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懷里一掏,淡白色大的粉末洋洋灑灑的隨風(fēng)飄散。
“嘔……”門后頓時響起了一陣干嘔聲,不一會兒又響起帶著哭腔的聲音,“你好了沒?快點,我急死了……我要拉在褲子上了……”
哈哈,第一回合,洛禹桓,完勝!
“發(fā)啥呆呢?跟上?!甭逵砘秆壑蟹殴?,斗志格外昂揚,“讓你看看,熱情的蝶族人民啊……”
君默“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像來蝶族也蠻好玩的。
洛雨澤若無其事的舉著把小花傘站在君默身邊,嘴里塞滿東西,含糊不清道,“不怕……我有傘……我保護(hù)你……”
“洛禹桓,看招!”樓上傳來一聲嬌喝,一大片一大片的粉末洋洋灑灑的從空中飄下!
“小樣,敢對我用藥?”洛禹桓白眼一翻,不屑一顧道,又一把藥粉上揚!
“啊欠……哈啾……”不住的噴嚏聲響起,洛禹桓蟲臉上一把鼻涕一把淚,呀的,竟然是辣椒粉!失算了……
而樓上,響起一片驚叫聲,聲音尖細(xì)“啊,你怎么變成女的了……”
“啊……我怎么也變成女的了……”
樓上,一片慌亂。
第二回合,平手!
“吃我一記超級無敵得瑟丹!”樓上大喝,一顆如拳頭般大小藥丸向著洛禹桓飛去。
“看我連環(huán)飛踢!”洛禹桓蟲尾大擺,四手翻飛,“十全大補丸來了!”
“嘭、嘭、嘭……”藥丸不斷炸開的聲音,洛禹桓半身蟲身都變得血紅,而樓上諸人,鼻間掛著兩條血帶目光呆滯的看著洛禹桓走過。
第三回合,勉強(qiáng)平局!
費盡千辛萬苦,不,應(yīng)該說看見血淚橫留,君默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族長了。
族長看起來約莫四五十歲,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看著甚是無害,只是一雙偶爾露出精光的眼睛泄露了這個男子的精明。
君默放松的心又揪了起來,忐忑的站在堂中,生怕不小心露出馬腳。
“君默是吧?跟著禹桓是否習(xí)慣???”族長笑瞇瞇道,一臉的慈祥。
君默打了個冷顫,笑得越燦爛她心中越是沒底啊,“很好,師傅對我很好……”
“噢?是么?那你可要好好報答他啊,你不知道啊,禹桓在族內(nèi)是寂寞的,沒人懂他,唉,應(yīng)大家的要求,我不得不把他趕出去,也不知道他怪不怪我……”族長嘆氣道。
“呃……定是不怪的,師傅知道您對他的好……”君默暗暗誹謗,要懺悔你找變態(tài)蟲去啊,找我干嘛來著?你倒是快點進(jìn)入正題啊。
“那就好,而今有你這個徒弟,也算是他的福氣了……”族長接著話家常,從洛禹桓七大姑八大姨開始拉起,一路將他的他撒潑打諢貫穿到底,嘮叨了老半天,楞是不講正題。
終于,就在君默精神恍惚,快撐不下去的時候,族長正色的一句“你師傅很不容易,你可不能連累他啊?!边M(jìn)入了正題,問到了在九宮離魂陣中的事情。
扯那么多就是為了讓她看在洛禹桓的面上坦白交代?他現(xiàn)在是她名義上的師傅,她的事跟他脫不了關(guān)系,或許,自己不該這么自私的拜他為師?
君默心緒翻涌,想著出去就跟洛禹桓劃清關(guān)系算了。臉上依舊一副懵懂狀,扯了幾句她自己都不信的謊,她也不清楚怎么就進(jìn)了陣中,進(jìn)入陣中不小心吃了個光團(tuán)就長這么大了。其他的一概一問三不知,問到噬魂,只說稀里糊涂的血滴到它身上它就被喚醒,然后就認(rèn)主了。
鑒于君默實在是太年輕,就算身形長開了,在族長看來君默的心智仍是個小孩子。若說君默說的是謊話,族長是怎么都不相信的。想到君默身上還有洛禹桓的毒藥,還在他們的控制當(dāng)中,也就沒有太過懷疑君默話中的真實性,反正在他們的眼皮底下他就不信君默能翻出個天來。于是,叮囑了下君默作為第兩百零一代蟲族的弟子應(yīng)該遵守的紀(jì)律和禮儀,就打發(fā)她去試練場修煉了。
“那個……雨澤在試練場等你?!币怀龇块T就有個少年微笑著迎向君默,靦腆著開口說道。
“謝謝,請問試練場怎么走啊?”君默對少年彬彬有禮一笑。
“這邊直走,在內(nèi)城,你站在中間雨澤就能看到你了?!鄙倌昝碱^一低,心中閃過一絲不忍,卻還是開口回道。
“謝謝?!本灰捎兴?,轉(zhuǎn)身就往試練場走去。
試練場是個小型的土樓,唯一不同的是土樓中間的同心圓是粉色的,看上去異常的不和諧,這個建圍城的人是不是有小公舉夢呀,用了這么夢幻的顏色。但不得不說卻也別有一翻韻味。
君默暗暗笑了笑,難怪洛雨澤要她站中間,那么顯眼的地方很容易找到她的。
于是君默這個乖寶寶就靜靜的站在圈內(nèi),可當(dāng)站了許久還不見洛雨澤,卻惹得一層的人都出來圍觀的時候,君默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勁。
待要退下的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一名看起來大概二十來歲的男子一臉冰冷的立在君默的面前,不屑的看了君默一眼,道“你要挑戰(zhàn)我?”
