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白溪剛進門就把房門反鎖上,推了推房間里唯一的窗戶,看見它正好是對著客棧里面的院子。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夜行服,一個側(cè)翻輕手輕腳地走到窗戶的邊緣上,輕輕一躍,安全地落到了地面上。他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人看見他之后快步地向廚房的方向跑去。
剛才那個小二吞吞吐吐的樣子實在是可疑,白溪要去看一下他葫蘆里面賣的到底是什么藥。
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剛才客棧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一半,看情形是等那兩桌客人吃完之后就要打烊,心在店小二很可能就在后廚收拾東西。
白溪貓著身子前去,往廚房窗戶里面一看,果然那個矮個子的小而在里面收拾碗筷,身邊還有一個在洗碗的大娘。
“唉——”小二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嘆息了一聲。
“怎么?”大娘覺得奇怪,問其中緣由。
小二搖搖頭,說:“還不是因為那事。”
大娘頓時明了,問:“來了幾個?”
“三個,其中一個樣貌還十分出眾,他們只投宿一晚,看來今晚老板娘就會下手?!毙《u搖頭,這樣的事情他看不過眼,但是也無可奈何。
這間客棧在這里的名聲早已經(jīng)壞的不行,街坊鄰里都不會過來幫襯,只有那些不知道這里情況的外來客人才會來這里投宿,畢竟這里比那些守舊的客棧收拾得干凈,很多人都會選擇來這里。
他們哪里會想到,這里的老板娘會做出這種行當,而且還和官府勾結(jié),即使后面有人告到了衙門,也只能吃個啞巴虧。
大娘有點惋惜,擺著手說:“算了,我們在這里干活也只是為了兩口飯吃,不然整天被人戳這背脊好受么?這些事我們只有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惹了老板娘不是好玩的。”
小二點點頭,繼續(xù)做著手頭上的工作,兩人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白溪聽到這里的對話,按照剛才的路程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正好碰上有人在敲他的房門。
白溪定了定氣息,問道:“是誰?”
“是我。”
白溪隔著門都能感覺到那個人在搔首弄姿。
見白溪沒有說話,老板娘在門外嗔笑,說:“我是客棧的老板娘,剛才見過的阿——”她故意拖長了尾音。
白溪利落地換下了夜行服,將頭發(fā)微微弄亂了一點,打開了門栓。
那徐娘半老的老板娘換上了一身紅紗黑底齊胸裙子,雪白的胸脯白白地露出了半個。她手上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一壺小酒還有幾樣小菜。
還沒等白溪說話,她自己先踏進了他的房間,把手上的東西擺放在了桌面上,說:“小哥讓我好等,剛才我在你的房外敲了那么久的房門,也不應我一句?!?br/>
老板娘故作生氣。
“是在下的錯,剛才太累了,睡了過去?!?br/>
老板娘看了看白溪凌亂的床鋪,說:“奴家就知道小哥一路上必定周居勞頓,疲憊辛苦,所以特意送來了一些小菜?!闭f著,就給白溪斟了一杯酒。
白溪看著酒杯,沒有說話,剛才他所知道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林云笙他們聽,著老板娘是不是第一個找他下手也不知道,聽那幾個下人的語氣,恐怕這老板娘做著不見得光的事情。
這樣的酒,他怎么可能喝!
白溪一笑,說:“喝酒必須多人才好,在下去叫我那幾個兄弟,大家一起豈不美哉?”
不料白溪剛站起來,那老板娘就拉住了他的衣角,強按著他坐下來。她拿著白絲手帕的手在白溪的眼前晃來晃去,說:“小哥不必去了,剛才我已經(jīng)給他們都送去了東西,他們也說快要休息,不便見客,所以收了東西就熄燈睡覺去了?!?br/>
白溪不信,剛才林云笙明明已經(jīng)和他一樣感覺到異常了,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解決收下她的東西,即使收了,他也絕對不會碰。
所以說,這老板娘很可能是在撒謊。而他白溪,就是她最后一個要下手的人。
現(xiàn)在老板娘已經(jīng)這么說,白溪知道即使自己再推脫下去也只是會讓她生疑,還不如順應她的意思,看一下她到底要做什么。
白溪重新坐了下來,說:“既然如此,我就不去打擾他們了,時間不早了,老板你也快去休息吧?!?br/>
白溪有了趕客之意。
沒想到那老板娘像是沒有聽見他的話,自顧自地拿起筷子在吃菜。白溪忍著怒意,這樣的女人倒貼上門他都不要,居然還好意思死皮賴臉地呆在這里。
“老板,難道你的夫君讓你一個女子獨自經(jīng)營客棧,不會擔心的嗎?”白溪笑著問。
他沒有動桌上的所有東西,雖然那個老板娘已經(jīng)自己開始在吃,但是不能保證她是不是事先先吃了解藥。
那老板娘像是終于等到了白溪問這句話,一瞬間就梨花帶雨地說:“我那男人,一早就得了肺病死了,這么大的一家客棧,都是我一個人在經(jīng)營,實在是辛苦得很?!?br/>
說著,她便有意無意地靠在了白溪的身上。
白溪算是明白了她的意思,一反常態(tài)地握住了老板娘的手,帶著曖昧的語氣在她的耳邊說:“那娘子豈不是一直以來都一人孤獨寂寞地度過漫漫長夜?為何不找個知心人陪一陪?”
