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淵神色冷冽的看著這一群烏合之眾。
如果只有虎淵一人,虎淵不介意教教他們不能得罪什么人。
但是有小雌性在一邊,虎淵不得不顧慮一些。
鄂巴那邊雖說被包圍著,但是好歹還能應(yīng)付得過來,就是無法脫身過來支援。
虎淵的眉頭皺了又皺,將蘇昭昭叼起來,在這樣的視角下,蘇昭昭更能夠看清楚那些獸人兇狠的目光,躍躍欲試的爪牙。
虎淵直接沖了過去,如同見到血肉一般,那些獸人瘋狂的沖了過來,蘇昭昭渾身有些發(fā)涼,第一次面對這么多的獸人進(jìn)攻,光是那種壓迫感,就讓蘇昭昭有些承受不住。
為了避免蘇昭昭在自己背上被甩下去或者被偷襲,虎淵只有將蘇昭昭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鋒利的爪牙在狼身上劃一道就是一道深深的血痕。
除了在躲避那些獸人傷害小雌性的時(shí)候,虎淵沒有理會(huì)其他的獸人,只盯著對狼錚出手。
狼錚又痛又怒!沒想到這么多人的情況下,虎淵還能夠三番兩次的傷到自己!
自己身上帶的傷已經(jīng)足夠多了,要是再繼續(xù)受傷下去,就說不定還有些狼子野心的家伙,會(huì)趁著自己傷勢未愈的時(shí)候,覬覦些什么。
在這樣的情況下,狼錚不得不喊停。
“別追了!”
虎淵的嘴角掠過一絲輕蔑,狼錚會(huì)叫停的原因顯然是為了他自己。
不過虎淵也不在意,他要的就是這個(gè)效果,沒有糾纏在旁邊的獸人,虎淵迅速穿過部落,離開這里。
鱷巴惡狠狠的撕咬了幾個(gè)人,也怕跟丟了虎淵和蘇昭昭,急忙也跟了上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
虎淵還沒有出多遠(yuǎn),怕蘇昭昭不舒服,便將蘇昭昭放到了背上,才繼續(xù)趕路。
鱷巴追上來,頗有些不滿,“等我把他們?nèi)涝僮咭膊贿t啊!”
看了一眼鱷巴渾身的傷,虎淵知道這一次如果沒有鱷巴,自己恐怕要更困難些,便也沒有出聲對鱷巴的話反駁。
看了看鱷巴身上的傷,手下是虎淵猙獰的傷口,蘇昭昭眸色沉了沉。
她不想去害任何人,即便是被算計(jì),蘇昭昭想的也只是保留最后一手。
可現(xiàn)在看來,有些事情不是你退讓,別人就懂得你的好意的。
閉了閉眼,蘇昭昭也知道,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也沒辦法和混居部落抗衡。
“先找個(gè)地方休息,把你們的傷口處理一下?!?br/>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處理他們的傷勢。
虎淵找了個(gè)遠(yuǎn)離混居部落的地方停下來,鱷巴直接癱到地上,眉間有兩分隱忍,嘴里卻毫不在意,“等我病治好了,非得回去鬧得他們雞犬不寧!”
蘇昭昭給他們一人塞了顆藥丸,又拿出藥粉給虎淵仔細(xì)包扎,眉頭緊鎖像是在想什么。
蘇昭昭眼見著兩人消耗了這么多藥粉,虎淵低聲道,“我們先回去山谷,鹽的事情我來想辦法,藥草我也認(rèn)識(shí)一些,以后我也可以出去采藥了?!?。
蘇昭昭抬眼看了看虎淵,將藥丟給鱷巴讓他自己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