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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操網 這猴子臉面森白和

    這猴子臉面森白,和普通的獼猴金絲猴并不太一樣,一張臉倒吊著,看起來是個活生生的人類面孔。

    只是現(xiàn)在的這猴子嘴唇上涂著鮮艷的口紅,雙唇外翻,像是剛吃過某種生物的血肉。

    更奇怪的是它的臉,這張臉擦的竟然是人類用的脂粉。

    脂粉泛白,在熒光石下,閃著青白的死人之色。

    獨有它的眼睛,靈動自如,看著像是一只活物。

    蒲陰陽說:“這是只鬼面猴,奇怪,這古墓封閉得這么死,怎么會有這種生物跑進來?難道有其他的入口?”

    梁尋斷然道:“你老糊涂了嗎?看不出來,這猴子是人養(yǎng)的?”

    “這猴子和女人一樣,會梳妝,會打扮,比之一般的丑貨,都會擦粉,呀,它腳上還穿著女人的鞋子!”

    蒲陰陽大驚小怪的叫。

    梁尋緊皺著眉頭,咬起了嘴唇。

    這猴子要是人養(yǎng)的,說明這墓中住著活人。

    可是這古墓已經快有三百年辰呢,什么人能活這么久而不死?

    “怎么弄?”梁尋有點拿不定主意呢。

    放了它,說不定會驚動前面不知名的鬼物,不放它,牽在手中也是個大麻煩。

    “剛才就是這東西學我們走路,才發(fā)出的腳步聲!丟了它,讓它去前面探探路!”

    古墓中的活猴,確實有點詭異。

    可他們現(xiàn)在還要躲避后面的追兵,拉著它確實是個大麻煩。

    梁尋一松開手,這鬼面猴子飛一般地竄了出去,走出很遠,還是唧唧亂叫。

    兩人同時加快了腳步,這么一頓耽擱,后面已經隱隱聽到了雜亂的腳步聲。甬道洞穴越來越寬,腳下的溪水,開始逐漸匯成了河流。

    這一處甬道一直往下,又和之前下墓一樣,河道開始寬闊起來。

    小溪逐漸匯成了河流,又和之前下墓一樣,河道開始寬闊起來,但這里的河道沒有死尸,也沒有陰氣。

    這里的河水很清,沒有一絲陰氣,甚至河道之中,還有枯死的樹木。

    轉過一個拐角,在河道之旁,突然出現(xiàn)了一座白色的房子,這房子太扎眼,坐落在河堤旁邊,奇怪的是房子中有道煙囪,正在冒著白煙。

    看來有人正在里面做飯。

    “咱們這是從墓里走出來了么?怎么看見了活人和煙火?”

    房子中間點著燈火,白色的窗戶紙上有幾道人影穿梭,不時傳來劃酒鬧拳的聲音。

    梁尋有點驚呆,甚至錯愕,他可沒忘,這是建朝之處兩百多年的大墓,墓中的地下河流之中,忽然間出現(xiàn)一座白色的房子。

    這太也不合常理。

    “咱們這是到陰間了嗎?”梁尋不由自主,發(fā)出一道疑問,蒲陰陽見識多,應該是知道的多些。

    蒲陰陽沒有回答,正在看著那只唧唧叫的鬼面猴。

    鬼面猴興奮地吱吱亂叫,不斷地揮著手,示意兩人進房。

    “有點意思?。 ?br/>
    就在這時,身后忽然間傳來一道極為熟悉的女人的聲音,正是青衣,她大聲叫道:

    “這兩個狗崽子在前面,快追!”

    梁尋立刻跑了起來,此時再也顧不得什么這房子,直接對著那里面沖去,此時的他內心無比希望,這房子中會有那傳說中的上三煞。

    只有遇見這些厲害的鬼物,才能有一絲存活的機會。

    后面的青衣和蕭二先生追得很緊,青衣手中的木偶絲線已經甩了過來。

    梁尋立刻往前一躍,踏在白房子前面的臺階上。

    這是木頭做的臺階,上面還有紅漆,蒲陰陽一看之下,心涼了半截。這臺階不知道是從哪里抽出來的棺材板,切得很規(guī)則,放在上面。

    門前還有一朵花盆,開著鮮艷的白色花朵,看著極是鮮艷詭異。

    ‘客?!瘍蓚€字刻在牌匾之上,跟前一座木頭瓦盆。

    里面扔著紙錢金箔。蒲陰陽的身子都已經開始顫抖了起來,顯然認出了這是什么東西。

    梁尋卻不管這些,身后追得太緊,進去再說。

    反正里面的鬼物越厲害越好,最好能將這些人都弄死。

    腳步剛剛踏上臺階要,輕掩的木門厘米愛你,傳來一個有點蕩意的女子聲音:

    “進門放錢,兩位遠道而來,不懂這里的規(guī)矩嗎?”

    蒲陰陽似乎一下子被點醒了,顫顫巍巍的從懷中掏出一張紙錢,扔了進去。梁尋特意看了他一眼。

    這人這一次進墓,可真準備的齊全,什么給死人燒的東西都給帶進來呢。

    “貴客請進!”

    那個柔柔的女子聲音輕笑。

    錢多了在陰間也好使,梁尋投向蒲陰陽的目光之中有了一絲敬佩。

    這客棧和外面看著并不一樣。

    剛才在遠處,這里點著燈火,里面人影穿梭,好不熱鬧。

    此時卻見偌大的客廳,只有三張桌子,桌子上沒有一個人,

    而樓上不時傳來劃酒的喧囂之聲。

    梁尋立刻低頭,往樓上走?,F(xiàn)在是哪里人多,哪里安全,最好上面有躲的地方,這樣欽天監(jiān)的幾個人進來,也有回旋的余地。

    還沒踏上臺階,一個腰肢纖細,臉色白皙,嘴唇和額頭各點著胭脂紅點的老板娘,擺著楊柳細腰,妖妖嬈嬈從樓梯上走下來。

    “兩位從哪里來?”

    梁尋一眼就看了出來,這老板娘裝束和埋人時燒給死人的紙人一模一樣,連臉上的妝容也一模一樣。

    他淡定地看著這老板娘:“從遠處來,這二樓是不讓上么?”

    “陰人可以,活人不行!”

    蒲陰陽一聽‘陰人’二字,也不勉強,立刻在大廳最后那張桌子上坐下來。

    “貴客吃點什么?”

    話聲一落,門外突然間傳來一聲慘叫。

    一道木偶的尸體豎在門口,嗤嗤地燃燒了起來,正是青衣用她的木偶來試探虛實,可這客棧大門似乎有某種禁制,沒有了紙錢開路,什么東西也進不來。

    本來風情萬種的老板娘,臉色忽然沉了下去,向里面叫道:

    “掌柜的,有人要鬧事,出來看看!”

    出來的并不是一個人,甚至不是個人,蒲陰陽額頭冷汗直冒,盯著天花板上,爬出來的灰色的影子。

    這影子掠過桌椅,直接站在了門口。

    “哪個不長眼睛的?敢來我的客棧鬧事?”

    嘶嘎,難聽,如刀切木板的聲音發(fā)自這個灰影口中。

    一道厲喝從外面?zhèn)髁诉M來:

    “這是灰煞,快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