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靠近深坑暈倒的人,都是那兩個保安拉出來的,他們也找到了規(guī)律,只要自己的身體不越過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那就是安全的。
而與此同時,石破天和老道也跳進了深坑里。
周圍的煞氣,讓石破天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他深吸了口氣,緩解了一下精神上的那一股壓抑。
“放心吧,你不會暈過去的?!崩系朗科沉搜凼铺?,笑著說道。
石破天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老道士往前走了幾步,然后撥開邊上的紅土,露出了金色的佛身。
石破天的眼神驟然收縮,眼神中閃爍著激動的神色,雖然先前早就已經(jīng)得到消息了,可那個時候畢竟什么都沒看到,現(xiàn)在鎮(zhèn)魔金佛就在他的面前,想要壓抑住內(nèi)心的狂喜著實困難。
“這就是鎮(zhèn)魔金佛?”石破天小聲問道。
“不然你以為呢?”老道士笑了笑。
石破天蹲下身,看了一會。鎮(zhèn)魔金佛大概也就只有巴掌大小,大肚彌勒,面帶慈悲,脖子上那一串佛珠看的清清楚楚,臉上的表情看著都非常傳神。
石破天看著佛像,眼神變得有些迷茫。
“慈悲,憐憫,大道……”石破天忽然念叨出三個詞,眼神中布滿了困惑,似乎遇到了這個世界上最難解答的難題一般。
邊上的老道士表情微微一變,等他觀察了一眼石破天此時的表情之后,臉上露出一片駭然之色,迅速往后退了兩步,不敢出言打擾,心里大海翻騰:“這小子的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這是見佛入定了?”
心里想著,嘴上沉默著,甚至他動都不敢動,深怕打擾到石破天一般。
忽然,佛像中閃過一道金光,緊接著之間灌入了他的眉心之中。
“嘶!”石破天深吸了口氣,原本緊皺的眉頭忽然舒展開。
他的身體稍微顫抖了一下,渾身汗毛倒豎,仿佛一盆涼水從頭澆到腳,那道金光在進入印堂之后,就變成了一股冰涼的氣息,在各個經(jīng)脈內(nèi)流轉(zhuǎn),竄動。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扯著嗓子大吼一聲:“爽!”
那股清涼的氣息,在進入他的體內(nèi)之后,將那股煞氣迅速驅(qū)散了出去,形成了一個看不見的壁障,將他包裹起來,隔離開那些煞氣。
他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一會緊皺著眉頭,一會又舒展開,猶如經(jīng)歷著無數(shù)輪回一般。
他的雙眼一眨不眨,眼神深邃,深不見底,古井無波。
老道士靜默著,一句話也不說,他倒是希望石破天能入定的久一些,時間越久,對石破天而言好處就越多。
這對于石破天而言,就是個天大的機緣。
差不多過去了半個小時,隨著一聲長長的吁氣,石破天的眼神中也閃過了一道精光,臉上露出了微笑。
“小天子,感覺怎么樣???”老道士在邊上笑瞇瞇說道。
“很不錯!”石破天也不打算對老道士隱瞞什么,再說了,看老道士的表情,估計他心里比自己還要清楚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呢。
“哈哈,以前一直認為你沒有道緣,沒有道心,卻沒想到,你有佛緣?!崩系朗啃χf道,“那佛光沖進了你的身體里,梳理你的經(jīng)脈,等以后你恢復了實力,會有天大的好處!哎,見佛入定,這天底下,能有你這樣機緣的,恐怕寥寥無幾了?!?br/>
現(xiàn)在,老道士都有些羨慕石破天了,這件事情如果傳出去,估計佛門那些高僧都得陷入癲狂,那些高僧撞鐘參禪幾十年,也不會有石破天這樣的機緣。
“趕緊辦正事吧,至于那道佛光的好處,你以后就會知曉了?!崩系朗空f道。
石破天點了點頭,看了眼鎮(zhèn)魔金佛,問道:“現(xiàn)在拿出來嗎?”
“恩?!崩系朗奎c了點頭。
石破天也不客氣,蹲下身撥開金佛邊上的土塊,就將金佛拿了起來,捧在手心。
也就是這個時候,老道士立刻往前快速走了幾步,將手中的五帝錢塞在了原本金佛所埋的位置。
石破天也不知道接下來老道士要怎么做,他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待在邊上等著。
在五帝錢被埋下之后,老道士又將手中的聚煞符拿了出來,右手在符紙上劃了一圈,口中念念有詞,最后眼神中精光一閃,身體快速移動,踩著石破天看不懂的步法,最后,右腳往地上狠跺下一腳,整個深坑都顫動了一下。
石破天眼神微微一變,他能感覺得到,周圍的煞氣正在快速流動,那一縷縷黑煙,都在片刻間全部鉆入了老道士手中的聚煞符中。
“還真是高人??!”石破天砸了咂嘴。
老道士長舒了口氣,將聚煞符疊成三角形,然后塞進了衣服里,轉(zhuǎn)過臉看著石破天說,“這里的煞氣已經(jīng)沒有了,不過想要繼續(xù)開發(fā),還是有些麻煩的。”
“恩?”石破天問道,“照你這么說,咱們也沒幫上宋鑫的忙???”
“那倒也不是,只是需要一段時間而已,最起碼,這里一個月之內(nèi)不能動土?!崩系朗靠嘈χf道,“你真以為地魔那么好對付呢?如果不是因為有你在的話,我都會繞開走的。當年那個高人,也只是用鎮(zhèn)魔金佛將地魔鎮(zhèn)壓了,我能在一個月之內(nèi)解決已經(jīng)非常不錯了?!?br/>
石破天笑了笑,反正只要解除了這里的煞氣,對宋鑫而言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到時候讓宋鑫隨便找個理由,停工一個月,也不是什么難事。
兩人從坑里爬了出來之后,那些圍觀者的目光也都投了過來。
“我的天,這兩個家伙竟然還能活著出來?”
“這么長時間,我還以為他們死在里面了呢!”
那些記者也都將手中的攝像機和單反對準了石破天和老道士。
宋鑫看到老道士和石破天兩人,也長舒了口氣。
“宋老板,過來!”老道士沖著宋鑫招了招手。
宋鑫微微一愣,臉上迷惑不解。
過去?自己能過去嗎?自己又不像石破天和老道士,這直接走過去還不得暈倒?
不過下一秒他就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雖然還是有些擔心,可最后,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一絲堅毅神色,朝著石破天和老道士的方向健步如飛。
“老板!”
“宋總!”
宋鑫身后的那些人都有些懵逼了,這里的情況,應(yīng)該沒有人比宋鑫更清楚,他這么做,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