“兄臺,你一定誤會了,我是來找人的?!本牡缀薜醚腊W癢的,臉色卻是一副諂媚的樣,趕忙解釋。挑戰(zhàn)臺?妹的,竟然中了這么低級的計?誰會一來就針對她?她除了是洛禹桓的徒弟,其他的沒招誰惹誰吧?呀的,死變態(tài),一定是因為你,等回去老娘一定跟你解除師徒關(guān)系!
耳邊漸漸傳來人們的議論,“喲,那不是洛禹桓的徒弟嘛?長得那么漂亮怎么那么不長腦啊,怎么敢上挑戰(zhàn)臺?上去挑戰(zhàn)臺就生死由命了……”
“近五十年來已經(jīng)沒人敢挑戰(zhàn)洛禹錫了,五十年前最后一次的挑戰(zhàn)者好像被打得半殘,要不是藥婆婆出手,可能就廢了。你說族長怎么不管這事呢?”
“族長的心思誰知道呀,你說是現(xiàn)在是洛禹錫厲害還是洛禹宸厲害?。俊?br/>
“誰知道呢,五十年前他們不相伯仲,洛禹宸雖然搬出去了,可是聽說修煉一點也沒受影響……”
“好期待他們兩個再來一場較量啊……”
竊竊私語聲傳來,君默更想死了。妹的,來的第一天就這么被設(shè)計?跟冰山一樣的存在,再來十個她都不夠打吧?
“出手吧,無論你因為什么原因上來,我都不會手下留情。”議論聲落入洛禹錫耳中,他眉頭一皺,心中帶著怒氣。挑戰(zhàn)臺不是誰都能上的,每百年決出的勝者成為挑戰(zhàn)臺的守擂者,直到下一個百年,新人接替擂位。雖然知道君默是被算計的,可是那又關(guān)他何事?至于算計他的人,等收拾了這個女孩再去算賬。
“我認(rèn)輸?!背鰝€屁手,再怎么打也是打不過的,君默很有自知之明的出聲認(rèn)輸?,F(xiàn)在認(rèn)輸最多沒面子,要是等開打,估計就沒命了。
“挑戰(zhàn)臺沒有不戰(zhàn)而降的!”冰冷的男子臉色一寒,戰(zhàn)前投降是對他最大的褻瀆。
“靠!那我就當(dāng)?shù)谝粋€!”君默也火了,哪有這么不講理的,自動認(rèn)輸還不行?不理會洛禹錫冰冷的面容,君默轉(zhuǎn)身就要走下挑戰(zhàn)臺。
看到君默轉(zhuǎn)身,洛禹錫的臉色越發(fā)的暗沉,眼中蘊含著滔天的怒氣,卻也不屑先動手。眼看君默已經(jīng)要走出挑戰(zhàn)圈了,卻驀地,在大家的一臉鄙夷中君默驟然轉(zhuǎn)身,一道白光從她手中閃出,直直射向洛禹錫!
“靠,這么卑鄙?”圍觀的眾人頓時憤怒了。
在圍城中大家并沒有經(jīng)歷什么紛爭,人和人之間的相處都是單純的,就算會整蠱,也都是無傷大雅的。就像之前洛禹錫雖然不滿君默的行為,但也沒真的就出手傷她,畢竟君默能不能聚能一看就出來??涩F(xiàn)在她的一記偷襲霎時引起了所有人的反感,洛禹錫一看白光逼近,便本能的運起能量朝著君默就是一道攻擊。
君默此時真的是有苦說不出,那道能量根本不是她發(fā)出去的。她閃身只是為了躲這道莫名其妙的能量,可是一躲,乍一看都會以為是她在偷襲!而洛禹錫的反擊,沒有一點功力的君默怎么可能躲得過去!
只聽得“嘭”的一聲,洛禹錫的攻擊全然落在君默身上,君默霎時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又反彈回來,落在挑戰(zhàn)臺上,嘔血不止。
圍觀的人頓時安靜下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君默。她怎么會這么弱?會發(fā)出那么強(qiáng)攻擊能量的人怎么可能會這么弱?
現(xiàn)在只要是個有頭腦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有蹊蹺了,可到底是誰要針對君默?眾人面面相覷,還是不敢去看場中不知是死是活的君默。
正在這時,洛雨澤糯糯的聲音傳來“讓一讓讓一讓,默默,我給你帶了你愛的晶石來啦……有好多好多噢……”
聲音格外的歡樂,但在看到君默癱倒在一片血污看不出一點生命特征時,洛雨澤手中的晶石驟然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