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祖安鋼琴師出征,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看來南宮月也是混過祖安的,一句話出來把謝妍貶的一文不值。
秦毅一臉尷尬,南宮月的話他無可辯駁,以前的他眼光的確是差了一些。
以謝妍的姿色就是比之白婷心和陳思楠他們都大又不如,更不要說和南宮月、許菲那樣的絕色相提并論了。
“我檢討?!鼻匾慵泵嘀樥f。
“嗯,態(tài)度很好,這事兒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但記得以后要擦亮眼睛,不要什么歪瓜裂棗的往家里帶,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蹦蠈m月沒好氣的說,儼然一副秦毅妻子的姿態(tài),他們這種關(guān)系,也并沒有什么不妥當(dāng)。
“我知道啦?!鼻匾隳睦锔艺f什么,急忙小雞啄米一般的點著頭。
其他人都是秉著呼吸,小心翼翼的看謝妍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三色變化,眼神里更是迸射出冰冷的殺意,前廳內(nèi)氣氛立馬冷冽起來如寒冬降臨,那是徹骨的殺氣。
謝妍真的氣壞了,她什么時候被人如此貶低過,老娘雖然比你差了一些,但飛云城第一美人兒的名號是白叫的嗎?
如此詬病,無法忍受!
若這人不是南宮月而是什么的其他不相關(guān)之人,謝妍發(fā)誓一定要讓她人頭落地。
“為什么如此看我?不服氣嗎?”南宮月問道。
哼。
謝妍冷冷一哼,不斷地深呼吸之后才能勉強(qiáng)恢復(fù)一些理智,冷聲說道,“今日糾紛是我等與秦家之間的恩怨,還請南宮小姐不要多管閑事?!?br/>
“若我執(zhí)意出手呢?”南宮月反問,巧笑嫣然。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敝x妍說,她現(xiàn)在背靠宗門,自信心高度膨脹,說真的,她并不是特別害怕南宮月。
勸她出局只不過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思罷了。
“對我不客氣?哼?!?br/>
南宮月冷冷一哼,眾人只是看到一道淺淺的殘影。然后就是啪的一聲脆響。
不可思議的看去,響聲來處是謝妍之所在,那張白嫩的小臉之上多出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觸目驚心。
所有人包括謝妍在內(nèi)都是呆愣,一時不敢相信居然還有這種荒唐事情。
“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與我如此說話?”南宮月冷冷的說道。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對我?!”謝妍惱羞成怒,召喚空間戒指中的寶劍,但還來不及出手就是又是啪的一聲,右邊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楚。
“與我動手?你也配嗎?”南宮月平靜的說道
“我要殺了你?!?br/>
謝妍惡狠狠的怒吼,再度抬手,可不知為何身體陷入無盡的空洞之內(nèi),無法感知到靈力的存在。
啪。
“有什么想說的嗎?”
啪。
“一個丑八怪還如此囂張,你到底哪來的底氣?”
啪。
“你居然還敢瞪我?找死!”
啪。
……
南宮月一遍又一遍的扇著謝妍巴掌,一邊扇還一邊念念有詞。
秦、謝兩家的大人物都不知所措,謝妍是一點都不弱的。
她本來就是飛云城內(nèi)有名的天才少女,在朱雀學(xué)院經(jīng)歷各種變故之后心智得到各種成長,這一段時間又有來自于宗門人物的丹藥和功法的加持,她實力已經(jīng)十分強(qiáng)大,最少一個人屠殺秦家滿門還是沒有任何壓力的。
可就是這么一個人物在南宮月面前一點脾氣都都沒有,就這么站著讓她扇巴掌。
眼看這一幕,秦家眾人心情暢快,他們都知道秦家遭遇如此困境一切的根源都在謝妍身上,早就看她不順眼,只是因為實力不足這才憋著沒有發(fā)作。
但惡人還需惡人磨,心中暗暗叫好。
“小毅,這女孩子是什么人?”還是身為家主的秦風(fēng)率先反應(yīng)過來,拉了拉秦毅的衣袖低聲詢問。
“她啊,您未來的兒媳婦,您叫她月兒就好了?!鼻匾阈Φ?,他與南宮月的關(guān)系也并沒有隱藏的必要。
“兒媳婦?”
秦風(fēng)幾人面面相覷,看看秦毅又看看南宮月,不得不說,單看樣貌和身材的話,的確比謝妍要好上許多,實力更是驚人,只是作風(fēng)也實在太彪悍了一些,也不知秦毅他能不能管教得了哦。
“放心吧,平常的月兒很溫柔的,她這么做只是為我們秦家狠狠地出一口惡氣罷了?!鼻匾阈χ忉尩馈?br/>
“那真是太好了?!鼻仫L(fēng)幾人松了一口氣。
秦毅注意力也在場中,南宮月還是動作不停,謝妍雙頰已經(jīng)紅腫凸起,牙齒都不知道掉了多少顆,此時連話都說不利索了,嗚嗚啊啊外人看了都覺得無比凄慘。
看來她是心里憋著很多氣啊。秦毅心說,南宮月在紅蓮宗的時候的確受了一些委屈,好不容易逮到一個出氣筒,而且這人還是一個自己極度不喜歡的人,她不往死里打那才是怪事啦。
“還不住手!”
