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每次路過碧泉湖,相比起之前的心悸,如今卻十分沉靜。
經歷了太多,再看這里便不覺得有多害怕了,難道事情還能更糟糕嗎?
和上一次路上的歡聲笑語不同,這一次,三個人都不太說話。
秦心柔一直低頭走路,劉楠看了看我,似乎是想要調節(jié)氣氛,但見我沒什么反應,就也放棄了。
這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可三個少女卻紛紛心里蒙了一層紗。
“好了,開心點。我知道這段時間你們兩個都過得挺不愉快的,放寬心,一定會過去的?!?br/>
劉楠安慰道。
“你要是經歷了我經歷的,你就會知道了?!?br/>
我哭笑道。秦心柔則一直很憂郁,也不說話,就那樣低頭一直走。
“你我倒是不擔心,你看秦心柔現在這個樣子,才是最讓人擔心的?!?br/>
劉楠壞笑道。
我也沒搭腔,故意假裝生氣故意不理她。
“這次咱們去一個正規(guī)的飯店吧?!?br/>
我對著劉楠說道。
“那必須啊,說起上次的那個飯店,我就來氣!”
劉楠憤憤不平道。
“哈哈,好了,別生氣了,那老頭·雖然討厭,但也不值得你這樣子生氣呀?!?br/>
“你看,生氣了都不美了?!?br/>
“飯店在哪里呀?”
我們走了半個小時了,還沒有見到劉楠口中的飯店。
“就要到了,這里能有什么飯店呀,自然是農家小炒了,你不會真以為我們要去大飯店吧?!?br/>
聽了劉楠的調侃,我無語了,雖然自己沒那意思,可反駁與不反駁好像都成了難題。
“到了,就前面的那個巷子里就是了?!?br/>
劉楠說著,朝著她左手邊指了指。
那里的確有一個院子,可要不是劉楠說,恐怕沒人看的出來是個餐館。
慢慢地走進去......
“有人嗎?老板?”
院子里空無一人,劉楠大聲喊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人影從里面急急地跑了出來。
大約四十歲左右一個男的,一張臉充滿了堅毅與滄桑,想必經歷了許多。
“三位嗎?”
男子笑了笑,問道。
“對,老板,給我們來個小包間吧?!?br/>
說是小包間,其實就是用木樁單獨圈了出來,用涼席隔斷罷了。
“吃點什么?”
劉楠看向我和秦心柔。
“隨便吧,我都行?!?br/>
“我要宮保雞丁?!?br/>
秦心柔和我各自說了自己的想法。
“好嘞,還再要嗎?”
“再來一份麻婆豆腐吧。”
劉楠補充道。
“欸,你們得試試這里的麻婆豆腐,特別嫩!”
不過一會,飯便端了上來。
劉楠二話不說便開始動筷。
“怎么了?你不想吃嗎?”
看著秦心柔依舊沒動作,我問道。
她搖了搖頭,旋即慢慢地拿起了筷子。
朝著碗里戳了幾下,便沒再動筷了。
老板走了出來,問道:
“怎么了?是我的菜有問題嗎?”
“沒事,菜很好吃,只是我的朋友最近食欲不好?!?br/>
跟老板說了幾句打發(fā)了他。
正當準備繼續(xù)吃飯時,秦心柔卻突然間站了起來。
“我有點不舒服,先去趟洗手間。”
“嗯,哦,好的”
我一時怔住,沒反應過來。
不待我再準備說什么時,秦心柔早已不見蹤影。
“那我們先吃吧?!?br/>
劉楠拿著筷子指著飯,對我說道。
秦心柔近來的變化,十分明顯。
整個人全然沒有了之前的活潑開朗,取而代之的,十分沉悶,甚至是陰暗。
“劉楠,你有沒有覺得秦心柔最近變得不正常了?”
聽到我說的話,劉楠停住了吃飯的嘴,朝我看道。
“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說,你有沒有發(fā)現,秦心柔自從那晚以后整個人的習性都好像變了?!?br/>
劉楠想了想,沒再繼續(xù)說話。
顯然,她對我的說法并不反對。
“其實,昨天晚上,你沒回來之前,秦心柔她......”
劉楠欲言又止。
“怎么了?昨晚出什么事了嗎?”
我急切地問道,看劉楠的樣子,事情非同小可。
“昨天晚上,你回來之前,她再次地大晚上一個人坐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著什么。”
“就在昨晚我回來之前的嗎?”
“對,就在你回來之前不久。”
兩個人都沉默了,秦心柔的異常顯然讓我們啞口無言。
過了一會兒,劉楠突然間開口道。
“咦,秦心柔怎么回事?還沒回來?”
話落,仿若驚雷。
不對,秦心柔怎么還沒回來?出事了!
“快,我們去看看?!?br/>
我立馬站起身來,拉著劉楠便準備去找秦心柔。
“等等啊,喂?!?br/>
劉楠措手不及。
“老板,你們洗手間在哪里?”
“啊,在那兒!”
老板被我突然的發(fā)難嚇了一跳,指了指衛(wèi)生間的方向。、
我和劉楠立刻跑過去,正準備沖進去時。
衛(wèi)生間的門鎖了!
“打不開!怎么辦?”
我焦急地喊道。
劉楠見狀趕緊跑去找老板......
“怎么了?怎么了?”
“我朋友可能被困在里面了,門壞死鎖住了。”
“那就只能撞開了!閃開,我來。”
老板十分勁大,不過三兩下便撞開了。
猛的一下沖了進去。
“啊——!”老板似乎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一樣,沖了出來。
“鬼呀——!”
我心中不安的念頭愈發(fā)強烈。
說話間便和劉楠跑了進去。
下一刻,衛(wèi)生間里的人讓我們嚇了一大跳!
秦心柔!是秦心柔!
可此刻,她的臉上卻布滿的是戲子的妝,但全無色彩,只有黑白。
青黑的嘴唇,煞白的眉毛,臉上涂滿了白色的粉。
就算是一個大男人見了,恐怕也要被嚇死!
見到我們進來,秦心柔緩緩地轉過了頭。
嘴一咧,露出了恐怖的笑容,陰森,而又詭異。
劉楠和我當時差點沒被嚇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
誰都不敢上前,靜靜地守在門前。
“哈哈,哈哈哈......”
秦心柔突然開始狂笑,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
慢慢地,開始向我們移動......
這一刻,看著秦心柔,我知道,她體內的那個東西醒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