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簽到成功。
劉健總算是拿下了這家銀行的股份。
此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一陣欣喜來。
緊接著這些銀行的高層們立刻就將他請了進去,而正巧來到底樓大廳的時候卻碰到里那邊正站著一個人。
杜偉杰!
這家伙不是前陣子才前往內(nèi)陸專門跟他道歉來著嗎?
那邊的杜偉杰顯然業(yè)看到了劉健的存在,他微微驚訝于劉健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同時很快就走了過來,微笑著道:“劉總!”
“沒想到在這都能相見。”
劉健神色淡淡地說著,眼神里同樣是有些意外。
雖說上次的道歉過程也不算多么愉快,至少劉健并沒有展現(xiàn)出太多友好的一面,但這件事畢竟還是自家侄子的錯,想到對方又是在內(nèi)陸擁有巨大影響力的商業(yè)大佬,當下忙笑著道:“劉總,這是何時來到的港島?。肯惹岸嘤械米锏牡胤?,這還望能夠請劉總吃頓好飯,好好賠禮一番?!?br/>
“吃飯就不用了?!?br/>
劉健語氣淡然地說道。
他雖然不想平白無故招惹仇敵,但也沒興趣應(yīng)付這杜家。
“那就改天?!?br/>
杜偉杰眼看著劉健神色間毫無興趣的模樣,當然也不會非得熱臉貼冷屁股。
劉健便直接朝前面走去。
所有的銀行高層也都是迅速地跟了過去。
眼看著劉健等人的離去,杜偉杰不由地納悶道:“這家伙怎么會來到了港島,而且看錢總對他的態(tài)度好像極其恭敬,莫非其中有蹊蹺?”
想到這杜偉杰還是掏出了電話給自己老頭杜如海打了電話。
……
“劉總,您認識杜偉杰?”
“算是吧?!?br/>
劉健點點頭,道:“先前跟他侄子有些過節(jié)。”
“哦?!?br/>
旁邊的那人立刻點點頭,道:“劉總,那要不要給點教訓?”
“嗯?”
“杜家雖說家大業(yè)大,但很多資金都需要從我們銀行來進行貸款。這杜如海今天就是專門為了貸款的事情而來?!?br/>
“貸款多少?”
“100億?!?br/>
“算了。”
如果說杜家的人沒有任何表示,那劉健絕對不會輕易罷手的,但既然杜家都派遣杜如海親自登門道歉,他當然也不至于在這時候使絆子。他當下道:“正常工作即可?!?br/>
“是的,劉總。”
那人點點頭。
……
雖然并不是完全控股,股份也只是在35%,但這足以成為最大的股東。
要知道像這樣的千億企業(yè)股權(quán)一般都是很分散的,能達到10%以上恐怕就是相當少見的,所以這些銀行里的高層領(lǐng)導在知道劉健的到來自然笑臉相迎。
毫無疑問。
下屆董事會改選。
這人絕對就是董事長。
甚至只要對方愿意迅速地召開董事會,在知道對方乃是內(nèi)陸超級富豪的時候,中小股東肯定也會投其成為董事長的。
劉健當然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思,他很快就來到了集團的頂層。
這里的總裁叫做錢鋒林,也是港島土生土長的銀行業(yè)精英。
此人大概是五十來歲的模樣,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倒是一副精英打扮。
先前在電梯里有那建議的就是此人。
劉健倒是開門見山地詢問起整個銀行的業(yè)務(wù)情況等等,這位老兄當然不敢怠慢所以很快就將目前旗下的業(yè)務(wù)簡單地跟劉健匯報了一遍。
銀行業(yè)務(wù)錯綜復雜,其中很多東西都不是外行所能迅速明白的。
劉健雖說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眼下有了較為清晰的認知即可,所以此時也就是在一些較為膚淺的問題上問了問。
足足有近半個小時。
劉健就都在這錢鋒林的解釋下熟悉著這家銀行的基本狀況,而緊接著便由其帶領(lǐng)參觀了下整個集團的總部。
對于這些劉健其實多少也就是走個形式。
畢竟這并不是他所完全控股的企業(yè),邀請的都是職業(yè)經(jīng)理人,想必也不需要他來影響他們的經(jīng)營發(fā)揮。
“劉總,請問是否需要召開董事會?”
“嗯?”
“召開后就可以進行改組董事會了?!?br/>
“可以。”
劉健其實對于董事長的位置并不是很在乎,因為他目前擔任的領(lǐng)導職位也有許多了,不可能在這里一直留守。
但銀行對于他的產(chǎn)業(yè)布局還是極為重要的,眼下既然能夠拿到這么關(guān)鍵的一個節(jié)點,在這里進行布局當然也很有必要,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召開董事會。他想了想,道:“就在三天后吧?!?br/>
“是,劉總?!?br/>
錢鋒林立刻恭聲說道。
……
杜家豪宅。
此時的杜家掌門人杜如海已然接到了關(guān)于劉健出現(xiàn)在立民銀行的事情。
所以在知道這個訊息后很快老頭親自打電話,僅僅是用了不到幾分鐘的時間他就又知道了劉健入主立民銀行的事情。
想到這他不由地滿是驚訝道:“沒想到這內(nèi)陸的富豪實力竟然如此強勁,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收購立民銀行那么多的股份,這真是出乎我的預(yù)料?。 ?br/>
“父親,您說先前我們的罪過對方,這會不會影響到立民銀行給我們的批貸?”
站在他對面的則是位五十來歲的男子,他的眼神里多少有些擔心。
杜家的產(chǎn)業(yè)眾多,實力也相當強悍,但早就遠沒有了當初那么風光,如今很多地方的資金都有限,而立民銀行則是杜家的大財主,雙方合作了很多年。
要是在這里出現(xiàn)問題,那就算杜家能夠找到其它銀行來替代,卻也是極其麻煩的事情。
杜如海在那沉思道:“此人既然能在商戰(zhàn)當中如此輕易就擊敗徐氏集團,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就又有如此驚人成長,我看他的格局定然不會太小。這點事情想必還不會影響到他,不過此人今后務(wù)必得交好,千萬不可像當初那樣隨意開罪了。”
“是,父親!”
那人點了點頭。
杜如海道:“回頭再給我備些重禮,我親自登門。想必他還是會給我些薄面的?!?br/>
“父親,需要那樣嗎?”
“需要!”
杜如海珍重地點點頭。
港島的業(yè)務(wù)暫時無法得到突破,若是能開拓內(nèi)陸市場必定會給杜家?guī)砭薮蟮母螅@就顯然需要倚重這位年輕的千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