終于有一聲爆喝傳來,地階之威發(fā)散風(fēng)波炸裂。
原來是大廳內(nèi)唯一的地階謝炳坤終于回神,但值得詬病的是,這人的反應(yīng)實在太慢了,自己女兒都快被打死了他這才想到要動手阻止。
謝炳坤看南宮月沒有住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歡,心頭怒意更盛,怒吼一聲全神爆發(fā),沖殺而去,一出手就要取人性命。
但南宮月好像完全沒有察覺,依然是一邊打一邊罵。
“小心啊。”
秦家眾人擔(dān)心的大喊,地階之威不可敵,必須要全神應(yīng)對。
南宮月還是不管,敵手近在咫尺她甚至連回頭的意思都沒有。
但尸首分家鮮血飛濺的場面沒有發(fā)生,謝炳坤的身形就這么生生停止下來。
要說這老東西突然起了惻隱之心是不可能的,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有外力介入,讓他無法動彈。
“可到底是何人?”
秦家眾人都是疑惑,謝炳坤也是一般莫名其妙,他只覺得時空轉(zhuǎn)換,然后一聲龍吟傳來,天上降下難以想象的壓力,下意識的抬頭看,他瞬時全身冰冷,額頭上的汗水簌簌淌下。
他看到了什么?
一雙沒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那是一只巨大的神龍,身軀蜿蜒曲折像是橫亙于天際的綿延山嶺不知盡頭在何處,在它面前,謝炳坤身形比之螻蟻還要渺小,對方只是一個哈欠就能將他吹飛到十萬八千里之外,一個起身就能將他撕碎尸骨無存。
恐怖的場景!
謝炳坤的肉身和靈魂都在顫抖,想要跪下求饒,身體卻不由自己掌控?zé)o法行動。
“實在無用。”
一個輕視的聲音傳來,之后白衣少年出現(xiàn)眼前,在他之前就是那威武霸道的金色神龍也不過只是陪襯。
“秦毅?!”
謝炳坤顫抖著聲音問道。
秦毅沒有任何與之答話的意思,不見抬手動作,金色神龍碾壓而來,龍威滾滾天塌地陷,謝炳坤徹底絕望。
“不,不要,不要殺我!”
謝炳坤承受不住壓力驚恐的大叫出聲。
而在現(xiàn)實中的人根本沒有謝炳坤的那種實感,他們甚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然后就聽到了謝炳坤絕望的呼喊聲。
那種聲音撕心裂肺肝膽欲裂。
滴答。
滴答。
聲響之后就是一股難聞的騷、味,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謝炳坤再怎么說都是強(qiáng)勢的地階強(qiáng)者,如今卻是失禁了,再看他眼睛瞪大布滿驚恐,身體更是瑟瑟發(fā)抖。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哦?居然嚇成這樣!
“這也太沒用了吧?”
秦毅無奈說,雖然知道謝炳坤這所謂的地階有著很大的水分,但沒想到只是一個威嚇就嚇尿了,就這水平,他哪來的底氣在這兒耀武揚(yáng)威的?
“父女二人一路貨色,不過外強(qiáng)中干的廢物罷了?!?br/>
一邊的南宮月冷冷的說,她的火氣也出得差不多,隨手一丟將幾乎失去神智的謝妍丟在她父親身邊,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沾上一地屎尿,那模樣簡直比之路邊的乞丐都是大又不如的。
前一刻還趾高氣昂要屠殺秦毅滿門的謝家父女二人這一刻的處境已經(jīng)宛如豬狗。
轉(zhuǎn)變之快,接受能力不足的人還真就反應(yīng)不過來。
“這是你們做的?”秦風(fēng)疑惑問道。
“嗯。”秦毅平靜說,不過隨手虐了一個廢物地階,他可是一點成就感沒有。
“這……”
秦風(fēng)的腦子還沒走轉(zhuǎn)過彎來,然后就突然后背發(fā)涼,其他人也是一般,他們知道那是一種被強(qiáng)大人物盯上的惶恐。
壓力深重,比之他們承受過的謝炳坤身上的不知強(qiáng)上多少。
“是那個人來了?!崩隙貛r惶恐說,語氣顫抖,秦風(fēng)也是相同表情,再看看謝家父女二人的處境,若讓那人看到,恐怕真會一怒之下斬殺他們所有人。
“感覺如何?”秦毅問道,對于身上的壓力他視若無睹。
“貨真價實的地階之威,來者實力不可小覷?!蹦蠈m月說,但一副輕松姿態(tài)。
“能打贏嗎?”
“能,但要花費(fèi)一些時間。”南宮月對于秦自己實力的認(rèn)知還是十分深刻的,她玄階八重,有自信面對來人。
“那他來的時候就試一試吧?!鼻匾闩呐乃募绨驕厝岬恼f道。
“好?!?br/>
南宮月堅定點頭,眼神中是無盡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