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秦舒甩開那人的手,問:“你們都是……”她說到這,艱難的停下來。
那人狐疑的看她,說:“你搞什么?大家都是出來賣的,要不要做你快點,走了?!彼f著,不耐煩的推一把秦舒。
秦舒臉色驟變,說:“對不起,你弄錯了,我不是出來賣的?!彼f著,扭身就走。
“搞什么啊。”身后,那人不解的看著遠去的秦舒,嘀咕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秦舒隱忍著怒意往前走,她要離開這里。
裴少成帶她來,讓她換上衣裳,和那些女人在一起,他們把她當(dāng)成他招來的雞了嗎?
沈鈞,憑什么這樣輕賤她!
正走著,迎面一個喝得爛醉的人過來,一頭撞在秦舒身上。秦舒被撞得一個踉蹌,后退著,那人道歉著,抬頭看來,看清秦舒,他笑著來,攔住她的去路。
“小、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那人瞇著眼,一身酒氣的打量秦舒。
秦舒冷著臉,說:“不要意思,讓讓。”她說著,繞過那人就要走。
那人一把抓住她,指著她笑起來,說:“我認(rèn)得你了,你就是那個陪周天成上床的女人,說吧,多少錢一個晚上,只要你開得起價,我就給的起。”
“先生,請您自重?!鼻厥鎺е庹f著,甩開那人的手。
那人見狀,借著酒意,抓起秦舒,將她甩到墻上,抵住她,輕蔑的看她,道:“裝什么清高,你們這群女人,就是賤。周天成給的錢是錢,我的錢就不是錢嗎?你在周天成床上不是很有勁嗎?聽說,你還上過裴少成的床,連沈鈞,你都搞過,開個價,不就是錢的問題嗎?!?br/>
秦舒徹底怒了,抬腳一腳踹中那人的褲襠,一個反手扭住他的胳膊,那人痛得嗷嗷慘叫,又罵又叫:“放開我,臭娘們,你找死?!?br/>
秦舒咬牙說:“你們這群衣冠楚楚人前君子人后鬼的敗類,連一只雞都不如,你們沒有資格輕賤別人?!彼f著,推開他,扭身就走。
她原本打算就這樣離開酒會,可是現(xiàn)在,她反悔了。
她折身往酒會里走去,看見人群中與人談笑的沈鈞,他風(fēng)度翩翩,談笑風(fēng)生,舉手投足優(yōu)雅得體,英俊的臉令人著迷??墒牵褪沁@樣一個人,卻從骨子里,不懂得尊重人,任意的,踐踏別人。
她不是他的傀儡,不是他的附屬品,她不屬于他,誰也無法左右她。
兔子急了,是會吃人的。
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什么善類。
她緊盯著他,踩著高跟鞋,穿過人群,筆直的向他走去。
她在這頭,他在那頭,隔著人群,兩人以兩點成一條直線,她緊盯著他走過來,察覺到她的目光,他正轉(zhuǎn)身看來,迎面,她操起一杯酒,潑在他的臉上。
“啊!”有人驚呼一聲,驚愕的瞪著突然沖出來的秦舒。
他一臉的酒,英俊的臉頓時僵硬地像石頭,陰鷙的盯著她,危險的眼神如一頭獵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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