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之喜之客棧相逢
救下了兩女之后,已經是幾天之后了,那天狼狽的離開,實在是讓人郁悶,不過畢竟自己心虛,顧城也沒辦法回過頭去,指著對方的鼻子罵她們恩將仇報。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顯然在在跟著她們的話不太好,不跟的話又容易錯過。
當然,這也是因為顧城不是從地球穿越而來,不然一個對于地球上的華夏地理位置熟悉的人,就算是靠著里面模糊的路線介紹,特能夠分析出具體的路線。而顧城雖然通過閱讀的方式解讀了一個“穿越者”的記憶,但通過這種方式得到的肯定不會那么全面,很多方面都不會去在意而忽略,“穿越者”所處的世界的地理位置就被他忽略了,然后消散,畢竟那時候每時每刻都在生死之間,而且不知都后來會有這樣的經歷,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對打敗并殺死對手無用的信息上面。
最后,顧城沒辦法,顧城通過記憶中的劇情,走在了兩人前面,卻不至于太快。
看著周圍群山環(huán)握,還有太陽的方向,顧城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川中一帶,已經很接近藏地,雖然在主世界沒有這個地方,但記憶中卻是有的,而且因為這里的獨特習俗,很容易就分辨出來。
這其實不怪顧城,畢竟這個世界是類似于地球的平行世界,作為另一個大陸的人,如果沒有專門研究過的話,是很難弄清楚具體的地理位置的。
無名小鎮(zhèn),這已經是這些天遇到的第四座無名小鎮(zhèn)了,不得不說古龍的里面就喜歡玩這一套,除了大小不同之外,甚至連格局都極其相似,很容易的就找到了客棧。
顧城已交給你恢復了原來的打扮,腰間懸著一把寶劍,走進了客棧,并沒有引起任何波瀾,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想他這樣打扮的人太過平常,而且想這樣年輕的少年,大多是夢想笑傲江湖,卻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少年,沒有人會在意。
顧城同樣樂得如此,這樣他會少很多麻煩。
一個少年,雖然比不上先前的花弄月妖孽,但的確可以稱得上美少年,這卻不是引起顧城興趣的地方。
他感興趣的是這是一個雌兒,一個女伴男裝,還有一定武功底子的雌兒。
徑直向少年的方向走去,見那少年已經到了近處,顧城迎上前去,打了個喏道:“這位小哥請了?!?br/>
那個少年jǐng惕地望了他一眼,好在顧城的年紀不大,看上去稚嫩的面孔很容易讓人相信,雖然長得不是花弄月那種妖孽,但也是一個十足的帥哥,而且有一股陽光的味道,很容易讓人親近,少年的臉sè也好看了點,說道:
“閣下有什么事么?”
顧城的目光隱蔽地掃過對方的雙耳耳垂還有喉嚨出,確定了剛才沒看錯,進一步到了對方的身份,便道:“在下顧城,來藏地一游,不想在這山中迷了方向,不知小哥怎么稱呼,可否告知在下到草原的路徑?”
那白衣少年點了點頭,指指前方道:“順著這條路,過了前面的山坳出山,就可以看見草原了。”
少年顯得有些急切和緊張,說完抱了抱拳,就匆匆向前走去,顧城原本想和他打個招呼拼下桌子,然后套下近乎,卻見他頭也不回,腳下飛快,已經去得遠了。
原本準備好的一樣都用不上,心里梗了一下,說不出的郁悶,不過目標之一既然出現(xiàn)了,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雖然剛進客棧連一杯茶水都來不及喝,但顧城還是跟了上去。
落后那個白衣少年百余步距離,顧城兩人慢吞吞地跟了上去,同時最終嚼著干糧,心中抱怨對方,就不能等會在離開嗎,而且如果可以拼上桌子說上幾句話的話,到時正好借機提出同行,這樣想著,顧城腳下卻是不停,
敕勒川,yīn山下,
天似穹廬,籠蓋四野。
天蒼蒼,野茫茫,
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是此時最好的寫照,雖然這不是敕勒川,也不是yīn山下,但眼前的一幕,依然是那么地壯麗。
夕陽漸漸落下山腰,天空一片蒼茫,如穹廬籠罩著這片一望無際的大草原,風迎面吹來,帶來羊嗥、牛嘯、馬嘶,混合成一種蒼涼的聲韻,然后,羊群、牛群、馬群,排山倒海般合圍而來。
青山,綠草,牛羊馬匹奔騰,如一支大軍,勇往無前。
顧城看得這天地間的奇觀,一時都停了下來,似乎整個心胸,都為之舒展開來。
牧群漸漸遠去,遠處卻傳來了牧民的歌聲,歌聲是那么高亢而清越,歌曲的起端是一聲聲的“阿拉”,那是游牧所信奉的神名。肩并著肩,倆人一起向著歌聲傳來處走去。
墨綠sè的草原上,是一頂頂白sè的帳篷,如點點繁星照耀下,墨綠地毯上點綴的小花,顧城長嘯一聲,已經展開了輕功,身形起伏間,將夕陽拋在了后頭。
顧城口中出長嘯不絕,那是一種無拘無束的爽快,讓他張開了雙臂,體內內力流轉,在他的雙臂周圍,形成了一個氣場,他的身子就如大鳥般飛起,翱翔著。顧城就像是一只優(yōu)雅的海燕般,輕飄飄地跟在她身后五步之遙的地方,偶爾懶洋洋地點一下地,或是搖一下雙臂,便飛出去老遠。
良久之后,顧城停止了嘯聲,回過神了,說不出的暢快,抬眼望去,已經可以看到人影綽綽,這才重新回到了步行階段,一陣狂奔,來到了篝火旁邊。
數十名藏人女子,正圍著篝火歌唱,她們穿著鮮艷的彩衣,長袍大袖,她們的柔結成無數根細小的長辮,流水般垂在雙肩。她們的身子嬌小,滿身綴著環(huán)佩,煥著珠光寶氣的金銀sè彩,她們的頭上,都戴著頂小而鮮艷的呢帽。
藏女天真,熱情而爽朗,見到兩人前來,笑著迎上來,嘴里說著嘰里咕嚕的話。顧城一頭霧水,一句也聽不懂,只能比劃著,卻誰也不懂得誰的意思,一開始還自顧自的比劃著,到后來干脆就不再比劃了。
目光飛快地掃過人群,卻沒有看到想見的那個臉上有疤的少年,想必是已經錯過了,或是已經睡了。顧城也不在意,他已經看到了白天見過的那個女扮男裝的白衣少年,坐在一個火堆邊,有些笨拙地翻動著火叉上的羊肉。
雖然他周圍的人不少,他卻好像鶴立雞群一般,與周圍的人涇渭分明。
顧城微笑著走了過去,謝了他白天幫忙指路的同時,在他的身邊坐下來,那“少年”微微皺了皺眉,卻終究沒有離開。顧城從邊上取過羊肉,刷上油醬,在火上翻動著,手法熟練之極,一會功夫,一大塊羊肉,開始烤羊肉,雖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但他好像天生就有這不錯的天賦,做起來倒也盡然有序,一會后就有香味傳出,雖然不是頂級美味,但也可以入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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