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記得上班。不要遲到?!碧K千墨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只丟給李辰一個瀟灑的背影。
李辰還沒從新婚的喜悅中緩過神來,立刻就要被打回原型。
啊啊啊?。?br/>
蘇總,為什么啊?。。?br/>
“怎么給李辰這么大的禮物?”剛才的一幕安然都看到了,忍不住笑問。
蘇千墨扯了扯薄唇,俊美的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誰讓他那么幸福?!?br/>
變態(tài)。
李辰只差沒在心里把蘇千墨的祖宗都問候一遍,在上車趕往機場,開啟他們的蜜月之旅的時候,蘇千墨發(fā)來一條短信:剛剛就當(dāng)是愚人節(jié)的玩笑。小子,新婚快樂。
李辰忍不住笑了出聲。
美麗的新娘詫異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崩畛綋u頭,眼底閃著淚花。
有時候,日子平靜了,你會享受那樣的安寧。尤其是,當(dāng)你身邊出現(xiàn)那個你最愛的人。
那個時候你會覺得,世界對你有著十分美好的祝愿。
快樂的日子,總會過得很快。
沈如風(fēng)和珊珊自從那一夜后,又和好如初,并且把事情原原本本告知珊珊。
夫妻之間,本就應(yīng)該相互信任,坦誠相對。
那一刻,楊子珊突然哭了。沈如風(fēng)努力安撫,也不知所措。
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了呢?
他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緊張的像個無助的小孩。
“不,不是你的錯,不關(guān)你的事?!鄙荷翰林翘?,委屈卻又害怕,“其實,我一直有事情瞞著你。”
沈如風(fēng)的表情變得嚴(yán)肅了許多。
那時候,珊珊退縮了,她害怕自己說出來,好不容易和好的兩人又要爭吵,可是,她也知道不能再繼續(xù)隱瞞下去。
“那個,其實我一早就知道,你跟沈冰霞的關(guān)系,只是,只是這些我是無意間在李辰手中奪過的文件里看到的……”
她越往下說,他的臉色就變得越微妙,珊珊的心跳也跟著抖動起來。
這么平靜,該不會真的很生氣把?
她真的要放棄了,可一想到話都說到這里了,不妨全都說出來,反正要承受,那就一起承受。
“如風(fēng),我當(dāng)時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選擇隱瞞,對不起,我知道是我不對,你要怪我,我能理解,真的?!?br/>
她說完以后,頭深深地低下去,她覺得自己真的沒臉見他了。
沉默……
死寂一般的沉默,安靜地讓她清楚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可是,她完全沒有勇氣抬頭,她害怕會看到他生氣的樣子,那樣,她也許真的會崩潰吧。
“對不起。”她雙手緊緊抓在一起,樣子緊張也害怕。
久久不語。
久到她寧可沈如風(fēng)快點開口,哪怕是責(zé)罵,哪怕是生氣,又或者,他可能一點也不介意,告訴她,他無所謂。
雖然她很希望是后者,可是相比起現(xiàn)在的沉默,她寧可是最差的結(jié)果,都不希望他再繼續(xù)沉默。
“就這些?”
半晌,他終于開口了,聲音低低的,聽不出是什么情緒。
楊子珊點點頭,他又吩咐,“抬頭……”
這一刻,他說的話就像是圣旨,她只能乖乖地順從。
抬起那雙充滿恐懼的眼,可是下一秒,她有些愣住了,眼前的他正看著自己,神色輕松,甚至眉眼含笑,耳邊是他溫和的聲音揚起,“不需要說對不起,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說出來了。何況,我早就清楚,其實你已經(jīng)知道了?!?br/>
什么?
意思是,他已經(jīng)知道了?
他拉起她的手,眼睛里又是那種令人沉醉的溫柔,“我知道了,所以你不用內(nèi)疚,其實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會問,就當(dāng)一直都不知道,但是既然你說了,那么我也告訴你,我不怪你。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也不要自責(zé),那樣,我會心疼?!?br/>
“如風(fēng)……”
珊珊感動地想哭,但又不想在他面前流淚,急了起來,她一雙粉拳一遍遍地打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上,“你好壞,既然都知道了,為什么不告訴我,害我那么自責(zé),恨你恨你恨你……”
不痛不癢的力度,對沈如風(fēng)而言就是在按摩。
不過,這丫頭還真是野蠻,明明把事情隱瞞的是她,現(xiàn)在反而怪他了。
“別哭,你哭起來太難看?!?br/>
“你才難看。”
被這句話刺激到,珊珊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看著眼前一臉溫柔,一臉壞笑的男人,心底里像是百花齊放,“沈如風(fēng),你個壞蛋?!?br/>
她突然撲上去,狠狠地抱住他,輕輕咬住他的嘴唇,“我要咬死你,咬死你……要你再那么壞?!?br/>
“傻丫頭?!?br/>
沈如風(fēng)笑著將她整個抱起,朝著房間的方向走去……
夜里的星空,絢爛奪目。
星空下的城市,也綻放著繁華的旖旎。
而最近的一段時間,他們成了酒吧的熟客。
這一次,安然和珊珊也參與其中,另外是三個男人,分別是蘇千墨和沈如風(fēng),還有莫文韜。
莫文韜這一次回來,跟蘇千墨兩人玩成一片,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舊識。
他們開了一個包廂,三個男人聊著天南地北,顯得她們兩個完全多余。
“喂,你們聊著,我跟安然姐出去外面轉(zhuǎn)轉(zhuǎn)?!?br/>
楊子珊站起來,一手拖著安然,沈如風(fēng)和蘇千墨的臉色同時沉下。
“不行?!?br/>
異口同聲。
“為什么不行?你們?nèi)齻€大男人聊的什么,我和安然姐又插不上嘴?!睏钭由亨阶炜棺h。
沈如風(fēng)啞口無言。
蘇千墨直接忽略珊珊,看向安然,“你想出去?”
