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義之聽了知不言的話,肯定的語氣說道:“應(yīng)是女兒才對,不嗔方丈說了,五公主是皇上最疼愛的女兒,那么最疼五公主的父皇去世,皇上賜給她的簪子就是最珍貴的遺物,怎會交與他人,若不是至親,絕不會離身才對。”
夏之殤接話道:“這樣說來,那么,排除五公主將簪子弄丟,或者是被搶的可能性,那日的黑衣女子,十有八九便是五公主的女兒了?!?br/>
不嗔方丈:“那是先皇遺物,五公主就算拼了性命,也不會讓別人奪走,更何況弄丟!
況且五公主還有些功夫傍身,一般的毛賊奈何不了她,就算是比公主厲害之人,公主也會首先保全先皇的珍賜發(fā)簪?!?br/>
葉林楓也覺得,如此重要的東西,除非南宮倪裳已經(jīng)不在人世,若不然,定是她親手交給那黑衣女子的。
而且看不嗔方丈的態(tài)度,似乎是對夏之殤剛才的話有些惱怒,這就更驗證了發(fā)簪對南宮倪裳的重要性,所以那黑衣女子與南宮倪裳必定有血緣關(guān)系。
葉林楓思考完,便開口說道:“照不嗔方丈如此說法,那日與我打斗的黑衣女子,定是五公主的女兒,這五公主不僅還在人世,而且還嫁了人,可那蒙面女子即是皇室后人,又怎與兇手沆瀣一氣,這兇手與五公主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葉林楓其實想說,蒙面女子是五公主的女兒,五公主又是殺手組織里的人,那五公主很有可能,就是這黑衣殺手的組織頭頭,但顧及不嗔方丈的心情,并沒有說出心中所想,而是發(fā)出疑問,但在場之人聽到此話,估計無不懷疑,兇手主謀就是五公主。
趙義之心中想法,與葉林楓不謀而合,但也是為了照顧不嗔方丈的心情,只好拐著彎說道:“不管對方是誰,她們又是什么關(guān)系,我們?nèi)ヒ惶寺溲┏?,不就什么都知道了?!?br/>
葉林楓:“我們?趙盟主是要帶多少人前去?兇手能一夜之間滅了四大門派,且不留痕跡,趙盟主覺得,對方會輕易讓‘我們’找到答案?”
趙義之:“那葉兄弟,覺得該如何?”
葉林楓:“現(xiàn)在我們連兇手襲擊四大門派的原因都不知道,趙盟主怎可輕易離開不歸谷。
若是私仇,知來山和紫離淵,也不知是否在私仇之內(nèi),會不會有危險,若是為了各派的鎮(zhèn)派之寶,那知來山和紫離淵必定會受到攻擊,趙盟主不該坐守不歸谷,保護兩派眾人嗎?”
趙義之:“葉兄弟說的極是,怪老夫沒有考慮周到?!?br/>
夏之殤聽了有些感動,接話說道:“葉少俠說到點子上了,這四大門派滅亡,其他眾派人心惶惶,特別是我們有武林至寶的紫離淵和知來山,更是夜夜無法安寢,兇手像一張無形的大網(wǎng),籠罩著我們兩派,我們在明,敵人在暗,實在是壓的人喘不過氣啊?!?br/>
知不言聽完,腦中靈光一閃,自信滿滿的說道:“如今之計,便是派人暗下去查,摸清楚對方的目的,和下一步動向,而我們兩派為保萬無一失,當將寶物藏起來,藏在一個不易被人找到的地方,這樣就算敵人來襲,至少寶物不會被他們搶走。”
夏之殤:“可是藏于何處,才能不被找到?!?br/>
在大家面面相覷(qù)之時,趙義之發(fā)了話:“葉兄弟可否給個建議?”
葉林楓被趙義之當眾點名,只好無奈的回道:“說起來,我還真想到一個地方?!?br/>
夏之殤、知不言、趙義之,異口同聲的問道:“什么地方?”
葉林楓答:“落雪城?!?br/>
夏之殤聽完,著急的說道:“藏在落雪城,豈不是羊入虎口,將寶物送于人手,我不同意?!?br/>
知不言倒是聰明,拐了個彎,溫和的問道:“林楓賢侄,你且說個理由出來,這樣無法讓大家信服,或是你有其他計謀?”
葉林楓聽了有些想要發(fā)笑,但還是耐著心解釋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有的線索都指向落雪城,那么敵人就算不在落雪城,也跟落雪城脫不了關(guān)系,將寶物藏在落雪城,無疑是他們最想不到的地方。
而且我自小生長在落雪城,對地方環(huán)境最是了解。落雪城后山,有一千年冰湖,名叫千尺湖。千尺湖常年下雪,不管山下是艷陽高照,還是天寒地凍,千尺湖日日降雪,年年冰封?!?br/>
“就算你剛剛在湖面上開了口子,不出一刻鐘,湖面又凍結(jié)為冰,就像從未開過口子一樣,了無痕跡。”
“千尺湖分為兩層,上層則是千年寒冰,冰層下面湖水冰冷刺骨,而這冰湖下層卻是千年溫泉,這便是這千尺湖的特別之處?!?br/>
“我的想法是,將這兩件寶物藏于防水的箱子里,墜于冰層下的溫泉之中。就算有人知道了藏寶物的地方,也沒有那個能力將它拿出來,能拿到寶物的方法就是親自下到千尺湖底,可是去千尺湖底無異于送死,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避水珠,當今世上只有一顆避水珠,這顆避水珠是當年我父親救了西域公主,西域公主所贈,而現(xiàn)在我把它借給趙盟主,等這件事情水落石出之后,望趙盟主再還我,說著將避水珠扔給了臺上的趙義之?!?br/>
趙義之一把接?。骸叭~兄弟挑的地方果然萬中無一,如此就聽葉兄弟所言,避水珠我暫為保管,等事情過去,必當歸還,不知兩派掌門,對此可有異議?”