聽到白溪的這番話,那老板娘恨不得馬上躺在他的懷里。
剛才見面的時候看他對自己淡淡的,她就心中有著恨意。原本想著迷暈白溪之后自己行樂一番明天一早就按計劃行事。
但是她沒有想到自己使出了渾身解數(shù)之后,同行的另外兩個男子對她剛才的獻殷勤毫不動搖,那個面貌最佳的甚至連房門也沒有讓她進。
但是沒有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老板娘知道林云笙應該是一個防范意識很強的人,看起來也比較冷漠,即使他收下了自己的飯菜,也絕對不會吃,所以她早就安排別人在他的房中點了**香。
這香是她從別人手中高價買回來的,只有事前在房中熏過,那香自然會滲透進不了之中,即使是武功高強,嗅覺靈敏的人也不易發(fā)覺。
她剛才已經(jīng)在門后等待了一番,沈耀已經(jīng)在在幾刻之前喝下酒被迷倒了,而林云笙在關(guān)上房門的半個時辰之后,那老板娘也聽見了他倒地的聲音。
她從懷里掏出鑰匙打開了林云笙的房門,看見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椅子歪向了一邊,桌子上還有半輩子。
那老板娘住嘴偷笑。沒有想到林云笙的人長得警戒精明,沒有想到他居然也會中下這個計。
她拖起林云笙往床上搬去。她的身材嬌小,而且年紀也有四五十歲,但是搬起林云笙這樣一個成年的男子卻一點都不費勁,因為這種事情,她著幾年來都不知道做過多少次了。
她翻了翻林云笙腰間,看見了他脹鼓鼓的錢袋子,里面掂量一下最起碼有好幾十兩,她盤算著今天終于算是遇上了個大戶。
也不枉費她花了那朵多的迷藥吧今天住房的人全部迷倒,現(xiàn)在這筆錢除了以外還能再賺一筆!
她撫上了林云笙的臉頰,這個男人菱角分明,身上滿滿的都是男性的氣息,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但是想到還有一個人沒有解決,她把林云笙安放好之后便下廚房又拿了一套用具。
等所有的人都昏睡過去以后,她做什么事情也沒有人會知道,神不知鬼不覺的。
雖然她現(xiàn)在是罪魁禍首,但是明天一早她就會變成被外來旅人欺負柔弱寡婦,因為村里當官的是她的相好,他們早已經(jīng)串通一氣,明天只要故技重施便好。
原本她的主要目標是林云笙,但是在聽到白溪的話以后,她知道白溪是和她一類的人嗎,既然如此,那還等什么!她直接攀上了白溪的身子。
白溪馬上把她推開了一點,老板娘馬傷面露不悅,質(zhì)問道:“小哥和我想的不是一樣的嗎!”
言下之意是他們應該興趣相投,那白溪應該知道她透露自己是寡婦的意圖。
白溪露出討好的笑意,把那半老的老板娘摟緊懷里,說:“娘子你別著急,你想,我兄弟他們都在隔壁的房間,你我相好豈不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
老板娘點了點白溪的嘴唇說:“他們已經(jīng)聽不得了,因為已經(jīng)被我迷暈?!?br/>
白溪一臉的驚喜,說:“那我們不就可以拿盡他們身上的錢財,然后在說今天晚上遭了賊!”
那老板娘扭了白溪的手臂一把,沒想到他是這樣猴急的一個人,不過這正是她喜歡的,她嬉笑著說:“他們不是你的兄弟嗎?還想著人家的錢?”
白溪啐了一口,說:“哪里什么兄弟,只不過他們找了我當護衛(wèi),給了幾個錢罷了,一路上又辛苦又累,老子早就不想干了?!?br/>
白溪的話正合老板娘的心意,她勾著白溪的脖子說:“那我們趕快快活一下,然后去收拾他們?!?br/>
白溪點頭,橫抱著把老板娘抱上了床,解下了自己和她的腰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