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媛……”安晴眼眶濕潤,看向趙媛的眼里滿是不可承受,一副不相信趙媛會這么說她的震驚,“我……我沒有要哭,我只是……”
話到這又斷了,好似說不下去,以手掩面,窄肩微顫,看的恨不得讓人抱進懷里好好安慰。
只是在場的哪位不是有錢有勢的大家小姐,都有自己的傲氣,更別說在公共場合哭,這種有損家族名譽的舉動是萬萬不可的,所以沒人吃她這一套。
倒是安晴的那些小跟班七嘴八舌的安慰著她,那架勢好像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而看戲看夠了的尚夏緩緩出聲,那聲音可比安晴還委屈。
你可不看夠了,再看下去就不受控制要出大事了,小黑翻著白眼在心里吐槽。
“爸爸隨便買的,我也沒想到……畢竟衣服有點多……我記不清了嘛!”尚夏將一個天真爛漫不諳世事的小千金演的淋漓盡致,真可謂戲精本精。
而安晴暗地里恨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這話不就是暗諷她衣服少,所以顧笑隨便的一條裙子卻讓她記這么清楚,更是拉開身份上那不可跨越的差距。
盡管心里多有不滿,但是抬起頭臉上依舊一副柔柔弱弱的表情,“……笑笑,這……對不起啊,我不是……”
“沒事,不就是一條裙子嗎?你喜歡你穿就好啦,我再讓哥哥給我?guī)б粭l就好啦。”尚夏不以為然,只是那小表情微微有些傷心,好似對不能穿這條裙子有些惋惜。
“啊,不……不用啦,笑笑你喜歡你穿就好啦,我再找一條就好了?!卑睬缫桓贝蠖鹊拈_口,實則心里有些緊張,她這個月零花錢已經(jīng)全花完了,現(xiàn)在也只有這一條能拿得出手的裙子,現(xiàn)在再準備一條難免有些來不及了。
“真的嗎?那先謝謝安晴同學啦?!鄙邢囊桓焙芨屑さ谋砬?,好像真的很喜歡這條裙子。
“……”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你這讓我怎么接?
安晴心中已經(jīng)要嘔血了,面上卻還不得不表現(xiàn)出大度和理解。
——
“小晴,你真的打算不穿那條裙子了嗎?我記得你好像為了買那條裙子已經(jīng)把你這個月零花錢花完了……”齊秋期開口問到,對安晴這么讓出裙子似有些不理解。
“沒事啦,我再讓家里人給我準備一條裙子就好啦?!卑睬绫砻嬉琅f溫溫柔柔的回答著她的問題,心里卻在怪喬秋期幾個多嘴,要不是她們幾個非要去招惹尚夏,自己哪里要在舞會開始前再去準備一條裙子!
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怎么弄到一條適合晚會的裙子?
安母肯定指望不上了,她忙著享受自己的豪門太太的生活,哪里管的上自己這個女兒。
安父更不用提,他一個月給的零花錢也不少,現(xiàn)在要找他開口難免會破壞掉自己好不容易在他心里建立的形象,而且自己還有些莫名的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