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著沐玄他看到了這個人類少年的過人之處,堅韌,任何打擊都不會讓他放棄,更是有自己獨到原則。
老人想幫助他完成復活母親的愿望,但是老者自身已經(jīng)死了幾千年了,靈魂早已經(jīng)殘破不堪,靈魂碎片散落各處,魂力也衰弱不堪。若不是生前是一位醫(yī)師,恐怕他早就不存在了。心有余而力不足!
他們醫(yī)師的靈魂總是要比常人強大許多,因為那樣才能煉制出效果神奇的丹藥啊。
他也不是沒有想過復活,只可惜沒有那個人愿意幫他。雖說自己生前朋友滿天下,可是卻沒有那個人有這個這個能力,就算有潛力他們也沒有這份心,沒有那個人會傻到為別人拼死拼活一輩子。
所以老人自始至終都沒有過多的思考怎么復活這件事情,就算真的活過來,曾經(jīng)的故人都不在了,那還有什么值得留戀了。
待在黑暗中與孤獨為伴數(shù)千年,讓老人深刻體會到了寂寞的痛苦,今天遇到這個少年給他帶來了些許莫名的樂趣。也許他已經(jīng)時日無多,但是老人打算剩下的這段時間高興的度過。
這個能實現(xiàn)這些的人就在他的眼前,是沐玄!可是沐玄能一陪著他嗎?說不定他那一天就會被天宇森林中的猛獸給吃掉,那樣他就要永遠失落在這天宇森林中。這是他最不愿意承受的事情。所以老人不想再沉寂了,他要重新出世了,那個代表他的人就是沐玄。
于是他有了另外一個想法:收徒!
老人看著沐玄:“這么多年真是太寂寞了,是時候回歸了!”
老人打算將自己的傳承全部毫無保留的交給沐玄,借此塑造出另一個鬼手,讓鬼手的名號再次響徹天下。
可是還沒等老人開口說話呢,沐玄九看著老人道出自己的請求:“前輩,請教我修煉吧!將來沐玄定不會忘記您的恩情?!?br/>
可是老人的答話沒有半點感情:“說這些沒用,你說能記住恩情就能記住嗎?況且你只是記住恩情而已,對我又有何好處?”
老人這一句話可真的讓沐玄為難了,細細一想真的是這樣,現(xiàn)在這個世道是在利益的推動下運轉,沒有實際的好處就想讓人全力相助是不可能的。但也就是這樣一種利益推動下的世道,穩(wěn)定異常。不管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都能有所根據(jù),不會說那一件事情找不到源頭。
沐玄仔細思考,又開口說:“若是以后沐玄能夠達到無極境界,定會全力助您復生!”
這個決定是很艱難的,盡管從老人口中了解的不多,但是他說話時的口氣已經(jīng)表達的很清楚了,復活一個人很難,難道幾乎不可能。
老人面無表情,說出這些現(xiàn)實到殘酷的話:“小子,復活過來這個條件很誘人,老夫我死了那么多年,才知道死的難受之處,不痛不癢,但是一個人的孤獨感卻能讓人發(fā)瘋。所以我很想復活!但是你這條件說的不切實際,你說以后要復活我,是挺好聽的,不過難保你之后會把今天說的話淡忘,也難保你能達到無極境界,你說的也只是以后,很不現(xiàn)實,我想要的是眼前能馬上得到的好處。”
可是現(xiàn)在沐玄到底能給老人點什么呢?這沒戒指?不會的,這是父親留給母親的沐玄怎么能拿來做交易,要是以后真的復活了母親又該怎么交代。況且憑老人這靈魂狀態(tài)也根本使用不了。
沐玄還有什么,他的異姓兄弟閆琰,老人要他又有何用!還有這條小命,沐玄自問一下這條命值幾個錢,他自己的答案是不值錢,除了閆琰,沒人認識他,也沒人在乎他,他的命對誰來說都沒有價值。
“我沒什么能給您,抱歉,打擾了!”沐玄面如死灰,輕輕說出這些話,這就打算退走了。
老人不答應那還有誰能給他這個這個希望,或許出了這個天宇森林就能見到其他的人了,但是出去的前提是他們有那種能力,這種能力全靠修行才能獲得,可沒有人教導他們是不可能得到這樣的能力的。
就現(xiàn)在這樣的局面,無解!不能修行只是凡人而已,那些事情可不是凡人能做的了的。
沐玄的身形變得漸漸虛淡,他心中想著不留在這個地方,進入戒指中的精神體就會慢慢的消散,直到完全回歸肉體為止。
老人看著那身體從腳開始漸漸化為光雨的少年輕聲一嘆,旋即說到:“小子,果然夠直接,留下吧,我教你!”
