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一個男鬼,因為他根本沒有影子,而來來回回的人不時間穿過他的身體,看來,這陳家鬧鬼的事情倒是真的。
注意到我的目光,陳亞茹小心翼翼的詢問,“洛小姐,我家里是有什么不妥嗎?”
我點了點頭,想了想,兩指相并,咬破手指,在陳亞茹的眼前撫了一下,她再睜開眼睛,就同樣看到了那個蒼白的男人!
陳亞茹倒吸了一口冷氣,“這是鬼嗎?”
我點了點頭,陳亞茹緊張的拉著我的手,“洛小姐,你一定要幫我們家一把,你的恩情我一定銘記于心!”
“陳小姐客氣了,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陳亞茹看了高雯一眼,見到高雯點頭才和我一起往里走去,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她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我不免安撫道“洛小姐放心,這只鬼應(yīng)該是新鬼,并不能傷害別人!”
陳亞茹點頭,稍微冷靜了一些。
進了陳家,迎面走來兩個中年男子,其中一個穿著道袍,面目端方,手中拿著一把拂塵,看上去就是一副高人模樣。
另外一個模樣和陳亞茹有幾分相似,應(yīng)該是她的父親陳建文。
見到我們的時候,那道士眼底劃過一抹精光,又帶著些許探究。
“這幾位是?”
“丁天師,這兩位是我的朋友,臨時到我家住兩天?!?br/>
“胡鬧!”
陳建文一下子瞪大眼睛,臉上帶著怒火,“你難道不知道家里現(xiàn)在什么情況嗎?還帶外人過來?”
“爸,她們不是一般人!是我請來幫忙的!”
“呵,區(qū)區(qū)兩個小丫頭,幫忙?幫倒忙吧?”那位丁天師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了掃,眸光閃了閃,卻又很快消失了。
陳建文聞言臉色則更加難看,“亞茹,你就別跟著搗亂了,行了,讓你的朋友們先回去吧,我們家暫時不能接待外人!”
高雯扯了扯我的袖子,我微微一笑,“陳伯父,我看你印堂發(fā)黑,想必最近一定是噩夢連連吧!”
丁天師冷笑一聲,“小丫頭,不懂可不能裝懂,這鬼神之事可是嚴肅的很,一個不小心,恐怕會被自己找來禍端??!”
“多謝天師關(guān)心,這個就不勞煩您費心了!”
“哼!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到底是什么人?”
“小音自然也是天師了!”沒等我開口,高雯就忍不住率先插嘴,“說不定比這個裝模作樣的老道還要更厲害呢!”
丁天師臉色一變,手中拂塵一甩,“不知所謂!以為會了一些小把戲,就能夠當天師了,這是罔顧人命!”
我沖著那個丁天師笑了笑,“同樣的話,我要送給你!這位老先生,難道你以為穿著道袍拿個拂塵就是天師了?”
話音剛落,高雯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陳亞茹也掩面含笑,丁天師的臉都氣的青了,扭頭沖陳建文道:“陳先生,如果你們家里人都是這種態(tài)度的話,那么恕我不能繼續(xù)作法幫陳家消災(zāi)了!”
陳建文神色焦急的拉住了丁天師,“大師,小女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我們家的事情你可不能半途而廢啊!”
丁天師故意看了我一眼,“這個么……”
“爸爸,咱們沒有必要求著這個人,小音真的很厲害的!”
“給我閉嘴!你懂什么?這種事情豈是一個小女孩能夠辦妥的?”
“可是小音剛剛不也看出來爸爸你印堂發(fā)黑,夜不成寐了嗎?”陳亞茹忍不住辯駁!
陳建文則皺眉,“你懂什么,最近家里事情鬧的這么大,稍微有點人脈的就能打聽清楚了,更何況,家里出事,我能睡著嗎?就算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也能夠猜測到?!?br/>
“如果我說,我能夠知道你做惡夢的內(nèi)容呢!”
陳亞茹震驚非常的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