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綺籮笑的凄涼,心中充滿無限悲涼,對君夫人的話已經(jīng)不想理會,因為她剛剛想通了一件事情!。
“呵,世界規(guī)則!因為我沒有如前世般在崖下救了施明奕,就讓他復(fù)活在君彥身上嗎?既實現(xiàn)了我的愿望,又順應(yīng)了命運(yùn)的軌跡,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綺籮想通了,自己是被這個世界規(guī)則給愚弄了,委屈、憤怒、不甘還有深深的無奈,這些情緒一股腦的全都涌上來。綺籮使勁捂著心口,那里疼得慌……
強(qiáng)撐著站起來,向著年前這些人一一看過去,緩慢的開口。
“夫君已死,君家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了。休書我接,自此葉卿不為君家婦,但此生此世,我都是君彥唯一的妻子?!?br/>
看著君棠,綺籮瞇了瞇眼“至于君二少爺,那一腳一巴掌,他日若有求于我,本小姐自當(dāng)雙倍奉還!”(綺籮這話可不是嚇唬人,畢竟誰能保證自己一輩子不得病呢?作為華家人,她有底氣說這話,華家醫(yī)術(shù)天下皆知。)
綺籮說完也不看眾人反應(yīng),轉(zhuǎn)身面對大門三指朝天做起誓的手勢,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葉卿在此對天發(fā)誓,此生此世再不踏足君家一步!若違此誓,天人共棄,死后入九幽之地,受盡折磨,不得超生!??!”
說完這段話,綺籮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著綺籮離開的背影,君夫人將手里帕子都揉皺了,心里默默說:
我只想要我兒活著,哪怕是僅以一具軀殼的方式存在。
綺籮無處可去,回了華府,回去之后病了半個月,多虧了華父醫(yī)術(shù)高明,不然這個時候就死翹翹,和系統(tǒng)在空間里喝茶聊天了。說起系統(tǒng),這段時間一直聯(lián)系不上它,就連雷擊懲罰也遲遲未到。不過綺籮沒心思關(guān)心這些,成天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發(fā)呆,什么也不干。華父見此擔(dān)心不已,長勸她出去走走。至于君家發(fā)生的事,華父也不知道聽誰說了,至今也不敢在綺籮面前再提君彥和君家。
據(jù)丫鬟說,施明奕帶著禮物來看她了好幾次,只不過每次都被華父趕了出去。
華父在宮中任職,白日里大部分時間都在宮中,府中只剩下綺籮。閑來無事,綺籮便動了開醫(yī)館的心思。說干就干,藥材來源什么的綺籮不用操心,華父絕對可以幫自己,現(xiàn)在只需要選好店鋪地址就可以。
十日后后,京城繁華地段突然冒出來一個醫(yī)館,名叫藥仙居。藥仙居的老板有三不治
一、非疑難雜癥不治
二、姓君姓施不治
三、心情不好不治
沒錯,藥仙居正是綺籮開的。她不在意客人多不多,因為本就不指望這個賺錢。華家的藥鋪遍布京城,這藥仙居只是綺籮打發(fā)時間的玩意兒,盈虧都無所謂了。
半個月后,藥仙居內(nèi)
“小姐,我們回去吧,今天不會有人來了”
“再等等”伏案寫字的青衣女子淡淡的說道
“小姐,這都半個月了,一個客人都沒有”
“不急,慢慢來”女子淡淡一笑說道。
沒錯,這個女子便是綺籮。
“卿兒我來看你了”施明奕撩開簾子走進(jìn)內(nèi)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面,青衣女子正伏在案上專注的寫著什么東西,爐子里熏香燃燒著,煙霧裊裊中,竟不似真人!
看清來人,綺籮皺眉暗道:怎么又是這個瘟神,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來第十次找她了。
“翠兒,轟人”
語畢綺籮轉(zhuǎn)身上了樓。
這半個月來,每隔上一天半天,翠兒就要轟一次人。這不,綺籮命令一下,翠兒就熟練的拿起掃竹開始趕人了,頗有點熟能生巧的意思……
樓上綺籮透著窗戶縫兒,默默的看著那張臉,屬于君彥的臉……,施明奕一來找過她很多次,每次都似乎有話對綺籮說,只是綺籮從來沒有耐心聽,或者說漠不關(guān)心更貼切吧?。?!
時光荏苒,一年后的藥仙居。
“2800,2900,3000……小姐,除去買藥材的錢,雇人的費用,買下這棟樓的錢,我們經(jīng)賺了3000兩黃金?”丫鬟翠兒笑見牙不見眼
“你就這點出息?也才3000兩而已”
“小姐,是黃金,黃金啊~”
“也不過才五個客人而已,如果看病的再多些,或許可以多賺一點!”
“那豈不是發(fā)財了?”翠兒眼里閃著光。
綺籮無奈搖搖頭,翠兒這丫頭真是掉進(jìn)錢眼里了。看了看手里的瓷娃娃,自從君彥死后,這個娃娃再也沒離過身。今日是彥兒的忌日,一年了彥兒,你在下邊過的還好嗎?
回到華府,華父還在宮中沒有回來,綺籮突然覺得這個院子空蕩蕩的,無趣至極!留下書信一封便去了南方,沒有帶一個仆人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