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僅漫無目的地在山路上行走的時候,一個深沉聲音忽然在他背后響了起來。
“剛才打得不錯。”
張僅轉頭看去,卻看到長谷山道主憑虛子竟然正站在他的身后。
“見過道主。剛才我連對方的招式都沒看清,讓前輩見笑了。”張僅面容苦澀地對憑虛子說道。
“你明明打贏了,我為什么要笑你?武學除了可以修身養(yǎng)性,同時也是一門克敵制勝的技術,能戰(zhàn)勝對手的自然就是好武學,你又何必愁眉苦臉的呢?”憑虛子笑道。
“可是我剛才連對方的招數(shù)都看不清了,若是我面對的人比我……”
不等張僅說完,憑虛子便忽然插話道:“那你只要比所有人內(nèi)功都高不就好了?”
張僅本來剛想要反駁,但轉而又沉思了起來,看來憑虛子的話語確實對他有些觸動。
憑虛子見張僅聽進了自己的話,于是便又繼續(xù)說道:“能戰(zhàn)勝對手的技術便是好技術,不論是招數(shù),技巧,還是單純的內(nèi)力或體力,只要能在戰(zhàn)斗中應用的便都沒有高低之分。不過你若想解決你分神的問題,我倒還有另一個辦法?!?br/>
“是什么辦法?”張僅顯然對憑虛子的話愈加信服了。
“哈哈,沒想到你這個聰明人卻沒想到這個最笨的辦法。一個萬貫家資的富商,會為一次花不完所有資產(chǎn)而苦惱么?”憑虛子大笑著說道。
“哎呀,是了,我可真笨!”張僅也跟著笑了起來:“既然十成功法不好用的話,一次用成不就好了,那也一樣要比原來的功法強出兩三倍呢?!?br/>
“畢竟還是個聰明人,你能將我博古塔第三層的內(nèi)功都吸收消化,也算是前無古人了。以后你這套內(nèi)功名揚天下的時候,要記得為我們長谷山的功夫也做些宣傳?!睉{虛子甚至已經(jīng)開始為長谷山的未來做上打算了。
“不過……”不等張僅回答,憑虛子卻忽然嚴肅了起來,又向張僅問道:“我剛才聽你的語氣,你的假想敵是一個遠比你武功要高的人。這樣的人在河北可并不算多,難不成你要對付的人是我么?”
見憑虛子嚴肅的神色,張僅急忙解釋道:“自然不是,前輩對我有授業(yè)之恩,我又哪里會恩將仇報呢?”
憑虛子的表情立即融化了開來,又微笑著說道:“不是就好,那么難道你要刺殺大燕國的皇帝么?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好帝王了,如果還有余地的話,我希望你盡量不要和他作對?!?br/>
張僅又搖了搖頭,接著便坦誠地說道:“我要對付的人是蜉蝣子,但是為什么和什么時候我都不能說。我很感謝您對我的信任,但我能交付的信任就只有這么多了?!?br/>
聽到張僅的回答,憑虛子的臉上明顯泛起了幾分感慨,接著他便岔開了話題,又對張僅說道:“這樣啊。你回博古塔之后就去參加第四層的測驗吧,內(nèi)氣修行畢竟是個長久功夫,我希望等你來到第七層之后,能夠達到我這般的修為吧?!?br/>
張僅點頭答應,又自如地將內(nèi)氣運轉調整到了適宜的復雜程度,接著便頭也不回地向博古塔飛奔而去了。
“世間的規(guī)則,總需要比我更強大的存在才能打破。希望你走的路,會比我更遠吧?!睉{虛子望著張僅遠去的背影感慨道。
……
“呦,你這么快就放松回來啦?!辈┕潘谌龑拥牡茏觽冇忠姷搅藦垉H返回的身影。
“嗯,我是來參與第四層的測驗的。”張僅自信地回答道。
“什么?我沒聽錯吧?!币粋€中年的師兄驚嘆道。
“你不是幾天前才來到第三層么?第四層可都是在第三層練了許多年內(nèi)功的高手,就算是你……你加油吧。”一想到張僅內(nèi)氣離體的修為,這位師兄的勸解也終究變成了鼓勵。
“嗯,放心吧,我們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難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