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要呢?!标懢d撅著嘴一臉排斥。
“你這是在逃避?;蛟S你根本就知道自己不愛表哥,不過是迫于他的淫|威不敢承認(rèn)罷了。”
“才不是呢?!标懢d有些惱了,停下來瞪著何朗,“我警告你啊,你別胡說八道,不然——”
她揚了揚拳頭,一副非常暴力的模樣。
“不然我一定好好修理你!”
“你——”
何朗萬萬沒有想到陸綿會露出這種表情。一點也不淑女,完全就是個女流氓!
夜里,范世初踏著月色回來。陸綿迷迷糊糊的走到浴室里,也不管他在洗澡直接上前抱住了他。
“怎么了?”范世初見她閉著眼睛撅著嘴,捏捏她的小媚鼻道,“這陣子寶貝不僅亢奮還非常的黏人。有時候黏得我都受不了了。”
“那你還一副非常受用的樣子?”陸綿抬眸看他,四目相對時好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立刻清醒了不少。
這段時間秀恩愛都秀習(xí)慣了。小臉變得粉紅,忙松開手要走。
“回來。”范世初將她拽了回來,勾著嘴角笑容邪肆。
陸綿來不及反應(yīng)就被緊緊抱住。接下來的事情可想而知。某人羊入虎口,自然是要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
事后,陸綿躺在范世初懷里低聲道,“那個,你不是不喜歡外人到家里來么,怎么讓阿朗住在這里?”
“怎么,你覺得他礙事?”范世初笑著反問。
“嗯,有點?!标懢d抿抿唇。
“那好,明天就讓他回去?!?br/>
“謝謝?!?br/>
陸綿低低的說了一聲。想著何朗還是離開南苑的好,免得日后連朋友做不成。
第二日,范世初在去公司之前把何朗叫到書房。
何朗沒想到范世初會提出讓他回去,稍稍松了口氣,想著他是不是已經(jīng)放下對他的戒心。但轉(zhuǎn)念一想,并不想回去。
“哥,我還想再住一陣?!?br/>
范世初的眸光一閃,淡淡一笑,“這個問題你還是跟綿綿說吧。”
為什么要問陸綿?何朗滿心疑惑。
范世初起身邁著大長腿離開。
“哥——”何朗急忙追上,“哥,是不是綿綿跟你說了什么?”
范世初回眸一笑,笑容飽含深意。
何朗不由得怔住,陸綿到底跟表哥說了什么?
“你若想留下就去爭得綿綿的同意,其他的我無可奉告?!狈妒莱醯闹v道,回頭走了。
何朗頓了頓,急忙去找陸綿。
陸綿正在后院跟著瑜伽老師做瑜伽,見何朗突然闖進來不禁擰緊了眉頭。
“我們談一下!”何朗怒氣沖沖的拉著陸綿就往樹林里走。
“你干嘛啊?!标懢d用力甩開他的手,不悅的瞪著他。
“我問你,是不是你叫表哥讓我走的?”
面對何朗的質(zhì)問陸綿心虛的綿綿唇,不過,敢作就沒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對啊,讓你離開是我的意思?!?br/>
“你——”何朗氣煞,萬萬沒有想到陸綿會做這種事情,不禁惱怒,“陸綿,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不喜歡就不喜歡,打什么小報告啊?!?br/>
“誰打小報告了。”陸綿不肯退讓,“我就想不明白了,留在這里繼續(xù)看我們秀恩愛,受內(nèi)傷,有什么意思啊,你是受虐狂嗎?”
“你——”何朗氣得臉紅脖子粗,“你才是受虐狂,明明被表哥虐待也不肯離開他?!?br/>
“誰說他虐待我!你哪只眼睛看到他虐待我了,你想象力要不要這么夸張啊?!标懢d氣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