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區(qū)雙峰酒吧辦公樓的一個房間里,一個四十多歲,看上精神萎靡的男人躺臥在床,他的長相一般,臉上那兩道掃帚眉,像用刀刻上去的那樣。
他就是和江小樓對撼了一掌的那個黑衣人,他的傷勢比江小樓嚴重得多。
周光石是受東州市的銀本集團邀請來對付江小樓的,結果現在被震斷了身上多處筋脈。他一身中級修士后期境界的修為,毀在只有初級修士后期境界的江小樓手里,這讓他心里無比憋屈。
除非能找來一顆大還丹,或者更好的丹藥給他服用,要不然的話,在修煉界里,現在的周光石就是廢人一個,他這輩子別再想繼續(xù)修煉了!
在他床邊,有兩個中年男人正在安撫著他,和向他詢問著一些有關江小樓的問題。
其中一人的修為在周光石之上,居然是高級修士前期境界。另一個即和周光石一樣,都是中級修士后期的境界。
這兩人是周光石的師兄,其中一個身形粗獷,留著胳腮胡的叫沈江海,另一個長著一張刀削臉的叫做沈河海,這兩人是堂兄弟。
沈河海中氣十足的對躺臥在床上的周光石說:“周師弟,你放心,我和江海師兄,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我們一會就去干掉那個江小樓,為你出了這口惡氣?!?br/>
“河海師弟,你先別那么沖動,我們把江小樓的情況摸清楚,再想個周全的計劃去干掉他也不遲。”沈江海比沈河海做起事情來要沉穩(wěn)得多。
沈江海接著對周光石說道:“周師弟,那個江小樓的修為真的只有初級修士后期的境界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有點說不通?!?br/>
聽沈江海問起,周光石兩眼一片茫然,有點象自言自語的說道:“當時我絕對不會看錯,江小樓確實只有初級修士后期境界的實力,而且我和他對掌之前,他的左手臂和左肩窩還受了槍傷,子彈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我到現也想不通,他身上怎么會有那么渾厚的真氣!”
“這就奇怪了,江小樓受那么重的槍傷,和你對掌時還能震斷你身上大部分的筋脈?這里邊一定有問題?!鄙蚪B杂兴嫉臉幼?。
片刻后,沈江海又對周光石說道:“周師弟,你仔細想想,江小樓還有沒有其它讓你覺得比較異常的地方。”
周光石想了想后說:“有,他中槍倒地后,突然暴起,他的身形比之前快了無數倍,如果他中槍前,有那么快的身形,那他根本不可能會中槍!”
“我看問題應該就出在這里,看來我們不能再貿然對他動手,必須先搞清楚這個江小樓,為什么身形會突然變快的原因,然后做個針對性的計劃,再去干掉他才行?!?br/>
“江海師兄,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太小心了,依我說,管他江小樓為什么會突然暴起,我就不信我們兩個聯手還拿不下他江小樓。”
聽到沈河海這樣說,沈江海盯著他看了幾秒后問他:“先不說別的,你認為以你的實力,可以一掌就把中級修士后期境界的周師弟,傷成現在這樣子嗎?我們還是先摸清楚那個江小樓的情況再說吧?!?br/>
此話一出,沈河海無話可說了。因為別說是一掌,就算讓他和周光石打上一整天,他也沒把握能把周光石打成一個廢人!
周光石的傷勢太重,未在東慶市多做停留。稍為控制住傷勢后,他兩位師兄,就請人把他送回了東州市。
銀本集團的劉遠洪,得知周光石和江小樓一戰(zhàn)被重創(chuàng)后,甚是震驚。他派遣好幾路人馬,開始重點調查江小樓的來歷。
信息時代,通過各種渠道,要查清一個人的來歷并不難。而且銀本集團專做吞并別人公司的勾當,對于這種調查,經驗老道,駕輕就熟。
只是經過他們多方調查后,幾路人馬并沒有傳回多少有用的信息。江小樓就象是突然崩出來的那樣,查不到他以前所有的任何信息。
他的身份證是十多天前才申辦的,說他是江濟天收養(yǎng)的孤兒,從小就沒有戶口。前幾次人口普查時,由于江濟天的疏忽,也沒有及時把他的戶口補上?,F在是由東慶市實驗中學的擔保,把他的戶口掛到實驗中學里。
之前沒戶口倒是沒什么好驚奇,主要是經過多方調查,東慶市竟然沒有一個人,之前有見過江小樓這個人!這太不可思議了。
最詭異的是,這個自稱是江濟天徒弟的江小樓,居然可以完全支配江濟天的所有財產及各種帳戶。一句話,對于江濟天所有的一切,就象是江小樓的一樣,他可以隨意使用。
林詩羽的駕駛技術還是很好的,江小樓他們很快就順利的回到了別墅。幾人走進客廳后,林詩羽關切的看了眼江小樓說:“小樓,你先去房間休息一下吧,今晚我們吃泡面,一會我們把面泡好后再叫你出來吃?!?br/>
“對對,小樓哥,你先去休息一下,我和詩羽姐雖然不會做飯,但是泡速食面我們還是會的?!绷_小莉附和著林詩羽說道。
突然受到林詩羽和羅小莉如此的關愛,江小樓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經過剛才在回來路上的調息,他現已行動自如,他低頭看著自己衣服上,還有很多殘留在上面的血跡。于是笑了笑說:“我沒事了,不用吃泡面,我先去洗個澡,換套干凈的衣服再出來做我們的晚餐。”
“好了,你先進去休息一下吧,剛才我說過了,今晚我們吃泡面,你不用急著出來做晚餐?!?br/>
“就是,詩羽姐都說了,今晚不用做晚餐,你快點進去休息吧?!绷_小莉說話間,直接用她那雙白晢的手,把江小樓往他的房間里輕推進去。
江小樓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服,然后盤腳坐在床上調養(yǎng)氣息。
這是他第一次受了如此重的傷,想起剛才的對戰(zhàn),心里多少有點后怕,自己險些把小命搭在那里。
晚上八點過,江小樓吃過速食晚餐后,又回到了房里來。
剛才林詩羽和羅小莉,看到江小樓的氣色基本恢復了正常,也松了一口氣。兩人上二樓去了,也叫江不樓早點休息,明天上午還要參加期末考試。
江小樓看到神王戒指上,還有些許血跡。于是他把戒指從左手上取了下來,來回擦了幾遍,血跡依然還在。
仔細一看,原來這些并非血跡,而是戒指有一小塊發(fā)出微弱的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