此時沐玄的身體已經(jīng)消散了大部分,只留下一個表情凄傷的腦袋,在他聽到老人的話時,起初還不敢相信,可當真正清楚了之后他整個人精神為之一振,身體也迅速還原了。
沐玄看著老人,微微躬身向他道謝:“前輩大恩,沐玄謝謝了!”
老人卻是沒有接受:“說這些有何意義嗎,謝謝這種話只有笨蛋才說的出,謝別人是要拿出實際行動出來的,你能嗎?”
老人說話沒有了之前那股詼諧幽默,現(xiàn)在充滿了尖酸刻薄,把沐玄給弄得十分憋屈,他滿臉通紅,好長時間才開口道:“等著吧,我沐玄一定會拿出實際行動給您看的,我要讓您明白,今天做出的這個決定是正確的!”
“話說出口,是要履行的,不要空口說大話!希望你的人也能像剛才那一番話一樣有骨氣吧!”老人看著他眼光終于變得柔和了一些。
旋即又問到:“為什么你剛才不繼續(xù)求我呢,說不定我心一軟就會答應你?”
沐玄思考了一下,給出了自己的答案:“這種事情我見的太多了,我見過別人在領導面前溜須拍馬,低聲下氣,只為求升職加薪。我還見過被判死刑的人,他的母親跪在刑場前求了幾天才被準許見兒子最后一面。祈求別人的人,要么面目丑惡,要么境遇凄慘,我沐玄才不愿做這樣的人?!?br/>
知道沐玄的真實想法之后老人終于大笑出聲:“好啊,這些話真是深刻,小小年紀就能有這樣的覺悟,了不得,值得我去傾囊相授!”
沐玄看到老人笑出來,心底變得踏實、安心了許多,當聽到老人說要傾囊相授的決定時更加開心了,本來緊繃的臉上終于又露出笑容。
這時老人又一次提醒到:“小子,你要記住今天說過的話,不管怎樣都要靠自己,不要祈求別人。記住今天的豪氣,我等著你證明給我看?!?br/>
“今晚去給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帶你的兄弟一起過來,明天正式開始傳授你們修行法門!”
沐玄一聽連閆琰都有份更加興奮了,馬上躬身致謝。
老人笑一笑說到:“剛才那都是為了試探你才說的,老夫這一身傳承可是很誘人的,若是被心術不正的人得到用以荼毒蒼生,那老夫我可就成了罪人了。隨便就將自己的一身傳承交給一個第一次見面的人,老夫覺得還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就這樣了?!?br/>
沐玄心中很感謝老人,可是剛剛老人說的很清楚,感謝那些話沒有任何用處,所以沐玄再次躬身致謝,還說到:“前輩,放心吧,沐玄會做一個言出必行的人,將來的某一天,沐玄定會讓您重現(xiàn)世間?!?br/>
老人聽得出沐玄這話不是說著玩的,他絕對會履行諾言,為了老人和他母親的復活兒全力拼搏。
可是老人終究對沐玄隱瞞了一些事情,無極境界做不到逆亂生死,只有當年祖人王的境界才可以啊,可人族史上只出過祖人王這一位超越極境的修士,沐玄有可能是下一個嗎?老人不知道,但是可能性小的微乎其微。
老人甚至都在害怕,某一天沐玄得知真想以后會不會與他決裂。可是說出真相,老人又害怕這少年承受不住。于是他只能把這事埋在心里,瞞一天是一天。
老人慈祥的笑著:“我一個糟老頭子,活了幾千年死了幾千年,生死都經(jīng)歷過,沒什么遺憾的了,你又何必為我這個沒用的家伙浪費心思呢?”
可是沐玄這說出去的話又怎么肯輕易收回,他不管老人說的,心里邊就把這件事情放在了第二重要的位置,第一當然是母親了。
這個時候老人想起來一件事情,就趕緊催促沐玄去做:“對了,既然我都答應把傳承交予你了,那怎么說我也能算你的師尊吧,你可是改改稱呼了,以后要叫師尊,前輩就不合適了?!?br/>
沐玄連忙答應,開口叫了師尊。但是老人的事情可還沒完。
“接下來是師徒之禮,跪下拜見。”
沐玄馬上又單膝跪地,低頭朝著老人說到:“師尊在上,弟子沐玄拜見了!”
但是老人又不滿意了:“臭小子,你是要氣死我嗎,師徒之禮是這樣的嗎?”
沐玄站起來:“師尊,這是我們那里的禮節(jié),雖沒有雙膝跪地那么隆重,但是給您用足夠了。雙膝跪地之禮只給父母,另外我個人也不喜歡隨隨便便給人下跪?!?br/>
“好小子,好個只跪父母,你傲氣十足啊,天地都不放在眼里,希望這句話不是說說就算了,但愿你將來真的能達到那種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