知不言,夏之殤,都不吭聲,趙義之接著說,“既然兩派掌門都信得過我趙某,且沒有異議,那就這樣定了,希望兩派掌門回去之后小心布防,避免敵人再次進攻,大會暫時開到這里,若是有異動望大家第一時間通知我,我趙某絕對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大家。”
眾門派弟子:“盟主威武,盟主威武……”
趙義之:“葉兄弟,請留步”
葉林楓:“趙盟主還有何事?”
趙義之:“葉兄弟可否廳內(nèi)一敘?!?br/>
葉林楓:“好啊,正好我也有事要問盟主?!?br/>
大家陸陸續(xù)續(xù)的散了,葉林楓跟著趙義之進了內(nèi)廳。
趙義之:“葉兄弟,現(xiàn)在廳內(nèi)只有你我,我就開門見山了,方才大會,葉兄弟場上所言,看的出來葉兄弟博學廣大,且知曉甚多,我想問問葉兄弟,五公主和不嗔方丈當年出了皇宮,是獨孤盟主所救,他們也未曾向別人說起過此事,五公主還活著一事,葉兄弟從何知曉?!?br/>
葉林楓:“在下不敢欺瞞盟主,其實我也不知道五公主還活著,我只知道當年樊成業(yè)帶著五公主的遺體出了皇宮,而八月初四那晚,屬于五公主的發(fā)簪卻出現(xiàn)在我眼前,于是葉某大膽推測,五公主還活在人間。
所以我去查了當年的事情,便知道了當年的樊成業(yè)將軍,就是現(xiàn)在的不嗔方丈,所以今日在場上試探了一下,結(jié)果不嗔方丈說出當年的事情,我才知道我的推斷沒錯?!?br/>
趙義之:“那千年冰湖又是怎么回事,為何這么多年,老夫從未聽說過?!?br/>
葉林楓:“千年冰湖并非我杜撰,還記得我幼時幫父親采藥,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冰湖,不知道為何,冰湖中央有個裂口,我一時好奇,前去查看,不小心掉入湖中,湖水冰冷刺骨,我當即失去知覺。
過了不知多久,我又覺得身上奇暖無比,當我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沉入湖底,周圍的水溫暖非常,我才知道這湖底蹊蹺。
原是溫泉之水過于溫熱,湖面之上冰層又厚,熱氣無法揮發(fā),久而久之凝聚成一條水龍沖破冰層,我又恰巧趕上,因為我身上帶有西域的避水珠,才沒有死于湖中。
此湖所處位置偏僻,隔著百米就像是進入了冰川之中,若是尋常百姓,還未接近,就會凍死在附近,所以未有人知道此湖的存在,說來我也是有了這避水珠,才沒有發(fā)生意外?!?br/>
葉林楓說完,接著又說了一句:“盟主可還有想問的,也一并問了吧!”
趙義之有些尷尬的回道:“沒有了,只是聽葉兄弟說到千尺湖,有點不可置信,所以才請少俠解說一二。”
葉林楓:“不礙事,不過我想問趙盟主的問題也很多,不知盟主可否以實相告?”
趙義之問了葉林楓幾個問題,葉林楓都回答他了,他沒有理由拒絕,只好回道:“葉兄弟想問什么,趙某知道,定當以實告之?!?br/>
葉林楓想著趙義之也不會回絕,只是不知道他會不會說實話罷了,但,是不是真話,先問了再說,至于真假,葉林楓自有判斷。
“趙盟主,能否說說,二十年前,獨孤盟主死的時候,趙盟主遇到的那個黑衣人,有什么特征,或者說,與現(xiàn)在的兇手有什么共同之處?!?br/>
趙義之覺得葉林楓似乎是在懷疑什么,不然不會幾次問起二十年前,獨孤滿月死的那天。
趙義之也不傻,只能是裝糊涂的說道:“我也不清楚,當時打斗過于激烈,并沒有仔細觀察,而且我被黑衣人一掌打的昏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醒來后,只看見熊熊大火,根本沒有時間去查找線索,所以對黑衣人也是一無所知?!?br/>
葉林楓以為,趙義之會隨便給他個答案,卻沒想到,趙義之連編一個答案都不愿意給他,只好無奈的回道:“既然是這樣,那葉某就此告辭,改日再來與盟主商議藏寶之事?!?br/>
趙義之:“好,葉兄弟慢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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