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飛被他父親放下來之后,一直悶著頭跟著他父親在后面逃命,剛開始還跟得上,后面體力慢慢耗盡,終究比不上自己的父親,距離越拉越遠(yuǎn)。
孟北顯然也是察覺到了,稍稍放慢了一點(diǎn)速度,心里也暗暗下決心,以后要好好操練操練他了,不能像以前那樣慣著,不然哪能像現(xiàn)在這樣,這耐力可能都比不上他妹妹。
但是速度一慢起來,孟北的心里就開始煩躁了起來,手中的竹竿也是沒了輕重,但凡前面遇到擋路路的人,竹竿輕挑間,就被抵到了路邊上。
戳哪兒,哪兒就是一塊淤青。
這還算好的,只見那老三抄近路來到了孟北的前面,手中的棍棒不知何時也換成了長刀,后面還跟了兩個精壯的漢子。
面對這三只攔路虎,竹竿向前一掃將他們逼退,然后手中用力一甩一抖,竹竿受力,回彈間擊中了老三的胸脯,直接將他擊飛出去。
倒在地上,痛呼了兩聲,便暈死過去。
剩下的兩人看著點(diǎn)子扎手,不敢輕視。
“兄弟,功夫不錯嘛,可惜了,遇到我們兄弟倆了,如果你今天不是得罪了我們四海幫,有你這一身功夫,我都想要請你喝酒,交下你這個朋友了?!?br/>
可惜了,他們兩個人不跟死人交朋友,四海幫幾百號幫眾,作為東街鼎鼎有名的大幫派,豈是其他人隨隨便便就能撫其虎須的,又不是人人都是趙磊。
孟北從表演雜技到求饒,再到最后的反殺逃走,趙磊都看在眼里,他們逃跑之后,他還在屋頂上跟著他們。
這個中年男子,明明身上有法力,但卻如他一樣使的是武功,趙磊想看一看他被逼到極限之后,是否還有壓箱底的手段。
這兩個精壯漢子,顯然是江湖高手,趙磊從他們的下盤以及步伐來看,都是擅長廝殺的好手。
孟北也知道自己和四海幫的梁子已經(jīng)是結(jié)下了,也不和他們多說廢話,只是將孟玲玲放下,然后扭頭道:
“保護(hù)好你妹妹?!?br/>
完全空出手來的孟北,手持著竹竿,眼神中透露出精芒,在他兩只手抓住長桿之后,氣勢一下就變了。
此時他更像一只孤狼,冷酷兇殘。
屋頂上的趙磊看著孟北手持的竹竿,更像是拿著一根長槍,這個漢子的祖上不一般了,這一手的槍術(shù)可不簡單。
江湖中人多使用的都是一些長刀短劍,或有一些奇人使用旁門武器,也有用槍的,但大部分都是雙手短槍,畢竟如果手持丈八長槍,在與人爭斗時完全施展不開,不太適合江湖廝殺,反而更有利于戰(zhàn)場殺敵。
在這個時候,孟北已經(jīng)和那兩個漢子交上了手,但是剛開他們都只是不痛不癢的互相試探,高手對決,生死都只在一瞬間,自然是萬分小心。
可是孟北缺的就是時間,后面的人馬上就要趕上來了,他可沒有閑情逸致和眼前這兩個人對峙,切磋武藝。
隨即槍出如龍。
這時趙磊發(fā)現(xiàn)了一點(diǎn)端倪,孟北身上的法力,順著自己的手掌注入了竹竿,特別是竹尖,此時在他眼中都綠的都有點(diǎn)發(fā)光。
孟北一槍點(diǎn)出,渾身的氣勢逐步拔高,槍勢大氣磅礴,尖銳的破空聲響起,空氣也被它攪動,隨著槍頭撲面而來,就如一股海浪一般。
面對這一槍,兩人不敢硬抗,心中也是驚駭萬分,這長槍離他們還有一丈遠(yuǎn),他們渾身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刺痛,可這明明就是一根普通竹竿而已。
這兩人也顧不得之前說的大話,分向左右跳開,堪堪躲開孟北的攻擊,但就那槍風(fēng),都吹的他們倆臉疼,好像刀刮一般。
幾縷頭發(fā)也隨風(fēng)飄揚(yáng),差一點(diǎn),就上了西天。
孟北槍勢堪要用老,調(diào)轉(zhuǎn)槍頭,槍頭詭異的抖動起來,隨即掃向了左邊那名大漢,不得已,那位大漢才將將站穩(wěn),只得雙手握刀擋住這一槍。
可這槍聲傳來的巨力,將他擊退了四五步遠(yuǎn),更為詭異的是,有一股震顫傳來,刀身劇烈抖動,此時已經(jīng)雙手發(fā)麻的大漢,完全握不住刀把,直接飛了出去。
孟北乘勝追擊,身法騰挪間,一點(diǎn)綠芒隨風(fēng)而到。
噗嗤!
竹竿直接穿透了大漢的脖子,孟北只是用力一挺,便將尸體給丟了出去。
另一名大漢運(yùn)氣好,有同伴給他擋了槍,僥幸活了下。
這時他看著自己的好友,只是幾招間便丟了性命,自負(fù)不是孟北的對手,心想早有退意,看來這仇只能等以后再給兄弟報了,自然不敢再次阻攔,一個飛躍便從旁邊的窗戶,跳進(jìn)了周圍的民房內(nèi)。
解決了前面的三個攔路虎,孟北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趕來的其他四海幫幫眾,眼神充滿殺氣的盯著他們,這些人被嚇得連連后退,不敢上前送死。
他們其中對抓捕孟北最著急的老三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其他人反而沒有這么熱忱了,挑起這件事的老大已經(jīng)死了,而老三也躺在地下生死不知,自然有他背鍋。
至于江湖情誼,那都是糊弄剛進(jìn)入江湖的小年輕的,經(jīng)過昨天那些事,他們明白剩者為王,活下來才是王道。
昨天他們活下來之后,不僅沒有受到懲罰,而且還領(lǐng)到了銀子,地位都提高了很多,還分到了一大塊地盤。
今天想必也會差不多,法不責(zé)眾,他們幫主應(yīng)該不會因為這件事,把他們十幾個人全部給殺掉,以顯幫規(guī)的。
再者說了,就連奪命雙刀,都一死一逃,幫主應(yīng)該能體諒他們的。
孟北看著這些人已經(jīng)被他給震懾到了,也不在這里耽擱時間,帶著自己的兒女匆匆離開了。
而那十幾個人,在孟北他們離開有一會兒之后,才裝模作樣的該追了上去。
與他們不同的是,趙磊緊緊的跟在他們的身后。
孟北他們?nèi)?,在來到城門口之后,發(fā)現(xiàn)一切照常,這才松了一口氣,然后給城門守兵塞了孝敬之后,便匆匆出城了。
趙磊跟在他們后面也出了城,急匆匆跑路的孟北,一點(diǎn)也沒有感覺出趙磊跟在他的身后,沒有久經(jīng)廝殺的他,果然不如黑龍警覺,沒一會就能發(fā)現(xiàn)了有人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