這么差,不至于吧?

    難道你這個大軍主帥,是靠其他方式得來的嗎?

    對于能征善戰(zhàn)之人,魏延是由衷敬佩的,就像黃忠、許褚、于禁、橋蕤賊寫人,魏延跟他們的關(guān)系都不錯。

    但對于沽名釣譽之人,也就是文聘這樣的,魏延看不上。

    當初在荊州得不到重用,就是因為這些人太多的緣故。

    對于這些人,他是發(fā)自心底的看不起。

    文聘臉色微白。

    來送死,有這么開玩笑的嘛?

    你以為我愿意來啊,是劉琦吩咐的好不。

    你圍殲也好,誅滅也好,動手就動手吧,至于還來這么一句侮辱嗎?

    這是不是太看不起人了。

    “魏延,你雖然有些本事,但我文某并不怕你?!?br/>
    “今日被你大軍圍困,我知道,要想突圍難如登天……”

    文聘這邊話還沒說完,就見魏延擺了擺手,大軍隨即讓出了一個缺口。

    微微仰頭,魏延道?!耙獫L,馬山夾著尾巴滾吧!”

    文聘,魏延曾經(jīng)視作對手,也是相當尊重的,但隨著不斷戰(zhàn)斗,對文聘是越來越看不起了。

    秦放的命令,三天之內(nèi)不許開戰(zhàn),并且,秦放本身就有意放走文聘。

    既然對方想走,圍困三天跟現(xiàn)在放走,對于魏延來說沒啥區(qū)別。

    甚至,現(xiàn)在放走,大軍還能好好休息休息。

    “你……”

    剛還在想,已經(jīng)被圍,不可能出去了,不是被聚殲,就是被屠殺,結(jié)果魏延直接讓出了一個缺口,放他們離開。

    至于這么侮辱人嗎?

    有意思嗎?

    這是要干嘛?

    放我離開,讓后在圍困,再殺?

    “我已經(jīng)說了,我家主公看上的是天下,你這么點兵,他根本就看不上,對于你,我家主公是欣賞的,我殺掉你,可以說很簡單,但在我家主公那里,這實在沒法交代,他一直教導我們,征戰(zhàn)天下,要有一副廣闊的心胸,雖說對于你,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希望了,但我還是想相信一下主公的看法,他覺得,你是個人才,不可多得。”

    “你可以選擇返回襄陽繼續(xù)為劉表所用,下一次,我們還是會放過你,你可以在劉表被滅之后,投靠其他的諸侯,但我們總有一天,會拿下整個天下,重振大漢,你若是能活到最后,做個見證者,也是不錯的。”

    擺了擺手,魏延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跟你說這么多完沒有意義,好了好了,你走吧!”

    屬下兵卒都在看著文聘,文聘的嘴角不斷抽搐。

    抉擇,走還是不走。

    不走,耗著有啥意義嗎?

    沒有,這是一個完沒有意思的對耗,尤其是對于他這微不足道的三千兵馬。

    但走的話,這里有多少是劉琦的人,多少是劉表的人,多少是劉琮的人,他不清楚,但肯定三方的人都有。

    魏延的話,會原封不動的傳到劉表、劉琦、劉琮耳中。

    劉表是現(xiàn)在的荊州之主,劉琦和劉琮是下一代的荊州之主,當然,這是在沒有意外出現(xiàn)的基礎之上。

    三個人都對他有意見的時候,他返回荊州,跟送死已經(jīng)沒啥區(qū)別了。

    魏延說的很無所謂,但在言語之間,已經(jīng)把他坑慘了。

    “魏文長,我跟你拼了!”

    憤怒的文聘不能走,也不能留,選擇了跟魏延死磕。

    殺掉魏延,掛掉也認了,最少不虧。

    “你要想死,別拉著我啊……”

    魏延打馬后撤,大軍隨即讓開一條缺口。

    缺口之外,本以為已經(jīng)離開的秦放,竟然單人獨馬的站在那里,手中還把玩著一根長槍。

    “主公,這家伙瘋了,已經(jīng)率先動手,要不要把他們所有人都干掉!”

    看到秦放,魏延絲毫沒有吃驚的神情。

    雖說沒想到秦放會在這,但秦放一直就是神出鬼沒的性格,三天兩頭鼓搗出新東西的主,能有這樣的抉擇,他并不意外,畢竟,就像他說的,秦放對文聘是有意思的。

    “文聘,打個賭如何?!鼻胤判呛堑目粗鴼鈩輿皼暗奈钠浮?br/>
    “你想怎么打?”文聘看著秦放,眼中滿是疑惑。

    “咱們兩個打一仗,你贏了,我放你們離開,江夏歸還,但如果是我贏了,那么,你就留下,輔助我,重振大漢,如何?”

    秦放南郡城下,大敗小霸王孫策,這件事早就傳遍天下,但這樣的事,文聘從沒太當回事。

    作為主公,都事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就算真有本事,也不會傻乎乎的跟對方主將火拼。

    這樣的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