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樂...有鬼...”
半響之后,柳素素的聲音卻是漸漸弱了下來,已是喊得脫了力氣,嗓子也沙啞了起來!
“大小姐,您就消停會兒吧,這不天也不早了,老爺估計馬上就來叫您吃晚飯了!”
張百樂看著已是昏暗的天際,苦笑著說道.
無力地拍了兩下大門,柳素素咽了一口唾沫潤了潤嗓子,剛要再喊,聽了張百樂的聲音,知道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給她開門的,又把話咽了回去,經(jīng)過這么半天的喊叫,她的心情也是平靜了下來,氣哼哼地再踢了一腳大門,便是鼓起膽子向著剛剛自己坐的酒壇走去!
“喂!有人嗎?”
她的聲音又啞又低,真像是和鬼說話一般!
“吵死了,青青,天還黑著呢,起那么早干嘛?!”
一道有些沉悶的聲音傳來,卻又是讓的柳素素的心頭一跳,剛要叫出聲來,嗓子上卻是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她也只得消停了下來!
“你...你..在哪兒?你是人是鬼?”
咽了一口唾沫潤嗓子,柳素素看著面前摞得老高的酒壇和一個板車沉聲問道.
久久聽不到回應,柳素素剛要再開口說話,卻聽到一聲細微的鼾聲從面前的板車上傳來,她的黛眉一皺,目光牢牢地盯著那個板車,猶疑了一下,終于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喂,你在里面嗎?”
她撿起地上的一個小酒壇,雙手拍了拍,給自己壯足了膽,走到那板車邊上,沉聲說道.
良久,她舉著酒壇的手都是酸了,卻還是沒有應聲傳來,只有那不急不緩的鼾聲徐徐的響著!
“你再不出來,我..我可要砸了!”
柳素素的眸子睜得老大,對著那板車上的氈布威脅的說道.
又過了片刻還是沒有回應,柳素素的大小姐脾氣便上來了,氣的把酒壇往地上一擲,然后便是猛地將那氈布給掀了開來!
“我和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她的聲音沙啞,小嘴微張著,看著板車上,揚起的右手里提著氈布,卻是怔在了那里!
而那板車之上,正躺著一個身穿麻衣的男子,身上濕答答的散發(fā)著濃濃的酒氣,長發(fā)披散,面容雖俊俏,此時卻顯得有些蒼白,而隨著氈布的掀開,那男子也是微微地醒轉(zhuǎn)了過來,一雙好看的眸子瞇瞪瞪的睜開,翹在酒壇上的腿一伸,看著面前傻愣著的柳素素說道:
“你是誰?來我家干嘛?”
“嗯?”
柳素素一怔,詫異的看著面前的男子,手里的氈布掉在地上,大腦當時就當機了,這里什么時候成了他家了?
“青青呢?她...我的頭好痛!”
那男子推開身上的酒壇,看著面前的柳素素剛說了半句話,卻是一捂額頭,沉聲說道.
“喂...你..你沒事吧?你是誰?。俊?br/>
柳素素反應過來,咽了一口唾沫看著面前的男子說道.
“我怎么會在這里?我的手機呢?”
松開捂著額頭的手,那男子看了一眼四周,卻是在身上摸索了起來..
柳素素在旁邊愣愣地站著,她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住無視!
“喂!我在問你好不好?。磕愕降资钦l!怎么會在這板車上?。俊?br/>
俏臉一板,柳素素身子前傾一把箍住那男子的膀子,氣急地說道.
“板車?我..現(xiàn)在都是傍晚了?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青青呢?青青她走了...不對..我應該回家的..回家的...青青她一定會回家的!”
那男子先是一怔,看了一眼身下的板車,再看到天窗上shè進來有些昏暗的陽光,卻是語無倫次的說道.
“喂,喂!你知道你在哪兒嗎?這里沒你的那青青,沒有,沒有!”
柳素素氣急的搖動那男子,啞著聲說道.
“沒有?!”
而聽了她的話,那男子的眸子卻是一凝,死死地瞪著她說道!
“...嗯!”
被那眼神一嚇,柳素素的身子也是一抖,可還是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黃昏的陽光從窗外shè了進來,在這寒冬里帶上了一絲絲的暖意,柳素素身子前傾著箍著那男子的身子,后者怔怔地看著她,兩人的眸子里都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那男子的眼神才像是恢復了清明,伸手抹了一下嘴角,卻是一下子變得清醒起來,對柳素素說道:
“我叫李想,這是哪兒?”
“哦..哦..這..這是哪兒來著?!”
而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眸子,柳素素的面sè一紅,趕忙直起身子,慌亂的看著四周,卻是語無倫次起來!
“這么多酒,是酒坊嗎?”
李想回想起自己那時好像聞到了一絲的酒味,之后便記不清了,腦子里因為喝了太多的酒而有些發(fā)脹!那股沉悶的痛感,讓的他有股想要撞墻的沖動!
“酒?噯呀,不是啦,這里是我家的酒房!呵呵...”
柳素素一怔,隨即玉手一拍那光潔的額頭說道.只是那面sè卻是紅彤彤的,目光也是在閃避著李想.
“你家?”
“哦..這里是翠煙山莊,我爹是柳長風!”
“那這車酒...是你們家的?”
聽了柳素素的話,李想怔了怔,隨即臉sè露出那一絲的壞笑,沉聲說道.
“嗯...應該是吧,不過沒關(guān)系,就當我請你喝了好了...呵呵”
看了一眼板車上已是空空如也的酒壇,柳素素忙輕笑著說道.
“哦...那謝謝了..”
“不客氣,不客氣...呃...你能不能幫我個小忙?”
揮了揮手,柳素素看著面前的李想說道.
“嗯?什么忙?”
李想從板車上下來,整了整身上的衣裳,看著面前的柳素素說道.
“你過來,小聲點?。 ?br/>
一把拉起李想的胳膊,柳素素拖著他走到大門邊上,指著外面卻是讓他去看.
李想微怔,隨即趴到門縫上向外看去,只見外面有兩個jing壯的漢子,回身向柳素素問道:“那兩人是?”
“噯呀,我因為不聽話所以被我爹關(guān)到這酒房里了么,他們兩個一個叫張百樂,一個叫虎子,都是我爹派來監(jiān)視我的!”
苦笑一聲,柳素素氣惱地說道.
“哦...我剛剛好像迷迷糊糊聽見你罵你爹來著...”
點了點頭,李想恍然地說道.
“喂!是你...是你偷聽不對好不!”
輕拍了一下李想的身子,柳素素臉紅的說道.
“...你要我?guī)褪裁疵??還有,咱們怎么出去?我叫門他們會不會開?”
無視柳素素的神經(jīng)大條,李想瞟了一眼門外問道.
“嗯...你會不會武功?”
柳素素滿臉希冀的看著李想問道.
李想一怔,想起了那個英姿颯爽的人影,卻是眉頭一皺,伸手撫了一下頭上蓬松的長發(fā)說道:
“不會!”
“唉...那只能用那招了,你過來!”
聽了李想的話,柳素素的肩膀一跨,卻是拉著他向著靠后的窗戶走去!
“你蹲下來,我踩著你的肩膀上去!”
看著面前的天窗,柳素素興沖沖地對李想說道.
“嗯...辦法倒是可以,可是你出去之后我怎么辦?”
點了一下頭,李想看著柳素素很認真地問道.
后者一窒,抬頭看向那高高的窗戶,卻是呆愣在那兒!
李想苦笑一聲,環(huán)顧四周,當看到那里的板車的時候,眸子卻是一亮,說道:
“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