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是在那一天,他們的蹤跡被人發(fā)現,那個人就是已經被你殺掉的皇甫雷明身邊的影子。從吳家跟隨吳玉山出來的護衛(wèi)擋住了影子,他們兩個向藍山上逃去?!?br/>
“但不久影子就又追了上來,吳玉山舍身引開他后,魏婷芳就抱著剛剛出生的兒子繼續(xù)向山上逃去。在一個廢棄的茅草屋里,實在跑不動的魏婷芳絕望的發(fā)現她剛剛出生的兒子已經夭折。”
雨凡聽到這里,全身巨震,握杯的指節(jié)因用力而發(fā)白。
“魏婷芳匆匆埋掉了兒子,不敢歇息太久,拖著疲憊的身體再次逃亡。在臨出門的時候,她意外的發(fā)現就在門腳后有一個被拋棄的剛出生的嬰兒?!?br/>
“剛剛喪子的魏婷芳順手抱起了那個嬰兒,可是在經過一個小山洞時,魏婷芳實在堅持不住,只能把那個嬰兒放下。"
"不多久,魏家人找到了魏婷芳,帶來了吳玉山的尸體,影子沒再出現。"
"魏婷芳經歷了怎樣的心理歷程外人不得而知,只是當時,魏婷芳神色平靜,無喜無悲,沒有去看吳玉山的尸體,也沒有回頭去找那個嬰兒,更是對被人追殺的事只字未提,她把所有的恨都給了魏家。"
"此后她在魏氏集團暗暗布置,隱忍不發(fā)十多年,即便沒有你的橫空出現,她也可以讓魏家元氣大傷,但是有了你,卻可以讓魏家四分五裂?!?br/>
“她沒有對你說出真相,恐怕除了有當年將你拋棄的愧疚外,也還想借助你將魏家打垮。”
大哥說到這里,深深的看了雨凡一眼,“其實說到底,她是個不幸的女人?!?br/>
雨凡凝視著手中的玉杯,靜默不語。
只是杯子不再有熱氣升出,清透淡雅的茶湯完全凝成了冰塊,里邊的茶葉還保持著翻滾的姿勢,好似正想翻一個身,結果一瞬間就被封在了冰里。
大哥起身過來,伸手拍了拍雨凡的肩膀,“其實完全可以找到你的親生父母?!?br/>
雨凡被拍的手一晃,手中玉杯掉在了矮幾上。
叮叮當當,
整個杯子連帶著里邊的茶冰,一觸上矮幾便碎裂開來,化成了大珠小珠落玉盤,滾了滿地。
“隨緣吧!”雨凡輕嘆了一口氣。
“哎!小凡來了!”
一個女人從里邊房間走出來,聲音悅耳動聽,中文略帶生澀卻又流利,聽起來別有風味。
“噢,大嫂也……”
雨凡從愣神中反應過來,剛抬頭但立刻就停住了話語,眼睛頓時睜至最大,嘴巴放進兩個雞蛋都沒問題,接著面紅耳赤,脖子像被煮熟的螃蟹般。
抬頭也就是一剎那,雨凡幾乎是剛一抬頭,立刻就又低了下去。
過來的大嫂三十一,細腰豐,臀,胸隆膚白,黑發(fā)碧眼,高鼻長腿,極美!
當然,這不是讓雨凡如此失態(tài)的原因,雨凡也算閱美無數,區(qū)區(qū)一個美女還不至于讓他如此。
可是,大嫂身無寸縷,春光畢現,又是剛洗浴出來,水漬未試。
偏偏大哥就在身邊,讓雨凡情何以堪。
溫玉婉中西渾血,兼具東西方女人之美,堪稱極品,如此出場,著實驚心動魄。
她自小在國外長大,較為開放,加之又比較愛捉弄雨凡,所以才有現在的場面。
雨凡低著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只感覺四肢無措,渾身燥熱,全體無力。
感覺中,溫玉婉走了過來,騎在了大哥腿上,雨凡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熱量,體香更不用說,那么的讓人無助。
"我剛從國外回來,好久沒見你大哥了,所以有點迫不及待哦,你在旁邊看著就行,順便讓你大哥教你幾招,嗯……"溫玉婉笑著說道,說到后來還不知是真假的呻吟了一聲。
我的媽呀!雨凡簡直是魂飛魄散,臉皮狂,抽,怪叫一聲,"大哥大嫂,我先走了。"
話未說完,人已從沙發(fā)上消失。
啪!大哥氣苦,在她豐,臀上狠拍了一巴掌,"你又把雨凡給嚇跑了。"
"嗯啊哦……,沒想到雨凡還是處男啊,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拍之下,溫玉婉更為動情,吟喘細細。
正在外面飛奔的雨凡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踉蹌,噗的一下趴在了沙灘上。
吐吐吐,把嘴里的沙子狠狠的噴出,雨凡異常悲憤的跳上電動車,將馬力加到最大,一騎絕塵而去。
天大地大,何處是我家?
七月,畢業(yè)季,二號就是大四學生離校的日子。
對于大部分人來說,他們的校園生涯就此結束,真正的踏入社會,這四年將是他們此生最為美好珍貴的記憶之一。
為這不可復制無法再現的美好四年劃上句號的,不是明日的離校,而是今晚最后一次夜宴。
雨凡到達預定好的包箱時,全班二十六個同學有二十五個已經到了。
"??!雨凡……"
"啊……"
"嗷嗷嗚……"
……
雨凡剛一進來,喊聲橫起,接著所有人都涌了上來。
全班二十六人有十六個女生,人多力量大,幾個男生被拔拉到了后邊。
雨凡瞬間就被女生們包圍,呼啦啦的一齊上來抱雨凡。
"一個個來!一個個來!人人有份。"雨凡大喊。
"放開我們家老四,沖我來。"黃庭真也大喊。
憑他身高馬大猩猩的雄姿也沒成功的擠進去,反倒被幾個女生合力給推倒在沙發(fā)上。
分別在即,再相見不知何年。
雨凡也是給每個女生回了一個結實的擁抱,只是被每個都親了一口,他可不能每個都去親回來,這讓他覺得有點吃虧。
"輕點輕點!都擠出水了?。⒁粋€女生尖叫。
"出水了?!哪兒出水了?上邊還是下邊?"黃庭真眼睛賊亮,興奮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