“出去看看,沒什么?!卑踩徽f,出不出去,其實都那么無聊。
以她的性子,從來就不適合在這些地方玩。
“好?!?br/>
蘇千墨妥協(xié),又看向楊子珊一臉肅然地吩咐:“玩歸玩,不許隨便跟人喝酒,懂?”
“知道了。你們慢慢聊,拜拜?!睏钭由鹤隽藗€拜拜的手勢。
得到應(yīng)允的她一臉興奮,拖著安然就往外面奔。
與包廂所不同的是,在大廳要相對熱鬧。
舞池里,男男女女,熱情如火。
外頭,冷得人恨不得把所有的衣服都裹上,而在這里,顯然成了火焰山,每個人身上穿的極少。
舞臺上,一群熱舞女郎舞動妖嬈的身姿,濃妝艷抹,舞姿撩人,另有DJ調(diào)控全場,把氣氛升至最高點。
“真好玩?!?br/>
楊子珊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場上的美女舞姿的風(fēng)采,時不時發(fā)出一聲尖叫,惹得一旁的安然連連皺眉。
“珊珊,我們到另一邊去,這里太吵了?!卑踩粶愒谒呎f話,但現(xiàn)場的音樂聲太大了,加上楊子珊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沒有聽進去,“安然姐,你說什么?”
安然十分無奈,只好一手拽上她,遠離舞池,到一旁的吧臺邊坐著。
“安然姐,你為什么把我拖出來啊?!鄙荷亨阶?,不滿地控訴著。
安然說:“那邊太吵了,而且人多,隨時都能被撞碰到,還不如到這邊來,安靜點。”
“可是那邊好玩啊。再說了,來酒吧玩,有碰撞也很正常嘛。”
珊珊的嘀咕,安然沒有在意。
這時候,調(diào)酒師問:“兩位美女要喝點什么?”
“隨便。”
楊子珊的目光一直在舞池邊停留。
“給我一杯果汁吧?!卑踩辉囘^醉酒的痛苦,不愿意再嘗試。
一聽果汁兩字,楊子珊忙回過頭來,“不是吧,安然姐,來這里喝果汁?”
安然笑笑不說話。
“不行,我要給你換一杯。”楊子珊轉(zhuǎn)頭,當(dāng)看到調(diào)酒師的那一瞬間,整個人愣住了。
好帥啊。
眼前的人長得很陽光,長相可以說十分出色,看起來有二十七八歲。
愣了好久,楊子珊才反應(yīng)過來:“帥哥,給她換一杯雞尾酒?!?br/>
“沒問題。”
調(diào)酒師開始調(diào)酒,每一個動作在她看來,都那么瀟灑有型。
楊子珊看呆了。
見她如此,安然頗為無奈,不忘提醒道:“別忘了你可是有婦之夫了?!?br/>
“我記得啊,只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是欣賞美好的事物呢。”
楊子珊的目光始終不離調(diào)酒師,并且問他,“帥哥,你叫什么名字?”
“你叫我ken就好,朋友們都這么叫。”
“好啊,我叫珊珊。”
兩人相視一笑,Ken接著看向安然,眼神在詢問安然的名字,安然領(lǐng)會,卻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沒想到他不依不饒,“你呢?”
無奈之下,安然只能告知:“安然?!?br/>
“安然……”Ken細細念了一遍,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聽過,“你的名字很好聽。”
“謝謝?!?br/>
沒多一會,他調(diào)好酒送到兩人面前,“我請你們喝?!?br/>
“好啊,那可就謝謝了?!?br/>
楊子珊端起眼前的酒品嘗了一口,甜甜的,很好喝,但又喝不出是什么來。
“這是什么酒?”她詫異問。
“喜歡么?”
珊珊一個勁點頭,Ken則看向安然,目光與聲音都柔和了幾許,“你覺得呢?”
安然象征性喝了一口,輕輕一笑,“不錯?!?br/>
Ken笑了笑,目光始終落在安然身上,直到有客人喊,他才走開,“你們慢慢喝,我去招呼客人。”
“好,去吧。”
等人走開后,楊子珊在安然的側(cè)邊壞笑道:“我看那個人對你有意思?!?br/>
“胡說什么?!?br/>
安然一指她的腦門,“我看你最近倒是學(xué)壞了不少,怎么,不怕被如風(fēng)知道?”
“怕什么,他不知道多信任我呢?!睏钭由浩财沧?,有些不滿,“安然姐,你太不夠意思了,總是提起他,你要想啊,我們現(xiàn)在是出來玩的,總不能一直惦記著自己的身份吧?那樣就真的太沒意思了?!?br/>
“你一個有夫之婦,還想有什么意思?”安然無奈搖頭,楊子珊繼續(xù)循循善誘,“意思多著呢,你看,還能享受不少愛慕的目光呢,但是,如果你說你結(jié)婚了,肯定就沒這待遇了?!?br/>
“安然姐,你看那邊……”
楊子珊指著某一處,安然循著看過去,眼里出現(xiàn)的是幾個西裝筆挺,看起來有錢且不失英俊的男人,“看看這幾個,雖然沒有表哥的美男外殼,可是身材和外貌也不錯啊,有時候啊,你要是膩了表哥,看看這些小鮮肉,也是一番風(fēng)味啊,最起碼不會出現(xiàn)審美疲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