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洋和覃廣南走在路上,父母在臨行前的囑咐還回響在耳邊。邱洋他十分的納悶,不知道為什么父親和母親的話會有著這種魔力!
“雖然你的身手比尋常人好太多,但是在外面一定要不要惹是生非?!边@是邱雨程對邱洋說的。
“在外面要小心一點兒,不要被別人欺負了?!边@是方婉兒不放心又要離開自己的孩子。
“衣服夠不夠穿?不夠再去買幾件!”
“錢夠不夠用?不夠在去我再去你父親那里去拿點給你!”
“還有啊,你和阿南一定要記得按時吃飯!”
……
邱洋他頭都快炸了!這好歹也是父母親關(guān)心自己才會這么的細細的囑咐自己??墒撬麖男【碗x開了父母,對他們的印象還是停留在父親過分的嚴厲和母親那無盡的溺寵之中。
邱雨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的啰嗦了,他咳嗽了一聲,說道:“多的我也就不說了,你見到了人家的長輩之后,一定要懂禮數(shù)!”
“孩兒記住了?!鼻裱笳驹隈麖V南的旁邊,“那么父親,母親也要保重!孩兒走了!”
邱雨程見兒子如此乖巧,欣慰的說道:“嗯,去吧!”
二人到了峽谷,見著在那里盤查來往路人的頭頭是個熟人,不過邱洋并沒有過去打招呼,免得又要向別人解釋半天他為什么變瘦的事情。他直接亮出了胡剛給他的一塊令牌,那個頭頭看了一眼牌子,痛痛快快的放了邱洋他們過去。
只是他不記得了在他們的軍隊里面還有這么一號人物,不過既然牌子是真的,放人就是了!
峽谷中風大,邱洋和覃廣南也沒有急著趕路,邱洋還好,這條峽谷有事沒事他都要來跑幾趟,而覃廣南就不一樣了,仔細的算起來,她這是第四次來到這里,而且前面幾次都是急匆匆的趕路,沒來得及欣賞這里獨一無二的景色。
“這里兩邊的石壁都好光滑啊!”
“那當然了,這可是當年劍神一劍劈開的!那柄劍你都見過的,就是那天趙駒華他用的那柄劍,只不過后來再沒有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了!”
“你也不能?”覃廣南問道。
“我?”邱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怎么可能有這么厲害。劍神之所以被人們冠以神的稱謂,就是因為他做到了其他所有人做不到的事情,我要是能做到這一步,我就不至于被那個封印折磨了我那么多年!”
“嗯,可是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厲害了,要是等再過個一二十年,說不定你就能像劍神一樣的厲害了!”
“再等個一二十年?”邱洋壞笑道,“那時候我都會忙著教孩子,誰還有時間去劈山玩???”
“孩子?什么孩子?”覃廣南疑惑的問道。
“我們的孩子啊!”邱洋故作驚慌,說道,“阿南,你不會是想把我給甩了吧?”
“哎呀!”覃廣南拍打著邱洋,嗔道,“你壞死了!誰要和你生孩子?”
“你真的不要我了?”邱洋繼續(xù)捉弄覃廣南,“原來是我自作多情了!好吧,我把你送回家之后我就會離開的!”
聽了這話,覃廣南還在拍打的突然聽了下來,雖然她知道是邱洋在和他玩鬧,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邱洋離開她的時候,心中總是隱隱作痛。覃廣南一下子抱住了邱洋,聲音帶著一點抽噎:“邱洋,你以后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我……”
后面的話覃廣南說不下去了。
邱洋也知道了自己也做的有些過火,他緊緊的抱住覃廣南,輕聲的安慰道:“阿南,我下次不會再說這種話了!”
二人在這峽谷中相擁著,此時峽谷中的行人正是最多的時候,可是邱洋他們卻沒有絲毫的扭捏。路人看著這對抱在一起的小情侶,女人們看得滿臉通紅,而男人們則是不禁在贊嘆著:這龍舞不僅僅只是熱,還有著這似火一般的熱情。
邱洋抱著覃廣南說道:“好了,我們繼續(xù)趕路吧!”
“嗯?!瘪麖V南應(yīng)了一聲,松開了邱洋。
邱洋抹去了覃廣南掛在臉上的淚水,可是他還是有些慌張,怕覃廣南這一哭起來就停不下來,他說道:“是我不好,我就想著逗你開心的,下次我換一個辦法再試試。”
“噗嗤。”覃廣南一下子笑了出來,她說道,“我就是一下子想到你要離開我,我就忍不住……”
“沒事了,我們繼續(xù)走吧!”
“好!”
二人又開始攜手繼續(xù)上路了,只是經(jīng)過剛剛的小插曲,覃廣南對路邊的景色也提不起來興趣,她只是挽著邱洋,不知在想些什么。邱洋他見覃廣南變得有些沉默,也識趣的沒有再說話,只是他心里面還在盤算著,怎么樣才能把覃廣南的心情給變好!
走著,走著,這個狹長的峽谷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多。
邱洋突然感覺到覃廣南她停了下來,他也是停住了腳步。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邱洋一下子笑了出來:“阿南,你還記得這里么?”
“嗯?!瘪麖V南輕輕的說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個地方的?!?br/>
覃廣南抬頭看向了那隔開了這座山的天空,她又想起來了那個對她來說最難忘的夜晚,一個噩夢和美夢共存的夜晚。
“要是當時你沒有接住我的話,我可能就不會再站在這里了!”
邱洋安慰道:“都過去了,還想那么多做什么?!?br/>
“雖然過去了很久,可是那天晚上的每一幕我都記得很清楚呢,那是我第一次遇見你!”
邱洋笑著問道:“那你還想不想去一下老地方故地重游呢?”
覃廣南一下子沒反應(yīng)過來:“什么老地方?什么故地重游?”
邱洋笑著一下子把覃廣南給抱了起來,他說道:“我?guī)闵先タ纯?,我們回去的路就從上面開始吧!”說著腳下一用力,邱洋抱著覃廣南就飛到了空中,把他們周圍的路人給嚇了個半死!
“?。。 瘪麖V南尖叫著,可是她的叫聲之中更多的是興奮,“你慢點兒!”
邱洋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兒,笑道:“好好!”
覃廣南摟住了邱洋的脖子,看著這個抱著她在天空中飛翔的男人,那天晚上就是他以和現(xiàn)在同樣的方式救下了自己,時過境遷,但是每次這樣看著他的側(cè)臉,心總是會跳得很快,可能就是從那個時候,自己就愛上了這個男人!
“阿南你看,那里有棵樹,上面有個鳥窩!”邱洋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覃廣南看了一下那個鳥窩,溫柔的問道:“邱洋,我們從山上開始走么?”
“嗯,山上應(yīng)該有條小路去山下的,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累著的!”
“嗯,好!”